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摸,易水凡颤抖的更厉害。

    内心更是快要咆哮了起来:恩公,男女授受不亲啊!

    虽然我是滚滚,可我是只母的滚滚啊!

    才不要拜师呢

    可易水凡吚吚呜呜地扭动,帝尊就更担心,他分不清楚状况,又不知这滚滚哭什么,只能轻轻揉着易水凡毛茸茸的身体安抚着。

    这样一来,易水凡更是抖得厉害。

    她觉得好像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那颗不想离开的心。

    当然,被神识里的小老头发现了易水凡的内心,可乐呵呵的不得了。

    易水凡不跑,留在帝尊身边可就对了。

    这样他才能好好工作,把这对上辈子苦命分开的鸳鸯,好好给他们牵个线。

    不过就目前这个模式,这帝尊怕是已经坠入爱河了?

    毕竟对于天地共生的他来说,要协助什么化为人形都不在话下。

    那么宠一只滚滚,老头觉得这一定还是他们两人之间分割不了的羁绊导致的。

    此时,帝尊身边的封战冷着脸,直接提起了易·滚滚·水凡,随意抖了抖,瞬间易水凡觉得自己的身体僵直了。

    什么扭动,颤抖都不存在了。

    连吚吚呜呜的声音都变成浅浅地呼吸声。

    乖得不得了!

    易水凡内心:嘤嘤嘤,可怕!

    一听易水凡不吚吚呜呜了,也不颤抖了,帝尊也安了心,揉捏了一下小兽胖乎乎的身体,语带宠溺道:“原来你是撒娇,看来以后不乖直接让封战抓你,便能制住你的调皮了。”

    易水凡一听,要让那大冰块封战来约束自己,身体立刻绷紧,才被抱回帝尊怀中上了马车,还没坐稳,她就又开始忍不住颤抖。

    惹得帝尊的笑声回荡在马车之内,好半响才停了下来:“你真是有趣,为何如此怕阿战?”

    易水凡扭了扭,心里免不了吐槽:哪只萌萌的滚滚会喜欢一个大冰块?

    感受到身边小兽翻滚卖萌的身体,帝尊习惯性的揉了揉它的肚子,很软很暖毛茸茸的,让他感觉身上的伤势都没那么沉重了。

    语言不通嘛,易水凡翻滚了几下就仰起头,模模糊糊看见那张煞是好看的脸,他合着双眸,单手支着头,像是在小憩。

    空出的手,还时不时地揉揉自己的皮毛。

    嗯,舒服!

    易·滚滚·水凡,继续躺倒,干脆安安稳稳地睡个大觉。

    当易水凡睡饱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树梢了,地点也从马车变为了雅舍。

    扭过头,屋子里静悄悄的,易水凡发现自己躺在竹榻上,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帝尊抱着自己进屋的。

    只不过,这个屋子好像和上辈子见过的不太一样。

    易水凡抬爪,揉了揉迷迷瞪瞪的熊猫眼,屋内一灯如豆,恍恍惚惚的火光,给屋子染上一片微黄的光芒。

    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可帝尊呢?

    易水凡有些不放心,上辈子帝尊这个时候伤势都没好,而这辈子他还平息了葬魂壑爆冲的力量。

    圆乎乎的滚滚,一抬屁股短小的四肢蹭啊蹭啊,就下了竹榻,本想着后腿着地能走的快些,可没想到才走两步就听见一些响动,易水凡一瞬间趴下,黑白相间的软团子,乖乖地就那么蜷在桌子下。

    进屋的是帝尊,只不过不同之前,他看起来极为疲惫,脸色苍白,走路的样子带着些许的趔趄,走到门边时,甚至还伸手探了一下,脚下有些踯躅的步伐,犹豫了片刻才跨过门槛。

    帝尊看不见早已下床的滚滚,径自走向了竹榻。

    易水凡一愣,才想到这屋内灯光如此暗淡,以帝尊的目力一定是忽略了桌脚下的自己,她立刻滚了出来,扭着肥胖的身体,试图悄悄地爬回竹榻。

    此时,屋内传来一阵闷咳声,随后竟然弥漫起一阵淡淡地血腥味。

    易水凡大惊,忍不住出声,吚吚呜呜的声音代表她焦急的心情。

    她很想现在就化形,如果她是人,那就可以帮到帝尊。

    易水凡的呜咽声让帝尊来不及拿帕子,只是随意地用衣袖拭去了唇边的血迹,随后顺着声音的方向,用手探了探。

    “不用担心,一点小伤,过几日便会复原。”帝尊的声音还是温温润润,让易水凡的熊猫眼又湿了。

    上辈子,他是那么厉声责难,甚至用了极为侮辱的言辞将自己诋毁了一文不值。

    那冷然的声音,像是冰刀一样刺入自己的心头。

    可现在……

    易水凡明白了,此时她不但不责怪、不记恨帝尊,反而更多的是心疼。

    老头说,帝尊所做的都是为自己,他不断使用力量,以至于失去双眼,也都是为了她,可易水凡不明白。

    既然在意自己,又为何要赶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