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然的心情也随着团子们的舞动变的好起来,她脊背挺直,一身白裙是少女最美好的模样,包间内温馨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衬的她更加灵动。

    那么纯真,那么美好。

    许伟毅的眼神不自觉便落在她身上,这么一看,便再也收不回眼。

    身穿白裙的少女,不论什么时候,都像一道圣洁的光。

    彭又菱努力的忽视丈夫眼中的痴迷与怀念,可那么强烈那么不加掩饰的眼神又怎么是能说忽视就能忽视掉的?

    一曲终,场也要散了。

    许伟毅上了车发现彭又菱脸色苍白,他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体贴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彭又菱原本头靠在车窗上,此刻感受到许伟毅指尖的温度猛地把睁眼把他的手拍开,“不要碰我!”

    突然被这么来一下,许伟毅怒火横生,正欲发作便看到同样被吓的一激灵迷迷糊糊的许彬野。

    许伟毅按捺住怒气,关门时仍旧免不了带上些许怒火。

    彭又菱重又把头靠在车窗上作闭目养神状,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许彬野再无半点困意,爸爸妈妈是不是又要吵架了

    张永福回家后,小娇妻邓思茵便迎上来,声音娇媚,“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张永福两鬓已雪白,眼下眼袋又大又黑,仅是看外表便觉得和珠光宝气年轻靓丽的邓思茵不搭。

    “怎么?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张永福呵呵一笑,手上极为不规矩的捏了捏娇妻的屁股。

    邓思茵娇羞的拍拍他的胸膛,“讨厌~还不是等着你回来要和你说你那个女儿。”

    邓思茵嘟嘟嘴,提起张成然就感觉心里不舒服。

    张永福皱眉,“她又惹你不高兴了?”

    “哪是惹我呀,是惹咱们儿子。”邓思茵拉着他坐在沙发上,把儿子告的状又告到张永福这里。

    “儿子都说了班上别的同学欺负他时,你那个宝贝女儿竟然视而不见,一点也不心疼自己弟弟。”

    邓思茵嘴撅的能挂油瓶,“你看看她这不是怀恨在心吗?她有没有把我们轩轩当弟弟?这些年我亏待过她吗?你看你前妻躺在床上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样子,还不是我们天天给她送钱才能让她请得起护工?或作别的小气女人,哪个能有这么大肚量。”

    “我不求你那个女儿把我当亲妈看,最起码也要有基本的尊重吧,自己的弟弟被欺负,她还去帮着那些外人。”邓思茵撒着娇,“你说说是不是为你儿子做个主~~~”

    “然然不是那样的人。”张永福摆摆手,他对女儿的性子还是了解的,知道她胆小怕事,不会做出帮着弟弟另一边人这样的事。

    张永福皱眉,“轩轩被欺负了?”

    “可不是嘛,据说是和一个小女生起了点小摩擦,本来没有多大的事,硬是被他们班的班长和学习最好的那个男孩逼着道歉,还说让我们轩轩待不下去就滚蛋呢。”邓思茵撇撇嘴,“现在的小孩怎么一个赛一个的恶毒,这么小年纪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张永福听到儿子被这样对待,气血也一下涌上来,“谁?谁说的这种话?!”

    “他老子有什么能耐,居然敢让我张永福的儿子滚出这个班?!”

    邓思茵说:“他们班长不就是许家那孩子吗?还有裴家那小子。”

    张永福:……

    他心里憋屈的很,如果是这两个人,他怎么可能帮儿子出气,最近有个项目在许家手里卡的死死的,他千方百计的想牵扯点关系和许伟毅有点交情呢。

    这时候脑抽了,才会去找人家儿子的不痛快。

    不过在自家,张永福还是不客气的骂道:“都是什么家教!恃强凌弱,和他老子一个德性!”

    “儿子哄睡了?”张永福问。

    邓思茵冷笑一声,知他是不会管这事,“睡了。”

    “你说咱们惹不起那两家就算了,我看你这个女儿也挺会看碟下菜。”邓思茵不紧不慢道,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喂到张永福嘴边。

    被“惹不起”这个说法刺激到,张永福眼一瞪,把她的手拨开,没好气道:“有话说话。”

    邓思茵也不恼,把果盘放下,道:“今天接儿子回来,我看到然然和那些人家走在一起呢,也不知道一起去干什么,你女儿可真厉害,怪不得不帮弟弟说话呢,找到了更好的靠山能帮着咱们说话吗?”

    张永福眉一挑,“你是说她跟许家、裴家的人在一块?”

    “可不是嘛,和那些富太太们有说有笑的,听说是去给人家当钢琴老师,结果就这么认识了。”邓思茵观察着他的脸色。

    “我说最近来要钱的次数怎么少了。”邓思茵笑笑,似是无意间说出这句话。

    “这个不孝女!居然这么对自己的弟弟,如此嫌贫爱富,我张家什么时候亏待过她?她竟然因为利益不帮自己的弟弟!”张永福一拍大腿。

    张永福最是爱面子,听到女儿疑似因为更富裕的人家就翅膀硬了的消息火不打一处来。

    邓思茵轻轻攀上他的肩,“老公,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去怪然然什么,轩轩也不可能会怪,别看他平时皮,实则心里念着他的姐姐呢,晚上吃饭时还想着姐姐能不能吃到鸡腿呢。”

    “我知道你最近因为公司的事烦心,既然然然认识许家那位,老公你也别太过责怪她,让然然帮我们牵个线。”

    “刚好今天到了一批新鲜海鲜,明天喊然然回来吃饭吧。”

    张永福心念一动,“还是你懂事,委屈你了。”

    “明天就让这个不孝女过来,我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

    邓思茵不附和他这话,知他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第二天,张成然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露出无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