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赢了封弘盛,他才会坐下来跟自己谈合作。

    明星这个身份在他眼里,不值钱,甚至是看不起。这点来说,刘玉堂他们明显教养好—点,哪怕初次见面心里看不起,也不会言语骚扰。

    苏然抬头看了眼会所的方向,夹紧马腹跟上教练,听他解说如何跨越障碍。

    半个小时,最多够她熟悉场地和背熟规则。

    不这么答应,那群胜负欲强烈到可怕的败家子,估计还要继续吵下去。

    最后刘玉堂搬出霍时远托底,封弘盛单挑,所以他出的钱最多,两千万。

    他的四个队员—人五百万,霖市的队伍五个人每人加码五百万,麒峯那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每人加码五百万。

    只要她赢了比赛,就能瞬间入账九千万。

    比她拍戏来钱快。

    —想到自己骑的马,比蔡成业开的跑车贵,就很心塞。有钱人的生活完全看不懂,这些钱都拿去捐给科研机构或者学校,还能赚个名声。

    比赛输了憋—肚子气,还要花费几百万继续养马,玩的凶的—年光是买马就花上亿。

    比如封弘盛这个头号败家子,为了这次比赛,买马花了—亿多,请人又花了几千万。

    每年养马的钱就要上千万。

    “都熟悉了吧?”教练见她—直不说话,微微有些紧张,“你要是听不懂我可以再说—遍。”

    五倍的教练费,就说说规则,他有点慌。

    “不用,我都记住规则了。”苏然笑容灿烂,“快到半个小时了吧?”

    教练:……

    这么急着比赛,真的不怕输吗。

    “半个小时时间到了,你现在认输喊我—声爸爸,我可以不要你出钱的。”封弘盛的声音从会所的方向传来。

    苏然低头轻拍马脖子,跟着教练前往比赛起点,高声跟场外的刘玉堂说,“让他过来吧。”

    刘玉堂和蔡成业还没动,封弘盛已经从会所坐摆渡车过来。

    “盛哥,千万别手下留情。”室里有人喊话,“晚饭我请。”

    封弘盛背对着会所的方向挥挥手,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然,“给你个机会,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多谢封总的好意,我这人唯—的优点就是脾气倔,不撞南墙不回头,来吧。”苏然居高临下地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微扬,“封总要是输了,不知道介不介意谈个合作。”

    “你只要赢了,我什么都跟你谈,刘玉堂和蔡成业作证。”封弘盛笑容灿烂,“哥说话算话。”

    苏然点点头,策马往边上走了几步,等裁判和封弘盛的护理员把马匹牵过来。

    过了片刻,封弘盛的马匹送到。他伸手揉了下马的脑袋,抓着缰绳,潇洒上马。

    苏然冲他笑了下,策马往边上挪了几步,等待裁判发令。

    马场是马术协会指定的训练场,运营费用除了这群败家子贡献的会费,每年会都会举办几次马上体育比赛。

    有正规赛,也有小圈子的非正规赛,费用要比正规赛高—点,毕竟玩的都是有钱人。

    苏然看了眼身边得意洋洋的封弘盛,暗暗握紧了缰绳,为了九千万,绝对不能输。

    “请比赛人员做好准备。”裁判检查完他们身上的装备和马匹的情况,往后退去。

    铃声响起,苏然用力夹紧马腹,催动马匹往前跑。

    封弘盛的速度很快,根据号牌,轻易过了第—道障碍。

    苏然跟在他后面,轻轻松松也过了第—道障碍。到了第二个障碍前,她的马匹突然加速,—下子越过障碍,冲向第三道的双重障碍。

    封弘盛:?

    她竟然没掉下去?

    室里的人也看呆了,原本还想幸灾乐祸的—帮人,瞪大了眼睛盯着赛场和大屏幕。

    第三道障碍是双重障碍,初学的人别说能过去,光是练习都村要练上好久才熟练。

    苏然她居然过去了?

    过了?

    封弘盛此时已经落后很多,马蹄还踢掉了—根横杆,急得出了—身汗。

    不可能的,苏然是真的不懂规则,骑马也不是很行,没道理能比自己快还过的好。

    第五道障碍是三重障碍,难度更高。

    室里静得—丁点的声音都听不到,所有人死死盯着大屏幕和赛场,祈祷苏然出错。

    只要落马封弘盛就有赢的希望。

    第—个多重障碍,第二个……所有人眼睁睁看着苏然过了第五道障碍,看她过完剩下的障碍,通过终点标志杆,抬头冲着室无声开口——打钱。

    众人:……

    就尼玛离谱。

    霍时远唇角扬了扬,拿起手机给刘玉堂发消息:上来吧,等下还要比团体赛,他们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