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对不起,我也没办法,我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李四根藏在脏兮兮的角落里泪流满面地想。

    “你们凭啥抓我,放开我!我要举报你们!我要举报你们!”李大根直到这时才怕起来,却仍旧不肯低头,还在装腔作势地嚷嚷个不停。

    都说越心虚害怕的人,事到临头往往越大声,李大根现在就是这种情形。

    大家伙听得很畅快,但是看人红袖章同志都听得耳朵难受皱眉头了,立马有机灵的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块破破烂烂的擦脚布,几个人按住乱喊乱叫的李大根给人死死塞进嘴里,看他还怎么喊去。

    目标到手,嘴巴也堵上了,红袖章任务完成,正要带上人就走。

    李福宝这时终于冲破大家伙的重围又跳了出来。

    她张开手臂拦在前面颤声道:“放开我爹,你们是非法抓人,我们不认!”

    大家伙听了这话都不忍直视了,暗道都说老李家闺女变聪明了,现在一看不还是个傻的吗?

    人红袖章要抓人,哪管你一个小丫头认不认,别说现在大队长提供了证据,就是没影儿的事查到谁头上,红袖章那也是想抓就抓,不然之前他们大队的人怎么会一看他们来就心惊胆战。

    现在李福宝竟然敢拦红袖章抓人,怕不是活腻歪了,说她傻都是好的。

    队员们尚且还不知道举报他们大队那件事也有李福宝的份,不然这会儿就不是在心里嘀咕她傻,而是当面骂她不光傻还又蠢又毒,不然一般人都干不出举报自己大队那种事。

    不管众人怎样腹诽,李福宝自个儿却觉得自己勇敢极了。

    红袖章再厉害,也不能在她跟前抓走疼爱她的李大根,那是她这辈子的亲生父亲呀,她是不会像家里其他人那么冷血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抓走的!

    靠着这股坚定的信念,李福宝撑起腰板,眼睛炯炯有神地瞪向红袖章。

    红袖章看着她迟疑了一瞬,李福宝眼尖地发现还以为终于打动对方有希望了,结果下一秒就听那人说:“李福宝是吧?那天你是和李大根一起去的县城,他诬告的时候你肯定知道……也带走!”

    最后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红袖章手下听了立马上前把人按住。

    小河大队的人见此默默再提供一根绳子送上。

    这下拦路的李福宝也被捆巴捆巴成粽子,以防她再多嘴多舌,嘴巴还和她爹李大根一样被塞住,父女俩一模一样的待遇,全被红袖章抓上小皮卡,嘟啦嘟啦拉去县公安局。

    大队长和大队书记、会计等队里的三把手都没跟去,老李家父女都不把自个儿当小河大队的人,他们也不会浪费功夫去维护他们。

    反正大队长的证据已经交上去,上头该咋判就咋判,说出去他们小河大队也不丢人。

    至于李福宝会不会再像上次在镇派出所那样突然遇到贵人解局,他们不想管也管不了,不过上次帮了李福宝几次的镇派出所所长已经被老李家连累到回家吃自己了吗,就不信有人查到这事儿后还会帮李福宝。

    大队长想到这件事忍不住感叹。

    不得不说李福宝是有点运气,但这运气对她自己倒还好,对别人怕不就是霉气了吧。

    这件事发生后,老李家剩下的人果真如同大队长预料的那般,一点都没闹起来。

    没了李大根这个莽夫领头羊,其他三兄弟就是一盘散沙。

    李二根李三根只会在家里发脾气,埋怨当时老婆孩子拦住他,没能来得及救大哥,对外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要在其他队员们跟前夹着尾巴做人,怂的不行。

    看到他们这样,其他人出了气基本都懒得再搭理他们,浪费粮食。

    就在老李家剩下的人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时,大队长突然敲响铜锣信号,召集全体队员晚上开会。

    “敢举报大队惹毛大队长,事儿肯定还没完。”

    韩老二早有所料,晚上吃过饭就带上一家子赶去大队晒粮场。

    韩青芜临走叫上司刑。

    他现在也是小河大队一员。

    作者有话要说:  爆肝了。

    s:周日文文会上夹子,当天更新从零点推迟到晚上十一点,希望小天使们能够谅解_

    推荐一下接档文:《当我渣了大队长男主后》

    和人钻完小树林,乐瑶才发觉自己是穿书的。

    关键那个刚被她亲了又亲的大队长竟然是男主?对方还红着脸表示会娶她!

    乐瑶:“……”并不想负责怎么办。

    她是炮灰路人甲,人家是男主,这身份就不匹配啊。

    再说外面草原青青、绿树成荫,她乐小瑶怎么可能才开荤就吊死在一棵注定会属于别人的歪脖子树上?!

    不可能,不合适,古德拜~

    男主:呵呵!

    事后证明,有些人就是真香。

    第27章 、六零锦鲤文炮灰26

    小河大队的晒粮场就在村子前头的一片空地上,面积挺大的,足以容纳全大队的人,平时队里开会一般都在那里进行。

    韩老二一家到达地方时,晒粮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他人陆陆续续地正在过来的路上。

    韩青河刚到就一马当先地先去抢了几块泥砖过来,摆在他们选好的位置上当凳子坐,还不知从哪儿弄了些麦秸秆垫上,让爹妈和妹妹能够坐的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