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郁的一张小脸出奇的乖巧干净,想要得到奖赏似的询问:“我今天表现的好不好啊?”

    段浮云知道宁郁的意思,抬起头,在他的唇上咬了咬:“我的小少爷,您别勾引我了成吗。”

    宁郁顺势抱住了段浮云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炽热的鼻息全骚拨在了段浮云的脖侧:“你碰碰我啊,段浮云。”

    段浮云的整个身躯僵硬住。

    宁郁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答应和自己在一起,总是莫名的克制,对自己做的最过分的事情不外乎凶狠的亲吻,除了亲吻,再没别的多余举动。

    一株花没有露水的滋养,它是会枯萎的。

    感情也是这样。

    这个男人近在眼前,可宁郁总觉的他的一颗心远在天边。

    他对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无微不至的温柔。

    所以自己不是他的特例。

    “你碰碰我,你为什么不碰碰我?”宁郁委屈的眼睛都红了,跟兔子没什么区别。

    段浮云缓了缓,回过神后,眼神里多了些挣扎,到最后,只是揉了揉宁郁的头,调笑似的强调着两个人之间的弧沟:“你还小,叔叔不能这么对你。”

    宁郁幽怨的看着他:“我不小了,我满十八岁了。”

    段浮云笑的很淡:“可你就算满十八岁了,在叔叔眼里,你还是个小孩子,等你大点了,听话。”

    话说的好听,可宁郁一点都不愿意。

    两个人的一开始,是宁郁先表的白,段浮云不同意。

    少年不懂得如何去爱,一直都是别人给予他的爱,宁郁知道段浮云和宁海川有往来合作,于是就用段浮云那几家医药器械公司做胁迫。

    说是段浮云被逼的也好,或是有点感情也罢,最后倒也同意了。

    宁郁骄傲又任性,他只想在喜欢的人身上要一些跟别人不一样的特例,为了留住段浮云,他主动去看了性.爱交合的片,学着如何去讨好一个男人。

    段浮云不碰自己,于是宁郁决心用自己学来的那套东西,留住段浮云。

    宁郁故意支开段浮云:“你能帮我下楼做点饭吗?我有点饿,不想吃家里那个女人做的饭。”

    段浮云笑了一下:“好,你在楼上等我,我下去给你做点东西。”

    等到房间门被关上后,宁郁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东西,就着半杯水给吞了下去,然后换了件宽松的白衬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厨房里的食材很多,可宁郁最近在康复期,还喝的一些西药,所以饮食需要清淡,段浮云就简单的弄了点。

    等到段浮云把做好的白粥给端上来的时候。

    把门打开。

    “ 帮帮我。”

    只看见宁郁难受的在床上夹着被子厮磨,红着眼睛让段浮云帮帮自己。

    段浮云常年混在灯红酒绿的世界,纸醉金迷更是常态,情人一抓一大把,什么东西他没见过。

    段浮云闭了闭眼睛,是说不出的绝望,然后走过去把粥放在桌子上,拽着宁郁的腕子,把人给拖进了浴室,顺手打开花洒,用透骨的凉水对着他猛冲。

    少年黑色的头发滚着水,衬衣湿漉漉贴在身上,腰线勾的突出,也许是被吓蒙了,一双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段浮云,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没有委屈,没有愤恨,只是空。

    段浮云扔掉花洒,一向的温和灰飞烟灭:“你怎么这么贱!”

    第八十章 我做都不想做

    怎么可以这样,这孩子跟谁学的这一套。

    自己舍不得碰他,他就学这些手段。

    段浮云骂完就后悔了,起身去了宁郁的卧室,拿了床上的一条大毛毯,走进来把宁郁裹在里面,揉擦他的身体,试图帮他恢复体温。

    少年人的肢体柔软,再加上刚用了药,更是软的像团棉,用毛毯擦拭的时候,那种像是直接接触的手感,都好像能穿透过来。

    段浮云的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下,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态度温和:“你真的还小,喜欢这种东西,靠身子留不住人。”

    宁郁眼神透出些不懂的神色,麻木的浑身都发颤,血液一点一点凉透。

    宁郁被柔软的毛毯裹着,像只落水的猫咪,浑身的毛都可怜巴巴捻成了一缕,段浮云心尖疼,但是教育孩子,该骂就得骂,不给点苦头吃,以后在别人那儿栽了跟头怎么办。

    过了好久,宁郁才逐渐找回一些神识,他嗓音颤抖的问:“是不是,你根本不喜欢我。”

    段浮云没回答,把将宁郁抱到床上,态度不置可否即为默认。

    宁郁一阵恍然,段浮云比自己大了将近一轮,经历过的感情估计有很多段,也许他心里早就装了别的什么人,刻骨铭心的足够让他惦记一辈子。

    他不喜欢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就在宁郁走神的间隙,段浮云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别多想,现在先把你腿治好才是最关键的,感情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宁郁的脸上浮出点倔,心里还怀着点希冀:“我不要以后,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以后准备找别的人结婚生子。”

    段浮云想了想,声音带笑的说:“这件事情不应该是我害怕吗?”顿了顿,又故作惶恐的说,“你以后长大了,我变丑变老了,没准你就不要我了呢。”

    宁郁辩驳:“不会,我不会不要你。”

    段浮云心里有丝动容,心想着宁郁还是不了解自己这个人啊,于是他将自己剖开来,血淋林的展示给宁郁看:“感情这种东西,他是瞬息万变的,没有一成不变的,没人能长情,包括我。”

    段浮云对宁郁没几句真话,唯独这句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