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偕想了想,拍着顾起的肩膀说:“挺有道理的呀!”

    然后就问顾起:“那到底什么比较难呢?”

    “让我想想。”顾起说着就那眼睛瞟契执,然后把阿偕拉到一边悄悄说:“你要是跟契执在一个房间里过夜,第二天还能不踹他、也不打他,那应该可以修到大愿珠哦。”

    “啊?”阿偕一听,心就“砰砰砰”地跳,“这个恐“怕、有点难……”

    “你想要修愿珠嘛,这点难度应该要克服的。”顾起理所当然地说。

    阿偕瞄了契执好几眼,还是摇摇头:“这个不行、不行……”

    契执就看他们俩在一旁嘀嘀咕咕地,还时不时瞟自己,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两人铁定没啥好事……

    这一路,阿偕就时不时偷瞄契执。

    契执问她:“怎么了老是看我?”

    “啊?我有吗?”阿偕连忙又摆手又摇头,“我没有看你、没有看你……”

    吃饭的时候,阿偕也是隔一会儿就瞟契执一眼。

    契执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阿偕尬笑:“没、没什么……”

    走在路上,契执悄悄问顾起:“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这一天都奇奇怪怪地。”

    “我?我只是跟她讨论了一下修行的方法,没说什么呀。”顾起一脸正经。

    契执瞪着他:“讨论了什么方法?”

    “这个嘛,”顾起笑着望着契执,“秘密……”

    “不说拉倒,反正没好事。”契执说。

    到了晚上,契执和顾起已经准备睡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契执正在铺床,就对顾起说:“去开门。”

    顾起笑了笑说:“又不是找我,我干嘛去开门?”

    契执就自己走去把门打开了。

    阿偕站在外面,对他挥了挥手:“哟,还没睡啊?”

    “这就睡了。”契执说,“怎么了?有事啊?”

    顾起在契执身后给阿偕鼓劲儿。

    阿偕瞄了瞄顾起,望望契执,吞吞吐吐地说:“那个、也、也没什么、没什么事……”

    “没事?”契执。

    顾起举起两只拳头,拼命给阿偕暗示:拼了,你可以的!

    “啊、”阿偕说,“我就是问问你们缺茶水吗?要不要再烧一点?”

    “不用了,都要睡了还喝那么多茶水干什么?”契执说。

    “也是哦……”阿偕尬笑,“那、那就算了,你们睡吧、早点休息……”

    阿偕就摇摇手抬脚走了。

    顾起一脸哀痛地趴倒在桌上:白鼓了半天劲儿……

    “你也早点儿睡。”契执在对着阿偕的背影说。

    阿偕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把双手抓在门框上,把头撞了上去:没用、真没用……

    抬起头来又叹了一口气:唉,我这个修行,到底行不行哦……

    宝刀安然无恙地送到了玉田府。

    三个人走上了回程。

    顾起悄悄凑近阿偕,说:“这就要回去了,你再不下定决心,可就晚了。”

    阿偕低着头,摇了摇头,说:“我、我还是换一个吧……”

    顾起直叹气:好戏没得看了……

    回程也是一路风平浪静,比来的时候还要静水无澜。

    晚上阿偕抱着自己的修仙愿瓶直叹气:白来了,一点儿收获也没有……

    回到家之后,契执还是每天去镖局。

    阿偕每天除了画画就是闲逛。

    偶尔帮雪精灵鸟们指点一下变化之术。

    眼看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可是自己的修仙愿瓶最近真的是出奇地没长进。

    阿偕坐在河边大树下面,抱着自己的修仙愿瓶叹气:“仙女姐姐,我到底怎么才能再修到新的愿珠呢?仙女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你那样又仙又美啊?仙女姐姐……”

    “小妖怪。”有个声音从阿偕旁边传来。

    阿偕侧头一看,不得了!

    只见一个雪白衫裙、梳着仙女髻的仙人站在水边。

    面色如玉、眉目精神。

    她缓缓向自己走来,脚步轻得好似就要飘起来了似的。

    这不是仙女姐姐吗?

    阿偕“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语无伦次:“仙、你来、啊、姐姐、仙女……”

    女仙人走到阿偕眼前,微笑着说:“小丫头,你的修仙修得如何了?”

    “啊,修仙啊,”阿偕立刻把手里的修仙愿瓶递到女仙人面前,“仙女姐姐,你看看,我都已经修到了半瓶多的愿珠了。”

    女仙人接过她的修仙愿瓶,放在手心里,望修仙愿瓶中看了一眼,点头说:“看来,你真的很努力地在修仙。”

    阿偕拼命点头:“当然当然,我一直很努力的。”

    女仙人望望阿偕,说:“最近,你有什么烦恼吗?”

    阿偕想了想,说:“我一切都好,就是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修到大的愿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