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听蛇族人说,他们的首领蛇弭十分擅长武器制作研究,曾受她雌母的亲传。于是一有空闲,便又将蛇暮一块儿拉去寻找蛇弭一同探讨关于收纳翅膀的机关术设计。

    蛇弭听闻红鸾的来意后,倒是十分的支持她,故帮着红鸾一同修改机关术的的设计。

    蛇暮则显得有些多余。

    他其实也很想像红鸾一样与蛇弭雄父自在相处。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雌母火凤,他便

    人的心里一旦种下疙瘩,便难以消除。

    蛇弭尚且无法消除自己内心的芥蒂,更遑论是蛇暮了。

    红鸾知道他们父子两还在闹别扭,故她总是想办法撮合他们和好说话。虽然收效甚微,但她看得出来,蛇暮已经开始在动摇了。

    红鸾的机关匣,经过半个月的修整改良,整体的设计图案终于出来了。

    蛇弭还特意为她亲自打造了出来。虽然全部拼凑了起来,但还欠缺羽毛。不过,到时候可以直接拆解开,再将翅膀装上去即可。

    “谢谢你,蛇弭叔叔。”红鸾拿起桌子上用铁片拼凑起来的机关匣,发现这些铁片异常轻薄,机关匣的重量完全在她可承受的范围内。

    “不客气。你长这么大,蛇弭叔叔还从未送过你什么东西。这些,便当是蛇弭叔叔弥补给你的好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一堆破铁,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不嫌弃,不嫌弃,我很喜欢。这是我出生到现在,除了雌母送给我的暗器之外,收到的最好礼物了。”红鸾兴奋道。

    一旁的蛇暮仿若无堵。他正欲转身离开,便被红鸾拉住了。

    “蛇弭叔叔,你既然替我准备了这么好的礼物,也一定替暮也准备了一份大礼吧?”

    蛇弭看向蛇暮,正欲回答,便听蛇暮道:“雌母有送给我防身的武器。我不会飞,也没有本体,用不着其他什么。”

    他这话,明显是拒绝了蛇弭的礼物。

    “暮,你怎么”

    “我还有事,先走了。”蛇暮说罢,转身快速离开。

    蛇弭见此,心知蛇暮还是无法接受他和自己,故叹了口气道:“红鸾,这些时日谢谢你在中间努力的调和叔叔和暮之间的缺憾。但我想,以后还是不必了,也省得他更加难受。”

    蛇弭说罢转身,显然不愿意再为蛇暮的事做任何努力。

    他是给蛇暮准备了自己精心打造的一份礼物。但蛇暮说,他不需要。

    他是在告诉他,他不需要他这个雄父,而他也确实不配做蛇暮的雄父。

    从他抛下蛇暮交给蛇舜他们抚养起,他便知道会是今日的结果,所以并没有十分的难受伤感,只是觉得亏欠了火凤。

    “蛇弭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暮他”

    “让他自己做选择吧!他的出生本就很苦了,我不想再为难他。”

    “蛇弭叔叔要放弃暮吗?”红鸾问。

    她虽然还小,不是很了解他们之间的情感和煎熬,但她觉得蛇弭叔叔很好,蛇暮也很好,她不希望看到他们难过。

    蛇弭听闻微怔,却没有多说什么。

    红鸾找到蛇暮时,他正坐在石海边界的盐石上。

    “暮,其实”

    “我不想听。”蛇暮语气微沉,第一次对红鸾发起了自己的小脾气。故他反应过来时,当即向红鸾道歉道:“对不起,红鸾。我不是故意凶你,我只是”

    “不用解释。你要是心里不舒服,骂骂我也没关系。反正我跟雄父一样脸皮厚,不在乎的。”

    蛇暮:“”

    “谢谢你,红鸾。”他道。

    “谢我?”

    “嗯。谢谢你每次都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陪着我。”他道。

    “哦!”

    “其实,我很希望能够原谅他,原谅自己。可每次想到雌母的死,我便”

    “笨蛋!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既然是难受的事,便不要去想不就不会难过了?”

    “可我做不到。”

    红鸾:“”

    她沉默了一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蛇暮,故只得道:“好了,你若是实在难过,那就大哭一场,我借肩膀给你,而且绝不告诉外人。不过,你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把鼻涕泡擦我身上。”

    蛇暮:“”

    他还是哭了,哭的很大声,很难过。

    除了三岁之前,红鸾还从未见他这般哭过,故一时间又有些慌张。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雄性哭鼻子很丢脸的。”

    “不,不是,你,你让我哭,的吗?”蛇暮哭的一抽一噎道。

    红鸾:“”

    好像是这样没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