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暮听完她所说的这些描述后,则彻底呆愣住,然后问:“他会不会是在偷偷喜欢你?”

    “啊?”红鸾微愣:“不会吧!”而后又道:“不过,像我这般优秀的雌性,会被他看上也属正常。我说呢!他怎么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是想告白又不好意思。”

    蛇暮:“”

    “你说,我要不要亲自去问问他?”红鸾问。

    蛇暮再次无语。

    哪有人亲自去问暗恋自己的人是不是喜欢她?

    这也太

    “要不,还是我去帮你问?”

    “害!这点小事我自己去便行了,省得你们两打起来。”红鸾认真考虑道。

    蛇暮闻言,再度无语。

    红鸾的思路一向惊奇,他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就是有些无言以对。

    他本来还想问红鸾,如果鹰鸷承认了喜欢她,她会如何选择?可以他对红鸾的了解,即便不问也能大致猜到她会如何回答。

    为了避免自己尴尬,他还是选择沉默不问了。

    红鸾则认真道:“那个鹰鸷看起来倒是不错,可惜和他雄父相比差远了。”

    蛇暮:“”

    他有些听不下去了,便起身借着给她做饭为由先走一步。

    红鸾听到说有吃的,当即将方才的话题抛之脑后,询问蛇暮今日打算做什么好吃的?

    蛇暮现在对红鸾的思路惊奇感到无比惊叹和无语,故选择沉默。

    那厢,鹰鸷此刻正在鹰恪的洞穴中求取一件事。

    “你想和她一起训练?”鹰恪淡淡的瞥了一眼鹰鸷问。

    鹰鸷颔首。

    昨日他将猎物运回去后,便去询问妹妹鹰清之前说过要给她出主意的事。于是,鹰清给他出的主意便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喜欢她?”鹰恪一眼便看出了鹰鸷心中紧张忐忑的原因。

    鹰鸷本想否认,可想到妹妹说追求雌性一定要有勇气承认和厚脸皮,便再次颔首承认了。

    他怕鹰恪拒绝,故道:“雄父,我还是第一次喜欢一个雌性。我知道红鸾现在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哪怕最后什么也得不到?”鹰恪问。

    鹰鸷犹豫了一下,颔首:“是!不管她接不接受我,我都想要试一试。”

    “好!”鹰恪答应了。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冲动和憧憬。

    鹰恪明白鹰鸷现在的感觉,因为他也曾有过,故他并不反对。

    至于他能不能赢得红鸾的欢心,便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鹰鸷没想到雄父会这么快答应他。他甚至以为,雄父不会答应,因为他听过一些关于雄父以前的事,也知道雄父不太喜欢与外族人来往。

    “多谢雄父!”鹰鸷高兴道。

    鹰恪不语。他不知道红鸾会不会同意鹰鸷的求偶,故无法安慰鹰鸷一定会成功什么的。

    不过,他不介意帮鹰鸷争取机会,故道:“你去告诉她,明日开始恢复训练吧!”

    鹰鸷闻言,当即高兴道:“我这就去。”说罢,连道别都忘了,直接朝洞外而去。

    鹰恪见此,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闭上双眸,继续闭目养神。

    鹰鸷果然立即去了蛇族告知。

    红鸾听到消息后也很是欢喜。

    她这半个月来,无聊的简直快发霉了。只是她不料会是鹰鸷亲自前来告知,故她想起了之前与蛇暮讨论的问题。

    她正欲问时,她雄父和雌母突然来了。

    鹰鸷第一次见红鸾的雄父和雌母,故一时有些紧张,只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蛇舜看着鹰鸷离开的方向道:“这个还能看的过去,可惜是个鹰族人。”

    芮戚和红鸾:“”

    鹰鸷回去后,欢欢喜喜的又去了雄父鹰恪的洞穴,特意前去告知红鸾已经答应明日一定准时前来。

    他现在就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般,充满对追求雌性的激奋和小心。

    鹰恪见此,没有多言什么。

    鹰鸷知道雄父不喜欢被打扰,故他起身打算离开,却不经意间瞥见鹰恪墙上挂着的一对翅膀。

    “雄父,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