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恪再度无语。

    “我还有公务要忙,你”

    “我就坐在这里不说话,你忙你的,绝不打扰到你行吗?”红鸾问。

    她说着,已经乖乖的在木桌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鹰恪见此,有些无奈。

    他本想出言赶走红鸾,可想到这个小东西难缠的紧,直接将她赶回去,指不定她下回又会找各种理由过来。

    倒还不如任她在此坐着,只要不理会她,依她活蹦乱跳的性子定然沉不住气,知道待在他身边不好玩以后,自然也就不会再来了。

    念此,他不再所言什么,继续拿着奏报细看。

    然他低估了红鸾的耐力。而且这还是红鸾第一次认真打量他,又见他认真的模样十分好看,便越看越入迷。不但没有觉得无聊,反而看的十分认真,就差对着鹰恪完美无缺的侧颜流口水了。

    鹰恪一直自认自己的耐力极好,甚至早已做到心如止水。哪怕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可以做到稳如泰山。

    直到此刻,红鸾一脸认真端详的表情,终是令他坚持了一上午的战绩破功了。

    族人将食物端进来后,鹰恪道:“吃完这些,你便回去吧!”

    “为什么?我打扰到你了吗?”

    鹰恪:“”

    何止是打扰,他根本没办法平心静气的集中精神。因为眼角总是忍不住的偷偷瞥向一直看着自己发呆的红鸾。

    “我不喜欢有人坐在身边看着我。”他道。

    第五百二十九章好难追求

    “那我站着行吗?”她问。

    鹰恪发现自己的话,红鸾完全没听明白一般,只好直白道:“不行!因为我不喜欢你待在我面前,明白了吗?”

    “哦!明,明白了。”红鸾见他语气凶巴巴的,便知道他是真的不喜欢自己,故一时间鼻子莫名的发酸。

    鹰恪见她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模样,顿时又有点

    “以后不要再过来了。”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红鸾没有言语。

    鹰恪以为她听进去了,还要继续赶她走时,却见红鸾双眼泛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冰冷的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我是不是很讨厌?”红鸾问。

    她也不知道为何,以前就算被打断骨头,疼的大喊大叫也从未像现在一样,因为鹰恪一句尖锐的话语,便委屈的想要大哭。不过,她还是忍不住了。

    鹰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怕自己话说重了,她马上哭给他看。话说轻了,对方又不懂,便只得婉转一些道:“我不是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经常跑来鹰族捣乱,打扰到我。”

    “这么说来,你不讨厌我咯?”她问。

    鹰恪:“”

    红鸾见他不语,当即向他保证道:“那我以后答应你,不再给你捣乱,也不再在你忙的时候来打扰你,这样可以了吗?”

    鹰恪说不过她。心想着只要她不再干什么坏事,成天在他眼前晃就行了,故没有再反对什么。

    红鸾见此,当即欣喜了起来。

    她回去后,一直闷闷不乐。本来今日前去见鹰恪,是想借机亲近他的,可鹰恪好像并不喜欢她的靠近。

    哎!

    追求雄性好难啊!

    红鸾从小到大还从未追求过雄性,有的也都是雄性追求她。故她此刻终于体会到了追求配偶的艰辛和不易。

    同时也深有体会被拒绝的难受和痛苦。虽说她还未被鹰恪拒绝,但鹰恪今日那句不喜欢她的话,简直令她戳心,顿时就想大哭。

    哎!

    她又叹了气。

    蛇暮来时,便见她坐在一颗巨木的树冠上,正唉声叹气一脸忧愁的对着鹰族方向。

    “失败了?”他问。

    红鸾点点头,有些伤心的道:“我以后再要见鹰恪只怕是难了。”

    “为何?”

    红鸾便将今日鹰恪对她说的那些戳心窝子话,转述了一遍给蛇暮听。

    “看来,鹰恪确实对你没什么感觉。”

    红鸾闻言,当即“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蛇暮还第一次见她这般难过大哭,故一时间有些被吓到。

    他拍拍红鸾的肩膀安抚她道:“雌母说过,失败乃是成功之母,要不你再试试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