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柏:“……”

    临近离校的日子,老师把白天的课都上成了自习,让大家自由复习,有什么不会的就问。

    又是一天过去。

    晚自习下课后,教室里的人走完了。

    陆崇把宁柏压在桌子上,在他唇上偷了个吻。

    宁柏直接脑子里炸了烟花。

    因为一个吻,宁柏被勾起了躁动不安的心,后脖颈的腺体猛然刺痛,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把陆崇都给整惊了:“你这次的发情期,怎么这么厉害?”

    宁柏的脸从耳根处红透,一直蔓延到脖颈:“不知道。”

    陆崇被这信息素影响的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恬不知耻的说:“你能不能把信息素收敛一下,你把我弄硬了。”

    “你抑制剂在哪儿呢!赶紧拿出来!”

    宁柏顶着张大红脸,费了好半天劲,才把话说全:“要不然这次不用了吧,不然,你,那个什么,直接标记吧。”

    惊喜来的太意外,陆崇愣了下。

    等他回过神,不由得舔了一下上齿,沉沉笑开:“呵,难得你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别废话了,咬吧。”宁柏将自己的校服褪下来一点,垂下头,暗示他快一些。

    陆崇摁着宁柏的脑袋,将头埋在了宁柏的脖颈后面,用牙齿刺入有些发硬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注入。

    气氛刚刚好,正让人心猿意马。

    教室门“哐当 ”一下被人给打开。

    依兰花香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学委吓的魂都快散了。

    他都走到一半了,忽然想拿没做完的试卷,于是就折了回来,刚打开教室门,就看见学神被人给压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完全把他给笼罩住。

    这视觉冲击力强大,颇具旖旎。

    陆崇闻声抬头,只说了一句:“看够了没?”

    吓的学委顿时忘了自己的正事儿,他颤颤巍巍的转身,逃命似的:“我走错教室了,你们继续。”

    教室门又被人给带上。

    当天晚上,十班的小群里就炸开了锅。

    “我终于知道学神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了!”

    “啥味!”

    “就是上次咱们学校omega信息素泄露,第一次时候的那种味!”

    “卧槽,绝了!原来那天晚上,不止文科班的那个发情了,咱们学神也在里面!!!”

    “你是怎么知道学神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学委幽幽回道:“……我撞见了他两个在野战。”

    ……

    周三上完最后一节课,齐军峰组织大家打扫卫生。

    摆课桌擦椅子。

    将教室后面的黑板贴上白纸。

    别的班级也在打扫卫生,但一般都是老师安排完后,就走了,把教室留给了学生们。

    不知道是哪个班先欢呼起来,有人从楼上哗啦啦洒下来一堆撕碎的试卷。

    紧接着整个高三楼都疯狂了。

    像是狂欢的盛宴。

    学生们在楼道里大呼小叫,将课本和试卷撕碎,跟风似地从楼上扔了下去。

    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里下了一场白茫茫的大雪。

    有位新来的学术派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他给告到了薛主任那儿:“主任你也不管管他们,撕书,这成什么体统!”

    薛主任站在楼下,看着漫天飘扬的碎纸,他恍然若失的说:“一年一年可真快啊,又送走了一届,孩子们压力大,能理解,这也是我们灿高的一个传统了,让他们撕吧,让他们好好发泄发泄。”

    学术派老师从来都没想到,这个号称铁面无私的阎王,竟然能宽容成这样子,他冷哼了声:“可别撕早了,要是有人没考上,想复读,发现自己没书了可怎么办。”

    薛主任:“……”

    这个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好再薛主任相信自己的学生,他们灿城一高,向来都是人中强者,校训一直都是背水一战,逆境称王。

    就算是今年高考失常了又怎么样。

    大不了买新书再复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