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自己创业之前也常去,一年下来最少输三千万。

    输给苏然是最多的,一天之内六千万,卡上所有的现金都被收刮干净。

    要不是自己血厚又及时收手,真的会被玩到破产。

    “这样啊,他们今年不用去了。”苏然抬手把太阳镜推上去,脚步轻快,“帮他们省机票钱。”

    封弘盛:……

    你可真是个好人。

    走进小楼,一层是俱乐部的大堂。装修风格十分的豪横,一眼过去金灿灿的颜色几乎要亮瞎眼。

    时启和苏宜年非常淡定地跟在他们身后,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太暴发户了。

    穿过大堂进入后面长廊,苏然的手机震了下。

    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上弹出系统的提醒:选择保存的任务第五个,帮溪宁县完成扶贫推广,地点在宁城附近。

    苏然关闭窗口,打开微信给傅真发消息:有没有自称溪宁县的人联系过我?

    傅真秒回:没有。

    苏然抿了下唇,发过去‘知道了’三个字,锁上屏幕若有所思。

    这个签到任务的奖励应该是自定奖励。

    她人在宁城,所以系统自动提醒。没人联系过工作室,她也不知道溪宁县那边的联系方式,要怎么搞?

    苏然琢磨一阵,偏头看封弘盛,“你知道溪宁县吧?”

    “省内的重点扶贫县,听我爸说过。”封弘盛不明所以,“问这个干嘛,你要去那边拍戏?对口扶贫企业我不熟悉,不然可以给你安排下。”

    “就随口一问。上次过来拍旅游宣传片,听你们宁城的大明星提起过。”苏然含笑解释,“我今天的活动后不着急回去。”

    她人在这了,顺便完成这个任务。

    十个自定奖励就能兑换终极大奖,搏一搏,万一真的能回去呢?

    “这样啊,需要什么你只管说,我能安排的就给你安排。”封弘盛失笑,“好歹也是我的地盘。”

    “在自己地盘被人坑?”时启忍不住插嘴,“封叔叔,你好菜。”

    封弘盛:……

    小孩,你可以不说话的。

    走出长廊,一行人进入俱乐部的运动馆休息区,顿时听到大片的起哄声,“哟,盛哥来了。”

    苏然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没发现有自己认识的人,唇角微弯。

    小肥羊们可真热情。

    “这是苏然,这两位是她弟弟。”封弘盛微微敛眉,“她不会玩网球,去射击馆随便单挑。”

    “射击馆多没意思,来都来了,不打说不过去吧。”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然,“真不会打网球啊,听黄少说你打靶一学就会,要不要学学。”

    “封叔叔,他们是不是想欺负我姐?”时启不等封弘盛开口,生气插话,“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所有人轰的一下笑起来。

    “学可以,不过我不白学。”苏然拍了下时启的肩膀,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语气,“跟黄少的人单挑,他们每个人出了两百万学费,你们打算出多少。”

    “这性格我喜欢。”说话的青年调笑道,“我们比黄少有钱了那么一点,不多,十五个人每个人五百万,你赢了我们挨个给你转账,输了,你得给我们一千万。”

    封弘盛这些年打网球就没赢过他们,赛车也一般般,就不信她能赢。

    “不赌。”苏然觉察到有人拿着手机拍视频,果断拒绝,“我学会后跟你们任意一个人比,你们被我的技术折服,自愿交学费请我当私教。”

    她要是直接答应,视频放出去,警察会立即找上门。

    聚众赌博、超跑俱乐部,她这些日子积攒的口碑会一跌到底。

    人气下滑,她已经兑换的遗产会变成负数,今后个人账户上不能有超过千万的资金。想要完成一百五十亿的任务,得在这个世界待到老死去。

    不仅如此,她还会从资本变成给资本打工的。

    “这不还是赌吗?”高瘦青年嗤笑,“不过是换了个说法。”

    封弘盛可是俱乐部里散财童子,听说他在京市被人削了一顿,年底的好几个活动都推了。

    他不来,他们上哪赚钱去。

    本想录个视频威胁他一下,这小明星居然不上当。

    “交学费怎么能是赌呢,你们花钱买我的私教课而已。”苏然微笑跟他对视,“我有教练证。”

    她还没考,回了京市就去考,不难。

    “苏然说的没错。”封弘盛琢磨出不对劲,脸色愈发难看,“不愿意就算了,我们还有好几个景点没玩,她中午还有活动要参加。”

    苏然是不是太聪明了一点?

    要不是她强调学费,今天他可能又要栽在这几个小子手里。

    这些人跟云城的黄少的关系比较好,各家都有业务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