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柯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直接提问, “‘草色入帘青’, 上一句。”

    “苔痕上阶绿。”鹿幼歌,“都答对有奖励吗?”

    “牙齿还疼吗?”宋柯反问道,“出师未捷身先死。 ”

    “长使英雄泪满襟, ”鹿幼歌,“其实已经,不疼了。”实际上还有一点点疼,但是她觉得这不影响她吃东西了!

    宋柯,“止疼片确实还挺好用。”

    鹿幼歌不吭声了。

    文言文提问结束,宋柯又随机抽写了一些单词跟句子,等到全部结束的时候,鹿幼歌看起来还是蔫了吧唧的。

    宋柯给她订正了几个错误的单词,看了她一眼,将本子递过去的时候,敲了敲桌子,“就这一次。”

    鹿幼歌不解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本子上的两个无糖小饼干,瞬间就快乐了。

    中午鹿幼歌找越阡午睡,这次没有超过时间,到点就出来了,刚出来正对上乙黑一双眼睛。

    “怎么啦?”鹿幼歌问。

    乙黑语气不好道,“你没有把纸条给他。”

    “我给了啊,”鹿幼歌一脸无辜,“可是他不要。”

    “他不要?!”乙黑焦虑地在原地走了两步,突然看向鹿幼歌,神情若有所思,“你们是朋友?”

    鹿幼歌“昂”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的心虚。

    “那告诉你也一样。”乙黑看着她认真道。

    鹿幼歌抬头看向他,“你要告诉我?”话刚说完,被乙黑拉着一路狂跑,最后钻进了一个男卫生间里。

    “哇,那是什么?”第一次进男卫生间的鹿幼歌好奇道。

    “小便池,哎呀,你认真一点行不行。”乙黑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样子,“是这样的,”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公会找越阡先生,是因为他之前放在我们公会一个东西,说我们什么时候找到他,就可以还给他了。”

    鹿幼歌心头一跳,“东西?”

    “我不知道是什么,你也别问我。”乙□□,“我只知道这是会长给我们安排的任务,不过我们会长已经很久都没回公会了。”

    他在原地转圈圈,自顾自说道,“不止是会长,公会里很多成员都很久没回来了,有人说他们死在了副本里,我们不信,他们都是很厉害的玩家,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比我厉害多了。”

    “等等,”鹿幼歌发现一个盲点,“按照你的意思,你们会长很久没回去,然后东西是会长保管的,那么你们就算是找到了越阡,能把东西还给他吗?”

    “而且,据我所知,越阡厌恶玩家,你确定是越阡的东西放在你们那里?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我当然确定。”乙□□,“但是我不能说为什么。”

    “好吧。”鹿幼歌点头,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上一个问题呢?”

    乙黑可疑地迟疑了,他咳了一声,不太自然道,“这个,你也知道,越阡是很厉害的,所以,所以,我们想如果他能帮忙把会长他们找回来,那么东西不就可以要回去了吗?”

    原来打得这个主意。

    “你帮忙给他说一下?”乙黑嘿嘿笑道,说完还不忘加一个,“行吗?”

    鹿幼歌“唔”了一声,直白道,“越阡很懒惰,如果你们想通过他,找到你们的同伴,这几乎不可能。”

    “可是他的东西在我们这里啊!他就不想要回去吗?”乙黑焦急道。

    鹿幼歌心说人都可能不记得什么东西了,怎么可能还会想着要回去,“既然他知道你进来要找他,依然没有想要见你的意思,说明他暂时可能没有要回来的想法。”

    乙黑丧气地垂着头。

    “不过呢,”鹿幼歌露出一个笑容,如果越阡在这里,就能认出来这个笑容他多次领教过。

    “如果你只是想要在副本里面找到你的会长的话,可能我们可以帮上一点小忙,”鹿幼歌微笑道。

    乙黑不解地看过去。

    “等到你们离开后,我们会去其他副本……做客,如果见到了你们的朋友,可以提醒他记得回家。”

    “不过我很奇怪一件事,如果你们认为他在副本里那么按照你的实力,应该会经常去各个副本找人,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呢?”

    “长时间逗留在副本里,如果没有死亡,很有可能是被同化成副本的一部分,”乙□□,“而被同化的玩家,boss是不会让他们以原来的面貌出现在玩家面前的,他们大多会沦为副本的nc,官方会限制他们跟正常玩家的交流,所以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

    鹿幼歌顿了顿,“你确定?”

    平普凡,不是好好的吗?

    乙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是个意外,不是每一个boss像你们这样……这样,嗯,友善的,当然你不友善,你杀猫咪。”最后一句话声音用得非常小。

    鹿幼歌,“谢谢你的夸奖。”

    “那这样的话,很遗憾我们也帮不了你们了。”

    “没关系,”乙黑闷声道,“你本来也没办法,不止是以上原因,更重要的是,我们会长没人知道长什么样子,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鹿幼歌沉默了几秒,幽声问道,“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越阡能找到人?”

    “他厉害啊。”乙黑理直气壮道。

    鹿幼歌彻底沉默了。

    结束了这段诡异的对话后,鹿幼歌到点去浇水了,乙黑垂头丧气地蹲在教学楼门前的大树上,忧愁地望着保安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