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再次噎住。

    鹰恪当时是有很多话对她说来着,但是都被她拒绝打断了。至于他的告白,她更是认定,他是因为她腹中的幼崽才那么说的。

    “帝女应该是没有给鹰恪护卫解释的机会吧!或者他解释了,您也一定不肯相信吧?”

    红鸾彻底噎住。

    沐风见此,不禁叹了口气。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找他说清楚吗?”红鸾问。

    “鹰恪护卫那次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应该是被帝女伤透了心躲起来了吧!即便帝女现在想与他坦诚相见,只怕也难哦!”

    红鸾闻言,脑中下意识的闪过黑鹰的模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再找到他呢?”

    “那帝女便顺从自己的心意,再告白一次呗!”

    “可,可万一你今日分析的都是错的怎么办?”红鸾问。

    沐风当即噎住。

    他只是分析而已,又不是鹰恪护卫肚子里的蛔虫,那敢保证这种事会不会搞错。

    “那帝女还是自己决定好了。”沐风表示不参与了。

    红鸾闻言,觉得自己问了等于白问,反而更加心烦意乱起来。因为她无法确定鹰恪到底是喜欢她的,还是只是因为她怀上了他的幼崽。

    可是,若依鹰恪的性格,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应该不会这么千里迢迢的来寻她。

    那她之前说了那么多伤害他拒绝他的话,该怎么办?

    还有黑鹰,他真的是鹰恪吗?

    早知道,昨夜便应该揭开他的面具了。

    红鸾再次见到黑鹰的时候,忍不住的再次打量对方。

    像!太了像了!

    她觉得自己不会认错。可沐风见过他,却说他不是鹰恪,还说他容貌尽毁

    “帝女打算一直这样看着属下吗?”黑鹰问。

    红鸾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道:“没,没有。那个,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看来,帝女还是不肯死心。不过,属下得再次提醒帝女,若是吓着您了,属下可不负责。而帝女,得对属下负责才行。”他语气调侃。

    红鸾想到昨天晚上他所说的话,以及他的亲近,面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看过他,便要对他负责,这叫什么事?

    “我不怕吓,不过,负责那沐风之前不是也看过你吗?为何他不用负责?”红鸾问。

    黑鹰闻言上前。

    “你,你做什么。”红鸾下意识的后退。

    “回帝女,属下对男子不感兴趣。”他靠近她,语气颇有几分暧昧。

    红鸾再次脸红,正犹豫着要不要揭开黑鹰的面具,手便被对方握在了的掌心。

    他握着她的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缓缓移开。

    红鸾只见他缓缓露出的侧脸像是被刀剑划伤的一般,皮肉翻飞,猩红、狰狞、可怖。

    她不等对方握着她的手将面具彻底拿来,便停住了动作。

    “我不看了。”她道。

    黑鹰也不勉强她,自己将面具重新戴回原位。

    “你的脸是怎么伤的?”她低首,不敢再去看他。

    “我是剑士,行走江湖难免得罪仇人。有一回我被抓住,他们便用刀剑和烙铁毁了我的脸。”黑鹰道。

    红鸾闻言,碧波的眸光微沉。

    “一定很疼吧!”她问。

    “现在不疼了。”他道。

    红鸾下意识的颔首:“不疼就好。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黑鹰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红鸾心中泛潮。特别是想到方才的那半张脸,心口便疼痛的仿佛蜷缩起来一般。

    是他!

    不会错的!

    可是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突然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对他说的话。

    她说,再也不想见到他。所以,她以后都见不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