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伸手勾住宁柏的脖子,在他耳边勾引似的说:“要不要哥哥上去给你唱一首?”

    热风直往耳膜里钻,宁柏不适应的偏了偏头:“行,那你去。”

    陆崇心里柔情四溢,低声笑问:“你想听什么歌?”

    宁柏说了首自己平常爱听的:“as long as you love me。”

    陆崇的笑在唇角凝固住:“……”

    as什么?

    宁柏困得脑子乱成一团,他强打起精神,眯了眯眼:“你不是要上去唱歌吗?”

    陆崇强行按耐住烦躁的心,他气的嘴唇发抖:“你是给我出难题吗?”

    宁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给陆崇报了一首英文歌,也是,让个学渣去唱英文歌,这不现实,他头疼的捏了捏鼻梁:“你看着唱吧。”

    刚好宋承明唱完了一首歌,陆崇就起身去点歌台点了一首《秘密》。

    不透风的空间里,热气游走,陆崇脱了外套,懒洋洋的坐在高脚椅上,一条长腿点地,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旋转的光点在他的身上流转,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拿起话筒,低吟浅唱。

    你像风里的那个夏天

    借一点干净的阳光让我心动

    午夜里的星辰连接成你的脸庞

    ……

    希望每一笔绘画都是澄净的未来

    愿你眼里星河泛滥

    温柔这人间

    ……

    歌声婉转,深情绕耳。

    在场的人都炸了。

    “陆哥你唱的太好了吧!!”

    “卧槽,今年好歌手没你,我绝对不看!!”

    高奕尖叫:“啊啊啊!!陆哥,我要给你生猴子!!”

    宋承明拐了一下他:“你是alpha,你生不出来!”

    高奕:“……”

    操。

    生不出来还不能让人口嗨一下。

    声音吵杂,像在水里沸,不知道是不是陆崇唱歌的缘故,宁柏刚才的那点困意顿时云消雾散。

    他听的有些着迷,嗓子有点发干,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水。

    瓶子上写着果水。

    宁柏以为是果汁,就拎着玻璃瓶,“吨吨吨 ”喝起来。

    酸酸甜甜,唇齿回甘。

    陆崇在台上一连唱了三首歌,等他下来的时候,宁柏桌前的玻璃瓶都空了。

    宁柏手里还拿着酒瓶,继续喝,他颧骨飘着红,眼神迷离的对不上焦。

    吓得陆崇赶紧从宁柏手上夺下酒瓶:“哥,你真是我哥,你知不知道这是酒啊?”

    宁柏眉宇皱起一道痕,他在脑子里把这句话的信息给处理了一遍,好半天才提取出来关键字 酒。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说:“……不是果汁吗?”

    陆崇看着桌上四个空瓶,一个头两个大,他把酒瓶给转了个过,后面的标签上写着两个大红字 14°

    这是用水果带有的糖分和酵母菌进行发酵的一种酒类,带有水果的香味,度数比较低,可对于滴酒不沾的人来说,两三瓶下去,酒劲上来都会醉成烂泥。

    宁柏脑子里一片麻木,宕机似的卡了半天,回过神后,思绪飘忽道:“……写的不太明显,我没仔细看。”

    陆崇:“……”

    宁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就说这果汁怎么越喝越上头,这会觉得浑身都热的慌,心跳也莫名的加快。

    三个小时过的很快,大家唱完歌后,包厢里一片狼藉,桌面上的酒瓶东倒西歪,小吃散落被人踩碎了一地,是狂欢过后的萧条。

    一行人朝外走,兴奋过后的余潮还没退却。

    “今天吼了几首歌,感觉精气神又回来了!”

    “对对对,你不知道我这周在学校有多憋屈,被老齐叫到办公室促膝长谈,吼几嗓子一下就舒服了!”

    “明天晚上又得到学校, ,快乐总是短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