妈的,这男人够狠!

    十六岁花季少女阿月咬着手指头,复杂地看了榻上的男人一眼,心里有点儿发毛,感情莫百川不仅那方面有问题,而且脑子也病的不轻啊!

    她重新咀嚼了他那句‘断子绝孙’的宣言,不得不说,听起来还挺有魄力的,是那个神经病柳兰溪本溪没错了,于是向此神经病患者伸出一只同情的右手。

    莫百川莫名其妙地瞅着伸过来的手,很配合地伸出右爪和她握了握,不明道:“夫人这是何意?”

    朽月玩性大发,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膀,“很高兴加入你这个大家庭,还请以后多多照拂!”

    反正他只是书中的一个角色,调戏一下也无妨。

    莫百川呵呵两声掩饰尴尬:“热烈欢迎……应该的。”

    “打个商量呗,你看你妻妾成群,又无需延续香火,咱们还成亲做什么,改拜把子吧,我想应征当你妹妹。”

    朽月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莫大老爷显然没意料到自己刚过门的媳妇竟然觊觎他妹的位置,伤脑筋地揉揉太阳穴,叹气道:“怎么,夫人还有角色扮演的癖好?行倒是也行,榻下我能满足你,不过,榻上……我们还是正经些吧,咳咳,我不想自己太禽兽。”

    朽月苦恼地摩挲下巴,暗忖道:怎么办,神经和傻好像不是同一个概念,莫百川看起来不太好忽悠的样子……

    莫百川坐起身,捋了捋她濡湿的额发,问道:“夫人,天快亮了,你还睡么?”

    窗外天色已泛白,朽月从床上爬起,伸展了会儿腰肢,摇摇头。每次做了噩梦,她无论如何都难以再次入睡。

    “那好,起来泡药浴。”莫百川指了指身后的冒着热气的浴桶,“连夜给你准备的。”

    朽月皱了皱鼻子,难怪刚才就闻到一股难闻的药味,任性地拒绝道:“我好端端的泡什么药浴?”

    “全身筋骨断裂,头部重创,右膝被利刃穿刺差点残废,你这叫好端端的?”莫百川寒声反诘。

    朽月立时哑口无言,向来只对人发脾气的暴躁恶神,第一次被人斥责的感觉还挺新奇。

    等等,奇怪,莫百川这是在关心她?

    莫百川脸色冷峻,一时没了耐心,突然伸手解开她里衣的扣子要帮她宽衣。

    朽月忙拍开他熟稔过头的五指,用没受伤的左脚蹬开他,急忙制止:“我自己来,又不是没手。”

    “不脱也行。”

    莫百川霸道起来和先前判若两人,不由分说地把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浴桶边,两手一松,扑通一下水花四溅,朽月被粗暴地扔进了黑乎乎的热水里。

    “莫百川,你!唔……”

    朽月湿漉漉的脑袋刚从水里钻出来,还没开骂,嘴巴便被人堵个严实。

    莫百川吻得很用力,她的唇瓣被啃咬地撕破了皮,紧闭的牙关被生硬地撬开,灵巧的软物在口腔内蠕动、搅缠,舔舐,血腥味弥漫在喉腔。

    她似一条被摁在案板上的咸鱼,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不得不任由其粗野地践躏我方城池。

    不过他那蛮横的舌尖在斩关夺隘时光荣地负伤,让朽月狂野地咬出了血,算是一点教训。

    咬人的这位也并不抵触,而是将血吞入腹中,细细品味,那血化作一股浓重的魔气呛得她拧起清秀的眉,恶心地咳嗽起来。

    被咬的莫百川对此甚是敏锐,适可而止地停下,把手里的鱼放生回了水里。

    朽月迷茫地在水里呆了一会儿,愣愣不知所措,怅惘道:“怎么不继续了?”

    “嗯?”

    莫百川脑筋一下没转过弯来,刚才这人反抗这么得劲,像位贞洁烈女似的,怎的这会子反而意犹未尽了?

    在他踌躇时,那条鱼开始反扑,朽月忽然揪着他的衣襟往下一拉,扬起头淡淡地吻了吻他。

    莫百川无所适从地立在原地,镇定神色,与之垂目相望。

    初初一瞥,宛若惊鸿照影,少女目光缱绻而坚定,纯粹得像灿烂的朝霞,不掺糅半点虚假,明媚美好得不像话。

    朽月扬起头再次迎上,细细啄吻他的唇缘,暴雨过后,绵长的细雨更令人意乱情迷,飘飘然不知所以,是一场不切实际的虚幻。

    恶神主动起来,莫说是泥足深陷,便是万劫不复也有人欣然前往。

    深吻勾馋,唇齿碾磨,加之湿身蛊诱,莫百川意志力分崩离析,箍紧怀里诱人的胴体,一条长腿已跨进浴桶中。

    “老爷,九姨娘请您过去用早膳。”

    门外有个小厮朝屋里唤了一声,见没人回应,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难道老爷和夫人出去了?”

    吱呀——

    小厮推开了没锁的房门,直面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