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们是侣伴。照顾她,是你的责任。”

    芮戚的话,显然是戳到了蛇藤的痛处。

    他面色凶狠,顷刻间幻化成了一条身姿欣长的青竹蟒,咆哮着要朝芮戚攻击而去。

    然下一秒,他细长蛇尾被站在身后的蛇弭死死拉住,并将他十分不客气的甩出了数十米远。

    蛇藤蜷缩着身子将头立起,还想再攻击时,便见蛇婆婆远远的赶来了。

    蛇藤不想因此受到处罚,只得恼瞪芮戚和蛇弭,眸光嗜血般狠狠警告他们道:“你们都给我等着!最好栽倒在我手里,否则定要你们痛不欲生!”言罢!他当即转身离开。

    这种弱爆了的小角色,芮戚没打算浪费时间去追击。

    她听不懂兽语,故看向蛇弭问:“他说什么?”

    “警告我们下次别犯在他手里,否则要我们痛不欲生。”蛇弭如实回答。

    芮戚闻言,却来的兴趣。

    “有意思。”她道。

    蛇弭却有些担心。

    “蛇藤行事狠厉,心思诡谲,最擅长的便是偷袭。得罪他和蛇白都没什么好处。”他提醒道。

    芮戚却不怎么在意此事。

    所谓的阴谋阳谋,她什么手段没见过。正好,她成日里做这些东西太过无聊,可以拿这些兽人来消遣消遣,磨磨洋工也好。

    况且,依蛇白的性子,对她出手是迟早的事,她没必要接受对方的假意示好,与其唱双簧,除非她乐意。

    蛇婆婆听闻她此番说法,不由喟叹。

    之前,蛇白前来想要讨好芮戚。蛇婆婆看在眼里,一直没有阻拦两人逐渐针锋相对,但她心里还是希望芮戚和蛇白能够如蛇舜所言和平相处。

    蛇白是她从小养大的,而芮戚又最是讨她喜。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希望任何一方因一些小事而受到伤害。

    “戚戚,你为何不尝试着接受蛇白的示好?”

    她们双方都不是什么善茬,一旦撕斗起来,必有一伤。

    这是她和蛇舜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婆婆,您觉得依白长老的性格,我的妥协会换来好转吗?”她问。

    蛇婆婆闻言一噎。岁月的皱褶让她看起来更为沉稳慈善,却不会忘记生命里的那些阅历。

    “戚戚,婆婆都老糊涂了。”蛇婆婆心有感叹。

    这几年,她身子不太利爽,行事也愈加感到力不从心,所以族中很多的事情,她都搁置了下来,全部交给了年轻气盛的蛇白打理。

    但如今,她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责任,还没有全部完成。

    “婆婆,您只是太过心慈罢了!好了,过去的事,我们便不要在意了。我们总是要向前走的,而非倒退。”

    蛇婆婆闻言哽住,而后重重颔首道:“你说的对!婆婆活了快一千年,却还不如你一个小丫头通透,实属笑话。”

    芮戚没有多言此事,却也留了一个心眼。

    她一边猜想着蛇白的意图,一边教蛇婆婆和蛇弭接下来如何剥离麻杆皮下的茎。

    两大捆麻杆,他们三足足剥了一整日才终于剥完。

    这种无聊又辛苦的差事,很快便将蛇弭的耐心耗尽了。

    翌日,他还特意躲了起来,就怕又被芮戚忽悠去干活。

    没有帮手的芮戚,干活自然要慢些。不过这事儿也急不来,因为剥下来的麻茎需要先浸泡,再用盐水进行煮沸好几个时辰,然后再进行晾晒。

    最后还要经过绩麻、成线、绞团、梳麻、上桨等十几道工序。

    这些事需要慢工出细活,而且她还缺纺织所需的纺织机。

    最古朴的纺织机并不难做,只需几块木板便可装订完成。待一切准备就绪后,芮戚开始考虑给自己做一件什么颜色的衣服。

    她这人有个毛病,要么不做,做便要做出自己最满意的样子。

    第五十八章主动出击

    芮戚连夜纺织出麻布后,一大清早的便去了林子里采集果实。

    之前蛇婆婆采的那种刺荆果倒是很适合染布,只可惜这个时节没有了。不过,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果子,用汁液丰富的树叶也能代替,而且绿色更容易在丛林中隐藏自己。

    如此一想,她寻找无果后,下午果然采集了许多树叶回来。

    蛇弭对她所谓的纺织不感兴趣,倒是蛇婆婆兴趣浓厚,一直在帮着打下手。

    芮戚看了一眼自己这几日辛苦的成果,想着应该能做好几套夏季的衣服,便问蛇婆婆喜欢什么颜色。

    “什么颜色都成,我老婆子不挑剔。”蛇婆婆满脸笑容,她已经许久不曾添置物件了。

    蛇族什么物件都紧缺,做衣服所用的兽皮每年都要省下来先供应给第一批过冬的幼崽,避免被冻死,然后便是供应给那些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