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银尘,你等着,我还会再回来的!”

    留下这样一句话,林跃径直离去。

    对此,叶银尘并没有阻拦。

    林跃可是这几名学员的主心骨,他都离去,几人哪敢逗留,全都做了鸟兽散。

    这其中,王崇的速度是最快的。

    要知道是他找来的林跃,现在林跃败了。要是叶银尘找他算账的话,他只怕难逃一死!

    叶银尘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犹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窜的王崇。

    不过,他却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在他心中,王崇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倒不如抓紧时间去报道。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他在学宫还没有落脚之地呢。

    虽然无人引路,不过天道院在何处,叶银尘很是熟悉。

    再说了,他完全可以跟着离开的学员寻到天道院所在。

    不过,他和几名学员不同。

    一路上,他不徐不疾,始终保持着同样的频率。

    一刻钟后。

    叶银尘站在一座气势恢宏的楼宇之前。

    楼宇之上,悬挂有一块大匾,上面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气象万千。

    天道院!

    看着这座楼宇,叶银尘神情有些恍惚。

    数月前他从这里离开入了大乾武道第一宗,原本以为那会是腾飞的开始。

    不曾想,短短数月,发生了太多的事。

    再临此地,早已是无事无非。

    “沙沙沙……”

    树叶的沙沙声,让叶银尘回神。

    天道院左右两边各有一颗巨树,每一颗都枝繁叶茂,能笼罩数里地。

    虽然之前他在这里没待多久,不过时常在巨树深处修行。

    “老朋友,久违了。”

    心中喃喃中,叶银尘眼眸变得清明。

    下一刻,他迈步前行。

    上了阶梯,距离天道院大门越来越近。

    他没有看到一个学员。

    对此,叶银尘没有任何意外。

    因为天道院学员,都有自己独立的住所,如非必要,他们是不会聚集在前院的。

    这也是他为何刚才都不认识林跃等人的原因。???

    事实上,之前他在这里待的时间非常之短,除了认识几名老师外,顶多也不过听过几名学员的名字而已。

    “你终于来了。”

    刚踏足大门,前方一个声音响起。

    同时,一名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中年人从巨大的柱体后出现。

    叶银尘认得他。

    这是严威,专门负责天道院学员住所分配的。

    当然了,这次他自然要装着不认识。

    “你是?”

    “严威,你的住所由我分配。”

    “原来是严师,多谢了。”

    严威一摆手,道:“你先别急着谢我,等我说完。”

    叶银尘点头。

    “天绝公子提出极境之说,相比你也知道吧?”

    叶银尘依然点头。

    “因为他的出现,让学宫弟子奋发图强,从未改变了天道院多年为变之格局。之前人人都可以单独分到一间住所,可现在不行了。”

    话到这里,严威一顿,看向叶银尘。

    发现叶银尘没有任何反应,他才继续道:“当然了,你想要独立的住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打败现在住所中的学员就行。”

    “你会怎么选?”他又突然问叶银尘。

    叶银尘冷冷的开口:“他的住所还在吗?”

    严威自然知道叶银尘说的是谁,点头道:“还在,而且那处院落,至今都无人居住。想知道原因吗?”

    叶银尘点头。

    “因为那院落在天道院的最高处。那里已经成为绝对实力的象征,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入主的。”

    “我需要怎么做?”叶银尘直接发问。

    严威目光灼灼的看着叶银尘,沉声道:“打败天道院所有学员!”

    “那里,我志在必得。”

    “很好!鉴于你胜过了林跃,规则可以改上一改了。你只需要胜过血脉武者就行。”

    叶银尘点头,道:“理应如此。”

    此时的他话音很轻,可却锋芒毕露。

    “现在天道院有血脉武者二十九人,修为越高的距离那住所也越近,并且有一条路直通那里,而且正好将二十九名血脉武者的住所相连。”

    严威说着,指向一个方向。

    叶银尘顺着看出去,看到了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

    而他看到了一座又一座院落不说,还看到了几名立身在院落前,直勾勾盯着他的人。

    越往上,越是有氤氲笼罩,越发的看不真切。

    叶银尘不发一言,迈步就走。

    后方,传来严威的声音:“记住了,这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最高处亮起了灯笼,你还未曾到达,算失败。”

    叶银尘一顿之后,继续前行。

    “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好自为之吧。”

    严威说完,朝着和叶银尘相反的方向离去。

    陡然间,他腾空而起,几次借力后,人已经消失在茫茫氤氲中。

    数息之后。

    严威出现在一座建造在悬崖峭壁的凉亭之中。

    凉亭中,有两名老者正在棋盘上博弈。

    正是学宫大祭酒孔仲和考核院院长孔浮生。

    周围罡风呜咽,可他们的发丝都不曾有半点波动。

    “安排好了?”

    面对着他的孔浮生一边落子,一边问恭敬立身在凉亭外的严威。

    “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进行的。”

    “有劳了。”

    “不敢当。学生告退。”

    “去吧。”

    孔浮生的声音响起,严威如蒙大赦,迅速离去。

    至于孔仲,从始至终都未开口,以至于严威都不知道和孔浮生博弈的是学宫的掌舵人。

    “一个时辰,二十九名血脉武者,修为最弱的都在登峰境二重。师弟,你这有些强人所难啊。”

    直到严威离去,落子的孔仲才开口。

    “强人所难就对了。这小家伙任何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次我倒好看看,当他无法登临绝巅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孔浮生笑着道,颇有些老顽童的味道。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孔仲摇了摇头。

    孔浮生一愣,道:“莫非师兄认为他能成功?”

    孔仲笑而不语。

    孔浮生呆了呆,自问自答道:“这不可能。他成功的几率比我赢你的几率都要小。”

    “你这臭棋篓子几十年了都还没进步,他可不是你。”

    “要不我们赌一局?”

    “正有此意。”

    “赌注呢?”

    “身在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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