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媚术?”狐荼直视她的眸光,神色微凛。

    “若女巫觉得为难,芮戚并不强求。”她收回目光,淡淡道。

    狐荼见此笑了。解释:“并非狐荼小气,媚术乃是狐族的一族传承。不外泄,不单单只是为了保命,而是其他种族的兽人根本学不会。”

    芮戚见她不像是在说假,便也就没有多言。即便有假,人家不愿,她亦不会强求。

    “不过”狐荼又接着道:“也许其他种族的兽人不能学习媚术,你却可以。”

    “此话怎讲?”芮戚有些搞不懂狐荼的意思。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这样吧!你先收下此物,若是日后还未改变主意,便当是我今日欠你一个人情,还可以用此秘宝来交换学习媚术如何?不过,能不能学会,我便不能保证了。”

    芮戚虽不知狐荼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确实很想学习媚术。既然是主动送上门的便宜,不占好像对不住人家的好意。

    至于这好意,今后要花多大的代价交换,她并不在意。

    她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是得过且过,左右了无牵挂,又何惧有人害她?

    “好!既然巫女一片诚心,此秘宝我便留下了。”

    她接过狐荼手中的檀木盒,虽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能够令尸身不腐,不过盒子表面的图腾倒是令她有些感兴趣起来。

    “你识得此物?”狐荼问。

    芮戚摇头,如实道:“只是觉得这盒子上的图腾有些眼熟罢了!”

    她细想了一下,便联想到了带自己穿越过来的那本古籍上,好像就有这样的图腾描绘。

    那么,这之间会不会是有什么关联呢?

    难道,是集齐某些关联的东西,便可以助她再回去的办法?

    芮戚之前千辛万苦的想过怎么才能再穿越回去。但现在

    她觉得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况且,那本书早已被她几次试验摔的稀巴烂,里面的字她和蛇婆婆都不认识,想着留着也没什么用,便随意丢在了洞穴里。

    后来,蛇婆婆见她无意那本书,问过她的意思后便拿走了。

    她对此事不怎么关心。

    狐荼见她不愿多说,便也就没有多问。芮戚收了她的东西,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故起身告辞。

    芮戚的脚还未痊愈,故没有相送。

    她抬首看着狐荼远去的身影,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手中的檀木盒上。甭管有用没用,没多大的东西,也不占什么地方。

    念此,她将木盒顺手放入百宝囊中。

    伤好后,她便主动去找了鹰恪。

    鹰恪不用猜也知道她的意图。不等芮戚说话,他先道:“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带你去看看吧!”

    “鹰恪,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她直接戳穿道。

    鹰恪不甚在意:“好啊!你陪我去那个地方,我便听你把话说完,怎么样?”

    芮戚犹豫了一会,颔首答应了。

    鹰恪带上她,朝穹顶飞去,很快便抵达了他口中好玩的地方。

    “就是这里?”芮戚蹙眉,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崖壁,她十分怀疑鹰恪是在故意捉弄她。

    而他们此时,正站在崖壁上一颗长出来的古木上。

    树很大,根基极深,显然能够承载的起他们二人的体重,但她还是不明白鹰恪的用意。

    莫非是猜到她想赶他走,便想用生命来威胁她?

    果然,鹰恪开口便问:“你想赶我走离开?”

    芮戚颔首,直言道:“你走吧!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因为蛇舜吗?”他问。

    芮戚原本是想用蛇舜来敷衍他,可听他这么一说,她又顿时语塞了。就好像,自己的心不知何时被剖开来,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唯有她自己在装傻不知。

    她面色有些难堪,指尖紧攥。

    “如果不是,你可以”

    “是!”她终于承认道。

    这一个字,明明很容易说出口,但对于她而言,却好似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和勇气。

    鹰恪面色一沉,手掌垂在身侧,用力蜷缩起来。

    “他有什么好的?”鹰恪不服。

    他只不过比蛇舜晚些遇到她罢了!蛇舜能做到的事,他也同样可以为她做到,甚至更好。

    “不知道。”她说。

    鹰恪顿时沉默。

    他平时是很擅长打嘴炮的。然这一刻,他除了沉默,不知道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