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危机安然解除!

    而那样的变态虽然没有对两只幼崽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在几家的共同努力下,判不了死刑也能让他在牢里待上一辈子。

    日子逐渐趋于平静,团子们仍旧和以前一样,只有四人在场就是大型争宠场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变了点。

    开学日到来,池絮一行顺利升入大班,成为幼儿园中年纪最大的存在,有着年龄加持,许彬野的霸王头衔荣升到幼儿园小霸王。

    如果说小班时期的许彬野是个作威作福的混球,那中班时期被提拔上班长就是个碍于班长正能量形象的小混球,现在他转性了,沉稳了。

    许彬野虽然还是会打架,但现在他揍的都是欺负小朋友的小朋友,尤其是欺负女孩抓小女孩辫子的,他揍的最狠。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小朋友打架这种事老师还是很头疼的。

    上课铃声响起。

    玩闹的幼崽们乖乖归位,坐的板板正正等待老师过来上课。

    陈琴一走进来看到这副景象笑着表扬道:“大家果然是大班的大孩子了,我敢说我们跳跳兔班一定是全幼儿园坐的最好的班级!”

    能得到老师这样的夸奖,对小朋友们来说都是自豪高兴的事情,因此她们把小脑袋扬的更高了。

    “小朋友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可亲可敬的警察叔叔,有为大家消除病痛的医生护士,还有伟大的科学家,也有像我这样的老师,那么同学们长大后想做什么职业,成为谁呢?”

    说完开场白,陈琴笑吟吟道:“今天这节课,我们就一起畅谈。”

    未来想做什么这个问题对小朋友们来说,实在是回答过太多太多次了,但尽管如此,这个问题如果变成一节课在上,那就有点不太一样。

    跳跳兔班的小朋友们一如既往的积极举手回答。

    池絮上这种课也很喜欢听小朋友们的童言童语,有的让人啼笑皆非,有的让人忍不住感叹孩子的世界多么纯真。

    林清涵也高兴的同池絮说:“我长大了要当世界上最有名的舞蹈家,絮絮,你呢?”

    池絮想了想,道:“我要当富婆。”

    “富婆?”林清涵睁着大大的眼睛,“那是什么呀?”

    池絮有点为难:“大概就是很有钱很有钱的女孩子。”

    林清涵点点头表示了解,而后又很心疼地看着她:“絮絮,你爸爸妈妈不给你钱花吗?”

    她捏捏池絮的小手,善解人意:“没关系,我有钱,我现在就是个富婆,你可以花我的。”

    “我有好多好多红色的一百块,可以分你一半哦。”

    池絮震惊了,倒不是为这感天动地姐妹情,而是因为林清涵居然认得出一百块是红色的!

    许彬野冷哼一声转过头来:“池絮絮,别要她的,我的钱全都给你。”

    “每年的压岁钱我麻麻都帮我存进一张小小的卡片里了,我有好多好多呢,全给你。”

    明目张胆说小话的下场就是被老师点名。

    “许彬野,来,看你这么积极,你来说说你长大后想要干什么呀?”

    许彬野站起来,难得有些腼腆的:“我想当警察。”

    陈琴笑了:“当警察是一个多么伟大的理想,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来说说为什么呀?”

    许彬野沉默。

    就在陈琴以为难得碰到许彬野腼腆害羞的时候,突然听到他的声音。

    “我想用我的力量去保护弱小,我想,能在我在乎的人受伤害时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这句话说完,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池絮愣住,没想到小小的人儿能说出这样的话,裴策也意味深长地看向许彬野。

    班上响起阵阵掌声,是跳跳兔班给每一个勇敢回答的小朋友鼓励。

    陈琴笑弯了眼:“警察是一个高尚的职业,我们的许彬野小朋友诚实热心,老师认为你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许彬野小声道了句“谢谢”,耳尖泛红地坐下,愣是没敢在转头和池絮继续贫。

    放学之后,团子们在一起走着,温柏迈着小短腿哼哼唧唧追过来把池絮身边的裴策挤开,可怜巴巴的:“絮絮姐姐,怎么不等我呀。”

    林清涵翻了个白眼:“你一个中班的,和我们大班时间又不一样,为什么要等你。”

    许彬野沉默了,林清涵接了他的班。

    温柏哼了声不和她计较,看着池絮背上的小书包殷勤的伸出小手:“絮絮姐姐,怎么没人帮你拎书包呀,我的天呐,这么多男孩子在不会还要女孩子拿包吧?”

    他不和林清涵计较,但顺势踩两脚其他两个人的习惯是怎么也改不了了。

    说着,温柏就上前借机拉住池絮的手:“絮絮姐姐,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身旁高他一头的裴策扶着他的脑袋把他掰走,面无表情:“男女授受不亲,你离她远点。”

    温柏很气,以前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让着点裴策,也算是尊重他的说法。

    现在?呵呵。

    现在男女授受不亲已经被他扩展到自己的肩膀和池絮挨着都会被撇开,但他自己却无所谓!

    温柏拳头硬了,他想到了最近他的外号“小豆芽”,再看看经历了一个暑假后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裴策,温柏有理由怀疑他仗着比自己个子高作威作福。

    “你不管天不管地,偏偏管我温柏?裴策,你是不是故意的呀你。”温柏瞪着眼睛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