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柏被陆崇弄的神智恍惚,意识模糊而又清醒,为什么当时要搬进陆崇他家。

    这跟自己送货上门有什么区别,宁柏后悔不迭。

    “你不叫是不是?”

    陆崇蛮横不讲理,低头咬上宁柏的喉结,像是打开了开关,宁柏再也克制不住,细细弱弱的呻吟声,从喉间耸动而出。

    他肩膀发颤,揪着床单的手指也发颤。

    小区里传来几声狗吠,划破寂静的夜。

    陆崇把头埋在宁柏的脖颈间,炽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滚烫的皮肤表面。

    夜色浓稠,烈火滚烫而又燎原,勾起无边的欲望。

    宁柏将修长的手指插进陆崇的黑发间,指缝里尽是温热潮湿的汗水。

    等了片刻后。

    陆崇扔掉手里的卫生纸,扯过被子往宁柏头上一蒙,猛的起身,轻手轻脚打开宁柏的房门,随后带上。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淅淅沥沥。

    宁柏将被子扯开,打开床头灯撩起衣服,看着自己的胸口,还有侧腰上,多了些暧昧颜色的吻痕,指尖一摁就发白,松开又回来。

    他的脸越来越滚烫,心脏快要跳出胸口。

    学校里的日子过的很快,一天又一天,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简单的像流水,从指尖流逝,抓不住什么让人兴奋的记忆。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宁柏连夜给陆崇压题突击。

    等到成绩出来的那一瞬间,全学校师生都给震惊了,但凡是带过陆崇的老师,都不敢相信这个名次。

    陆崇总分498,年级第二百六十七名。

    整个年级有五百多号人,陆崇处于中等的位置,这个分数,直逼历年的一本线。

    齐军峰惊的语无伦次:“哪个……哪个老师给你提前泄题了?”

    陆崇嗤笑:“老师你别看不起人,我这是靠自己,还有……”男朋友给压题。

    齐军峰问:“还有什么?”

    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同学进来看分数名次,他们也想听听陆崇的学习方法,都竖起耳朵打秋风。

    陆崇挑了下眉:“靠我弟给我压题。”

    齐军峰一愣:“你弟?”

    陆崇炫耀似的说:“我弟他学的可好了,什么题难他会什么,压题水平直逼讲座专家,真的老师,都是我弟给我压的题,我才能考这么高。”

    旁边的一群同学心说,这是什么绝世好弟弟啊!

    他们也想要压题!

    齐军峰皱眉,半信半不信:“你弟这么厉害?”

    陆崇一直都跟老师没什么话说,每次老师耳提面命的批评,他都一脸不耐烦。

    这一刻,陆崇发现自己成绩提上来以后,跟这群老师忽然就有了话题:“我弟当然厉害了,他有很多竞赛奖杯,为了放我弟的奖杯,我还专门给他弄了一大橱柜,就这都放不下。”

    “他心算也挺厉害,你给他报一长串数的加减法,他能给你秒算。”

    “哦,还有,他已经都把大学数学自学完了,现在正在自学研究生的专题课。”

    齐军峰:“……”

    陆崇通篇胡扯,把这个莫须有的弟给吹的是牛逼哄哄,齐军峰越听越觉得,这人怎么很熟悉,就跟自己班里那年级第一似的。

    陆崇一张嘴就停不下来,继续说:“老师,就物理电磁场那儿,你上课讲的我一点都听不懂,可我弟给我一讲,我就听懂了。”

    齐军峰被人给无端质疑了教学能力,他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弟了,你把这个成绩保持到高考,我就谢天谢地了!”

    等学校给大家讲完了期末考试的卷子,就放寒假了,只有十天时间,中间刚好过年。

    从腊月的二十三开始,这个节日就已徐徐拉开了序幕。许多人家在这天就买好过年时所需的物品。

    陆崇和宁柏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大年三十晚上这天,宁柏和陆崇给房子外贴上了春联,玻璃上糊上了窗花,严婉铃做了一大桌子的饭,三个人守着电视,过了个团圆年。

    严婉铃最近被提升成了店长,工资也随着水涨船高,初一这天,她给两个孩子一人包了一个大红包。

    等到假期结束,宁柏和陆崇再回学校的时候,天气逐渐回暖。

    窗外的枝头上冒了点新绿,大雁也从南方飞了回来。

    大家厚衣换薄衣。

    又过了一个多月,学校结束了三模考试,陆崇已经能把分数稳定在五百分左右了。

    宋承明不禁感慨:“我们这群人里,竟然有人给逆袭了,再加上那张京大的录取通知书,陆哥这下妥妥的进名校。”

    胡维也挺羡慕:“这真是陆崇遇见柏哥了,要不然这会儿,他还不知道在哪个网吧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