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京红着眼睛小声说:“他长得不好看。”

    “男人的脸能当饭吃吗,那你去找个男明星嫁了就很开心了?”

    刚缓和的语气又严厉起来,沈耀锡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叫你少去和娱乐圈的人混,瞧瞧你哪有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就瞅着男人的脸,男人的本事才是重要的!”

    她反驳道:“傅审言有本事啊,我哪里就看脸了?”

    沈耀锡冷哼:“可人家要你吗?!”

    沈京京咬着唇,不吭声。

    后面梁映真跟着傅审言走了半圈,几乎在沈老寿宴和姑妈外孙女百日宴见过的名流都一一见到不说,还新认识了一些这两次宴会没见过的,明星也不少,是电视和电影院常见到的面孔。

    她跟着傅审言一个接一个地认了半圈,这会旁边没人,小声感叹:“哇,三叔面子真大……是不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都在这里聚齐了?”

    “大概。”傅审言说。

    不愧是强制爱的霸道总裁。

    不知怎的,梁映真大脑里闪过这个念头,偷偷抿起唇,真是被韩真佩带坏了,竟然真觉得这样的霸道总裁有一丢丢带感。

    “在想什么。”

    她立马摇头,打死也不会跟他说。

    傅审言睨她一眼,也没再问,两人由侍者带领去拍卖会某一片的座位坐下。

    不知是特意安排还是凑巧,韩真佩和她哥哥还有蒋琰的位置就在附近,梁映真歪头和韩真佩悄悄晃了晃手打招呼,两人相视一笑。

    拍卖会场的人纷纷由侍者带去座位坐下,喧闹的会场慢慢安静了。

    主持人站在台上,念了一通提前写好的稿子,当然趁机宣传傅元白先生如何热衷慈善云云,拍卖便开始了。

    台上落下的巨幅投影幕布上,映出一张图片,上面是一只乍看不起眼的钻石戒指。

    梁映真是第一次,或者说失去记忆后第一次来参加拍卖会,少不得有点新奇,坐得笔直,认真地看着图片上的戒指。

    “有喜欢的跟我说。”傅审言在旁边低声说。

    她摇摇头:“我就看看啦。”

    衣帽间的首饰台上还有许多她戴还没戴过,而且马上去大学,显然未来几年除开陪同出席宴会,应该没什么机会戴那些一看便知名贵的珠宝。

    傅审言拿起她的一只手握着,轻轻扯了扯唇:“今晚我来这就是为了公司做慈善,钱一定要花,所以你看中什么不需犹豫,告诉我。”

    梁映真转头,眨了眨眼,他轻挑了下眉:“越贵越好。”

    “……”

    “好吧。”

    大概抱有这个想法的人在场不少,拍卖品加价火热,不一会今晚拍卖筹集的慈善款就达到八千万。

    巨幅幕布上图片切换,映出一副古朴的水墨画。

    主持人不遗余力地夸上天:“这副画,是本次拍卖发起人傅元白先生所赠,没有落款,但画布和墨水的技术绝对是明末时期的作品,权威专家鉴定过了,水墨画上栩栩如生地描绘出一只在湖边休息的鹅。至于这个画布和技术呢,我细细说说啊……”

    “还挺好看的。”梁映真小声随口说了句。

    话音未落,傅审言已举起牌,主持人立即扬声:“二十七号出价了!一百万!不愧是慧眼如炬的傅总啊!”

    很快另一边举起牌,主持人跟上:“一百一十号出价一百五十万!还有没有人——”

    傅审言抬手又举起牌。

    “二十七号两百万!两百万!!”

    “八十七号两百五十万!四百万!二十七号四百万!”

    ……

    “两千万!五十一号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二十七号两千五百万!今晚拍卖最高价!”

    梁映真的心跳仿佛跟着傅审言举牌的手一起一落,不敢相信短短几分钟起拍价仅仅五十万还是不知名作家的水墨画,就到了两千五百万。

    “太夸张了。”

    她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偏头见傅审言气定神闲的模样,再次感慨当初她在商场以为刷上一百万就够让他皱一皱眉有多蠢和天真。

    傅审言淡淡跟她解释:“即便是不知名画家,三叔捐出的画错不了,和名家也没区别了。而且,你不是喜欢么?”

    她同样小声解释:“还…好吧,也没有很喜欢,湖边的鸭子挺生动的,要不换一个拍吧,拍个名家的画或者珠宝不是更保值吗?”

    “两千六百万!八十八号两千六百万!”

    主持人声嘶力竭,这的确是今晚拍卖的又一高峰价位了。

    傅审言按住她的手,另一手举起牌。

    “三千万!!二十七号三千万!还有没有要跟的?”

    “三千万一次!”

    “三千万两次!”

    “三千万……三次!成交!!恭喜傅总!今晚筹集的善款破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