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全部用完了,重新包扎必须用干净的布。

    芮戚之前的行李,在贞子的追击中全部掉在了树林里,眼下也只有自己身上这套已经被石壁刮破的衣裳可以充当纱布了。

    蛇舜更惨,之前的兽皮因被血迹沾染,全都被芮戚割破撕碎了,现在也就只有下半身围了一张短皮子。

    芮戚没有犹豫的自己衣摆处撕下一条布来,为蛇舜认认真真的包扎好。接着又撕了一条。不够,又撕了一条。还是不够,便又撕。

    这样一圈下来,她身上原本就不厚实的衣物,已经被撕扯的差不多了。

    她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露了出来,纤细白皙的胳臂也露了出来,只剩重要的部位被遮盖着。

    芮戚还想再撕时,便被蛇舜阻止了下来。

    他目光有些闪躲的尽量避开芮戚暴露在日光下的姣好身材,但凸出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别撕了,这点小伤口,不包扎也罢!”

    芮戚见他面色不自然,当即发现,原来蛇舜会在白天的时候薄脸皮。

    她想到蛇舜方才捉弄她的心思,于是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担忧的凑过去道:“这可不行,现在正值盛夏,万一伤口感染怎么办。还有你大腿那里的伤,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

    蛇舜闻言,面色更囧。

    他大腿内侧那里也受了一道箭伤,险些让他失去做雄性的资本。

    之前芮戚帮他包扎,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进行的。现在这青天白日,似乎有点

    “我已经好了,你看我什么事也没”

    “躺下!”芮戚命令。

    她冷着脸,暗戳戳的想:‘想占她便宜,没门!’

    蛇舜此时终于有点后悔了。

    他哪里看不出芮戚是在故意引诱他,偏偏他夜里大胆,白天就

    “戚,戚戚要不,还是别,别”

    “闭嘴!我现在是救治你的巫女,巫女治病,一视同仁。”她冷笑。

    蛇舜被堵的一噎。

    她故意将巫女的身份搬出来,他便更加不能有亵渎之意了。

    巫女在整个波尔罗尼大陆上,是除了神灵以外,最受尊敬的存在。兽人们认为,亵渎巫女,便是亵渎神灵!

    这一招,真狠啊!

    蛇舜有苦说不出。

    更苦的是,芮戚那细细密密的轻柔触碰,像点火一般,从他大腿内侧一直往上延伸。

    她的蓄意撩拨,一点火星,便足以在他身上燎原。

    他小腹收紧,身体有了异样。

    他的呼吸和目光也渐渐变的急促火热起来。

    偏偏她还一脸正经模样,继续有条不紊的帮他慢慢处理那处伤口。

    那似有似无的触碰,以及她低首时,那温热清浅的呼吸喷洒,折磨的他快疯了。

    “戚戚,你能不能快点?”他咬牙坚持着,声音却莫名变了调,有些许沙哑低迷的旖旎。

    芮戚抬眸看了他一眼,湛蓝的波光中,如同一汪清泉般纯净,神圣美好的令他呼吸一滞。

    芮戚不理会他,将目光收回,打算从身上再撕下一块布料来完成剩下的包扎时,却被他拦下了。

    “戚戚,你故意的是不是?”他无可奈何。

    芮戚眸光平静。看着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感觉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

    于是,她很坦然的承认道:“不错!谁让你先唔!”

    第两百五十一章油嘴滑舌

    她话未说完,便被他扑倒了。

    细密的吻,用爱意和欲望包裹着她,让她彻底的与君沉沦。

    事后,芮戚嫌弃的擦了擦嘴巴,一张脸涨红的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羞愤欲滴。

    “蛇舜,你”

    “是你先引诱我的。”他表示很无辜,看着芮戚红肿的唇部,心底的那点龌龊心思,又在蠢蠢欲动起来。

    芮戚一见他如狼般的眼神,便知他不安好心,故气哼哼的背过身去道:“蛇舜,你无耻!”

    蛇舜原本觉得这话骂起来甚是难听,可此刻不知怎的,他反而觉得甚是甜蜜。于是,他青天白日的不知羞耻,顿时被芮戚锻炼了出来。

    芮戚失悔不已,特别是一日总要被他磨几次时,当即有些崩溃。

    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人好不好,就算他自制力极强,但并不代表她也有同样的自制力。

    不过这样的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在他扑倒之前,与他保持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