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多谢!”狮炳难得真诚道。

    芮戚语气淡淡的介绍:“这链斧的设计有点类似于我的齿鞭,既可以握住手柄使用,近距离劈杀敌人,也可拉住这手柄的顶端,然后借用巧力飞掷出去。手柄是空心的,里面藏有暗格铁链,一旦拉住顶端的把手,便可使链斧攻击五米之外的敌人。练习好了,它的威力同样可使敌人一招致命。”

    她说罢,从狮炳手中拿过那链斧,对准五米之外的一棵小腿般大小的树木,修长的手指用力勾住那链斧的顶端把手,然后用力一掷,便听“呼呼”破风声响。

    下一秒,那小腿粗的树苗便被链斧利落的拦腰劈断。链斧也随着铁链的拉手纡回,发出“呼呼”回旋声,然后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如此利刃,想要斩去血肉之躯,简直易如反掌。

    狮炳眼前一亮,如获至宝般再次接过芮戚递给他的链斧。

    这次,他的态度更为恭敬了。

    “这链斧沉重,需要加以练习才能掌握其挥动的技巧。虽说是送你的,但我希望它只用来对付你应该对付的敌人。倘若哪日你有异心,我必用它来亲手诛杀你!”

    她语气肃冷,对于狮炳恩威并施。

    狮炳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颔首道:“是!”

    一旁的鹰恪见此不乐意了。虽然知道那链斧既不适合鹰漓和芮戚用,也不怎么适合他用,可还是忍不住碎碎念道:“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啊!便送如此贵重的礼物?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

    芮戚回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嫌我送你的弓弩不够好?既然如此,那就”

    “我可没这么说。”鹰恪转身,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芮戚懒得与他辩解什么,心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团子真的不在虎族,不在世间了

    她心底微痛,想起自己从接生团子到一起前往猿族的流浪日子。那曾经让她感到孤单落寞的日日夜夜,都是团子陪伴着她一起度过。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放手,便永远的失去了它。本以为,它能逃过一劫,不料

    她的心情还是十分的低落,伴随着思绪的飘远,一直传送到数公里以外的一处僻静溪谷。

    “嚏!嚏!”一只体型高大健壮的牛马兽正趴在河边的草丛里发呆,绿茵茵的茂盛草丛几乎掩盖了他全部的体型。

    若不是这几声喷嚏,体型修长的男子还发现不了它。

    “团子,你怎么又趴这里来了?万一掉下河去生病了,我可不管你。”虎屴没好气道。

    时隔两三年,加上长期的奔波,日晒雨淋,已经让当初那个模样白皙俊俏的少年,长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

    虎屴的身材偏修长,看着弱不禁风,实则精炼。加上长期的山林穿梭锻炼,让他的肌肉十分紧致,也晒黑了许多。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容貌,反而因为这两年长开了,看起来更具有雄性气概。

    团子依旧趴着不动。

    它会游泳,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掉下河去。倒是虎屴,身为猫科动物,竟然不会游泳,还怕水。

    每次他们需要过河时,都是团子驮他过去的。

    虎屴见自己被无视了,当即有些气恼。

    他正欲转身,打算再去捕些猎物回来饱吃一顿减气,便见河里像是飘着一团团的血肉。

    他停住脚步,定睛一瞧。

    好家伙,那不是他们虎族人吗?怎么被大卸八块的丢进河里了?

    难道,虎族被袭击了?因为若是被捕杀的,理应尸骨无存才对。可看那被分开的尸块,明显是被什么利器分割开的。

    如果被分割的是外族人,他倒也懒得关心,可那是虎族人的尸体。他是虎族王子,自然忍不住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团子,你醒醒,别睡了,看看那是什么。”趁着尸块还未飘远,他赶紧将团子唤了起来。

    团子不想理会任何事,可虎屴吵的它实在心烦,故只得睁开松散的眼睛看向虎屴。

    “团子,你去帮我将那些尸块捞起来。”虎屴道。

    团子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好好的让它捞尸块干嘛?

    这周围的猎物多的很,虎屴完全没必要沦落到吃被丢弃的尸块地步。可见虎屴心急,它还是很给面子的跳下河去,不一会儿便将那些尸块全部叼上了岸,然后又想趴回去睡觉,晒太阳。

    “等等!团子,你觉不觉得,这些尸体不像是被野兽和兽人撕碎的?”虎屴问。

    团子闻言,便抬起眼角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

    它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它一直以来日思夜想的人。

    第三百章不去相认

    这尸块如虎屴所言,很明显不是被野兽和兽人撕碎的。伤口整齐,动作一致,明显是被什么利器所分割。而整个波尔罗尼大陆上,能使用这种利器的人,除了猿族,便只有它的主人芮戚了。

    猿族人从不私自离开雨果森林,即便离开,也不应该行至狮族和虎族的边界杀人才对。

    即便有可能,那是不是也代表,她的主人也可能来了这里?

    虎屴查看了一下那尸块道:“像是今日才被分尸的,凶手应该距离此处不远。”

    团子闭上眼睛,仔细的闻了闻周围的气息,并没有什么发现。但他目光中的渴望,明显是想去寻找尸块的源头。

    虎屴见它这般,深深的叹了口气。暗想,后爹果然不好当,特别是遇上像团子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

    气归气,这两年他万事都依着团子,故这次也遵从了它的心思,跟着它一道沿着河流的上游而去。因为他知道,这两三年,团子从未忘记过它的主人。

    虎屴虽然有些不爽,这次却不想阻止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