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戚因为怀孕的事,生怕令红鸾觉得自己骗心,故什么事情都细致敏感一些。其实,她心里知道红鸾不会为了这种事情争风吃醋,但就是忍不住面面俱到。

    蛇舜知道她怀孕期间总是特别敏感,故没有多言什么,一口答应去了。

    不一会儿,他便做好了一桌子的美食。有清淡的,也有口味重的,芮戚想吃那种都可以。

    红鸾刚跑出院子,便忍不住扶着篱笆难受的干呕起来。

    她怕被雄父发现,故忍着不适一路跑了回去。直到回到自己的洞穴中,才终于不必隐忍。可她吐又吐不出什么来,因为她胃口不好,已经有两三天没怎么进食了。

    完了!

    她感觉自己的症状好像和雌母一模一样,而且还更严重一些。

    不会真怀上幼崽了吧?

    她方才从雌母那里打听了怀孕的脉象。来往流利,如珠走盘,有胎气鼓动

    她伸手过去,试着给自己另一只手把脉。

    来往流利,如珠走盘,圆滑

    她一脸紧张,心中默念着脉象,想确认仔细一些。然后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因为她自己把的脉象和雌母所言一模一样。

    尽管她不敢相信,反复试了许多回,但脉象的确是滑脉不错,也就是喜脉。

    她怀孕了,而且还是鹰恪的。

    完了。完了。完了

    她脑中此刻全是这两个字飘过。

    然后就变成了怎么办这三个字。

    红鸾有些欲哭无泪。她也不知道自己倒的什么霉,对鹰鸷一时放松警惕就遭了暗算,还和鹰恪发生了关系。

    这些都不说了,现在还怀上了幼崽。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雌母和雄父?

    不行!告诉他们,她一定会被禁足的,说不定还会逼迫鹰恪娶她。

    她不想勉强鹰恪,毕竟那天他也是帮她解药,才而且,还是她先上的。

    好吧!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现在的问题是,孩子怎么办?

    偷偷打掉?

    还是生下来?

    打掉的话,好像有点残忍,毕竟是一条小生命。

    可生下来没有雄父的话,好像有点可怜。

    蛇暮小时候没有雄父的时候,在她面前总是有些自卑羡慕,她不想将来她的幼崽也变成那样。

    那还是打掉?

    红鸾一时间犹豫不决。

    她很想找个人商量。可雌母怀孕,雄父没时间管她。蛇弭叔叔终于答应更换血脉,所以蛇暮也没时间来找她。

    她想来想去,便困乏的睡着了。

    醒来时,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见桌子上有个饭盒,便猜到是雄父过来了。估计是看到她睡着了,不忍吵醒她,所以放下东西便回去陪雌母了。

    她饿了好几日,这会子闻到菜香十指大动,故当即将菜肴全部端了出来。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她不禁有些羡慕雌母。若是她也能找到一个雄父对雌母那么好的伴侣就好了。

    红鸾想到了鹰恪那张万年不变的高冷脸,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想把鹰恪变成雄父那样的宠妻狂魔,估计只有梦里有了。

    “哎!”她无端的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吃饱再说。

    她这会子饿极了,胃口倒是不错,加上她雄父做饭的资质不错,她一口气吃了整整三大碗,桌子上的菜也几乎一扫而空。

    第五百六十三章快要死掉

    然她刚吃下去不久,便又忍不住的反胃恶心起来。那些辛辛苦苦吃下去的食物,过了一遍口腹之欲后,也全部都吐了个干净。

    红鸾感觉自己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非得被肚子里的小东西折磨死不可。

    于是,她又开始想睡觉之前的问题。

    她想了好几日,终于做出了决定。

    先去见鹰恪,问他想不想要这个幼崽?

    若他不想要,她便打掉,以免日后牵扯不清。

    若是要,那她就生下来,即便不与鹰恪在一起,日后幼崽问起他的雄父,她好歹也能给个说法。

    打定主意后,她当即去向她雄父报备了一声,就说自己闷在洞穴无聊,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