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柏眯起眼:“你不愿意让我碰?”

    陆崇咽了口凉气,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半是推脱道:“没有不愿意,你……要不要等会儿再办事,我去洗个澡?”

    宁柏看了他一会,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浴室里响起了水流的声音,陆崇刚才被宁柏挑拨的浑身都热,他用半冷不热的水快速冲了个澡,等过了一会洗出来,坐在沙发上的宁柏像是又变了一个人。

    隔着一截距离,宁柏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委屈死了:“你洗澡怎么不带着我,你不要我了?”

    陆崇:“……?”

    宁柏走过来,抱住陆崇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竟哭了起来:“你是不是讨厌我,你也不亲亲我。”

    陆崇:“……?”

    跟刚才的姿态截然相反,宁柏像是出现了第二人格,过分的粘人,只要陆崇一离开他视线,他就委屈的唇线弯曲,眼睛中雾蒙蒙一片。

    陆崇从来就没见过宁柏喝醉酒的样子,竟然还能切换模式,一时间心里曼妙起来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像是在加勒比岛发现了最无与伦比的宝藏。

    小男朋友这么黏糊,让他头疼,不过也挺庆幸,宁柏现在这个样子没被别人看到过。

    宁柏抬起校服袖子闻了闻,皱眉道:“我也要洗澡。”

    陆崇被逗笑了:“你有力气吗?”

    宁柏推开陆崇,摇摇晃晃的往浴室方向走,固执的又重复一遍:“没力气也要洗。”

    陆崇轻轻磨了磨牙根,被整的没了脾气,他跟着宁柏进到了浴室。

    宁柏不顾身后有人盯着他看,他没有一丝羞耻心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蝉蜕蛇解一般,最后赤裸的站在陆崇的身前。

    少年人的四肢纤长,锁骨深深凹进去一片,腰细的一个胳膊就能揽住,侧面的腰窝像池,能盛住满江春水。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跨进了浴缸,坐下。

    然后动作就僵硬住了。

    宁柏仰头看陆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孩子,委屈的不像话:“没水?”

    陆崇倚着门框,看着宁柏的无措,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你真是我大爷,你不拧开关,哪来的水。”

    宁柏抿紧唇,他没听懂陆崇说的什么意思,又把头低下去,背骨可怜巴巴的佝偻着,看着空荡的浴缸,静静出神。

    “算了,让你个醉鬼自己洗澡也不现实。”

    陆崇三两步走过去,拿下花洒,对着一旁的地漏调试温度,等到指尖的温度适宜,这才把花洒对准宁柏的头。

    雪白的后脖颈就在眼前,腺体藏在一截乌发中,水流顺着发梢滚过微凸的皮肤表面。

    陆崇视线不自觉打起的飘,喉结滚了几下。

    洗澡不用自己动手,宁柏这下被伺候舒服了,他心情舒畅,开始毫无忌惮的释放起了信息素。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空气里躁动的水分子不停歇,它们把依兰花香的气味在感官中扩大了数十倍。

    陆崇顿时呼吸困难,心跳像疯了一样撞击着嗓子眼。

    这是什么破毛病,一醉酒就乱放信息素。

    陆崇磨了磨牙。

    心说,你玩死我算了。

    他好言商量:“宁柏,你能不能别放你信息素了?”

    宁柏像是听不懂人话,眉间的皱痕只深不浅:“……放什么?”

    陆崇:“……”

    他娘的

    跟个醉鬼说话

    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帮宁柏洗澡,对于陆崇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好不容易洗完了,陆崇起身去卧室的柜子里拿了一条浴巾,然后进来给宁柏擦头发,然后再是全身上下。

    先是锁骨,然后胸膛,再往下是小腹,最后,陆崇也没刻意的照顾哪儿,将浑身上下的水给他擦拭干净。

    家里开着地暖,温度一点也不低,陆崇给宁柏找了一件自己的秋季睡衣。

    薄款的纯棉面料。

    给宁柏换上后,整个人更显得清瘦挺拔。

    袖子有些长,宁柏垂下手,堪堪露出来个指尖。

    陆崇让宁柏坐在沙发上,给他把头发吹干,掐了下他的脸:“你乖乖坐在这儿等我啊。”

    宁柏原本就白,洗了个澡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他茫然点头。

    陆崇轻笑了一声。

    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回来了把人得压着好好弄一下。

    难得宁柏喝醉了酒,这么乖顺的让人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