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近,直到周子衿背贴路中间沙发背,手从她的衣服下伸进去,往腰边上摸,往前凑到她耳边,语气酥酥麻麻,“想干什么,干什么。”

    周子衿咽了咽喉咙,站着不敢动了,又开始僵硬了。两点,喝酒,这么早……周嘉驿不会真的要对她动手动脚吧。

    她才十八!

    用不用提醒你一声啊,禽兽!!

    在周子衿打算叫他别乱来的时候,周嘉驿打脸似的平淡抽身,暧昧地留了声:“我屋子在楼上最里间。”

    安排好她,他转身往厨房走。周子衿低头看了眼刚才被他撩开的衣边,从头到脚被逼得发软发麻。她以为周嘉驿要去拿酒,在客厅里转了转,看了看玻璃柜门里的彩瓷花瓶上的纹路。

    厨房传出动静,周子衿神游回来,闻声往里走。瘦高的少年拿刀背对着她,腰间系着围裙的绳,有种外露的居家感。

    他做红烧肉给她吃。

    周子衿听到红烧肉这几个词,味蕾瞬间活起来了。

    “你会做菜?”她吃惊地问。

    周嘉驿刚点火,往旁边跨了步端过盘子:“只会这一道,刚学的。”

    周子衿没控制住嘴边的笑意。

    “我们现在吃的算中饭还是晚饭?”

    他往锅里倒料酒,轻描淡写地说:“你中午就吃那点儿,现在也该饿了。”

    周子衿那会儿差不多只吃了他烤的烤翅,外加玉米生蚝,跟其他人一比确实没多少。

    她在边上看着周嘉驿忙东忙西,眼睛随着他的手动:“小宋姐估计是觉得我这个成年礼没在家给我办亏待我了,早饭准备得特别丰盛,我上午不饿。”

    他低头专注的样子很吸引人,唇线放平,没感情的那种认真。

    真正做完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周子衿注视着周嘉驿绕回前厅,从酒柜取了瓶红酒,两个杯子里都只倒了三分之一。

    红烧肉配红酒。

    盘子里的红烧肉色泽光亮,汤汁红稠。周子衿在他视线之下动筷入口,夸张地说是差点流泪了。

    “周嘉驿,”周嘉驿没想到她要说的话,“我觉得我能嫁给你了。”

    他懒洋洋地失笑:“原来要这样啊。”

    屋外日头正烈,古木盛长。

    周嘉驿跟她撞了个杯,红色液体在他杯中晃荡,他朝她看过来。

    “成年快乐,小朋友。”

    16岁时送你花,18岁时跟你喝酒。

    “你真的是刚学的吗,你是不是瞒着我偷练了两年?”周子衿边吃边说。

    “真这么爱吃啊?那怎么谢我?”周嘉驿一直没动筷子,坐在对面径直看着她。

    “先欠着吧。”

    反正她是不会说用她自己谢这种话。

    手边的酒红色液体挂在杯壁上,周嘉驿通知她:“我生日那回,不算,也在欠着。”

    什么欠他的?怎么欠他的?

    周子衿只问:“为什么不算?”

    脑中浮现没到嘴边蜻蜓点水的一吻,周嘉驿笑了一声:“你哄小孩儿呢?”

    。。。

    周子衿暂停了吞咽的动作。

    真、不、要、脸。

    周子衿这回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我还能干什么?……你想做什么?”

    周嘉驿听见她的话,两谭静眸望着她:“成年人可以做什么?”

    …………

    周子衿心里飘了音地骂了个:操。

    不是她在想多吧?

    周子衿这次真的骂出来了:“禽兽吗。”

    –

    九月,开学季。

    宁市大学一号运动场,有人在打羽毛球。一个甩拍,空中划出道明显要出网的抛物线。白色羽毛球从护栏网高高跃出,掉在一双干净的鞋前。周子衿弯腰,捡起,隔着网递过去。

    “谢……谢、谢……”

    猛一开口,跑到网前的人愣住了。章叁这个人看到美女就是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直到瞧见女生身后的一个高个冷眼的男生,才醒了醒知道跑回有朋友叉腰站望着等的场地。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说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