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怀阴和伏流互望了一眼,这和他们在阅古楼看见的记载是一样的。

    荷怀阴说:“没错,我们看到了史册的记载,确实是这样的。”

    终函关继续说:“那时候,每到冬天,总会有一些昂鸟会飞到御花园中,有的会把收藏着的醉树果实投入泉池之中,然后就飞走了,而有的就会一头栽进泉池、溺死在池中。”

    “栽进泉池、溺死池中?”荷怀阴听了更是奇怪,“这难道是故意而为之的吗?”

    “我只是听闻有这样的传说,并不知道是真是假。”终函关说,“你刚才不是说看了史册,里面有这样的记载吗?”

    “史册里记载过很多次,立冬前后,在泉池中发现了死去的昂鸟,还发现过一些醉树的果实。”荷怀阴说,“但是,故意投池而死,这并没有提到过。”

    “虽然我还不能肯定一些推测,但是如果我们假设昂鸟投下醉树果实、甚至昂鸟投池而死这个传说一定程度上是真实的,那么……”终函关说。

    “那么……”荷怀阴站起身来,走到了终函关刚刚爬上来的悬崖边上。

    三五成群、七八一队的昂鸟正在陆陆续续地往悬崖下飞去。

    只有飞下去的昂鸟。

    却没有看到有任何一只飞上来。

    第35章 沁血的记忆,烙刻的惨痛!

    它们这是要去哪里?

    要做什么?

    如果传说就是真实的,那么,这悬崖下,难道就有泉池存在?

    我们苦苦寻找的泉石、山崖,那就都在这悬崖之下吗?

    伏流开口说:“既然有这样的可能性,我这就禀奏皇上,让其他人也过来。”

    荷怀阴回头对他点了点头说:“好。”

    终函关已经站了起来,说:“常源国的皇帝来了?”

    伏流和荷怀阴都说:“是的。”

    “那么鸿深国的人也来了吗?”终函关问。

    “来了。”荷怀阴说。

    “都来了谁?”终函关问。

    “皇帝雪魔岫衍、大皇子雪魔茫昧,还有几名九影大将和其他将领。”荷怀阴说。

    终函关左边嘴角扯出一个轻笑,说:“那很好。”。

    “什么很好?”荷怀阴奇怪地望着他。

    终函关对荷怀阴和伏流说:“你们跟我来,我有一件事,要办上一办。”

    说着向东走出。

    荷怀阴和伏流就跟在他身后向东走。

    终函关向山下约莫走了一会儿,回头看方才的地方,

    参天古树浓密的树冠几乎把天空都遮去了。

    “就这里吧。”终函关立住了脚步,转身对伏流说:“让他们过来吧。”

    “好。”伏流答应了一声,放出了几只司寇浮叶给他用来送信的知未鸟。

    这些鸟各自分散,飞向了常源人所在的地方。

    不久,

    有一只知未鸟被打落。

    鸿深将领把消息传给了雪魔岫衍。

    鸿深国的人也立刻得到了消息。

    禁界山中散在各处的常源国和鸿深国的人都一齐向终函关、荷怀阴、伏流所在的地方迅速奔来。

    他们陆续来到。

    常源皇帝滕极渊也已经赶到。

    滕极渊脚步刚稳,立刻问:“你们找到泉石所在的山崖了?”

    荷怀阴望了望终函关。

    终函关说:“先不要心急,人不是还没到齐吗?”

    滕极渊闷了一口气,但是此时不便发作,只好忍耐。

    雪魔岫衍和雪魔茫昧还没有到。

    很快,一个魁梧的身影从树林中现出了身影,

    鸿深国已经赶到的将领都跪地行礼。

    这个人正是鸿深国皇帝雪魔岫衍。

    雪魔岫衍走到近前,抬手说:“都起来。”

    鸿深将领们都站起身来。

    一个将领上前禀告终函关已经找到山崖所在一事。

    雪魔岫衍直对着终函关走了过去,说:“年轻人,山崖在何处?”

    终函关却并不回答他的话,眼睛盯着他,问:“你就是鸿深国的皇帝?”

    雪魔岫衍一听,此人语气不善,不由得皱了皱眉,说:“你是何人?”

    终函关说:“我只是一介草民。不过……”

    “不过什么?”雪魔岫衍问。

    “我有一件事,要请鸿深国的皇帝下个旨意才好。”终函关说。

    “你想要挟我?”雪魔岫衍听明白了。

    “你是要拒绝了?”终函关仍然盯着他。

    雪魔岫衍手一挥,撩起了身上的披风,把手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说:“你不妨说说看。”

    终函关开口,说出一句话:“请下旨,所有鸿深军队撤出绵古国。”

    “原来是你绵古国的人。”雪魔岫衍轻笑了一下。

    “没错。”终函关说,“你下了这道旨意,立刻派人传到绵古,一个士兵都不许留。否则,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你要找的山崖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