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笑容温柔,语气平常,但话中的意思却免不了让人多想。娱乐圈的资源一向紧缺,为了资源不择手段的可比比皆是。

    眼下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朱鹏拍了拍手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笑得颇有深意,“昨天,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吧,今天大家要是找不到新的食材,可是要饿肚子了呦。荒村的勇士们,赶紧行动起来吧。”

    六位嘉宾马上进入角色,各个摩拳擦掌,两两一组说说笑笑,摄影大哥也赶紧跟了上去。

    房内,白兴瑞一把坐在床上,“秦大哥,你看放哪里吧。”

    秦策目光在房中转了一圈,接过他手中的卡片式dv机,找了个隐蔽角落放好,又藏好了袋中所谓的证据。

    白兴瑞瞧着他有些不确定道:“这样真的可以抓到凶手吗?”

    “昨晚还不肯定,但今天肯定能。”

    见秦策说得笃定,白兴瑞点点头底气不足小声道:“昨晚说好的,今天我哪里也不想去,我就坐在门口等你回来。”

    “嗯。”

    秦策言简意赅,将节目组发的刀放在他手中,自己拿上屋里的土弓箭,头也不回出门了。

    白兴瑞愣愣望着秦策的方向,无意识道:“秦大哥好帅,我还真挺喜欢他的。”

    凤清瑜闻言耳朵抖了抖,夭寿哦,秦策不会是把一个直男活生生掰弯了吧。

    出门前,秦策耳提面命,凤清瑜也不敢表现得太特别,懒洋洋窝在白兴瑞怀中,怎么看秦策这个请君入瓮都不算高明,不会真有憨批上当吧?

    知道白兴瑞愿意继续拍摄,虽没有放弃要报警的意愿,但只要他让步,事情就很好办了。

    朱梨特别交代分了一台摄像机给他,到时,在按要求多给他剪辑几个镜头。

    白兴瑞没有出门找食物,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也很无奈,让他们拍什么?拍他抱着猫咪无所事事数蚂蚁?发呆?

    “兴瑞,要不你去后面的菜园子挖几棵白菜?”

    工作人员实在忍不住了,提了个小小的建议。

    在摄像机的镜头下不能玩手机确实很无聊,白兴瑞四处看了看,自然自语道:“我的证据放在房中应该很安全吧,门好像也锁上了。”

    自顾自说完,他散漫往菜园子走,工作人员刻意引导他说话,“兴瑞,昨天的白菜好吃吗?”

    白兴瑞幽怨看了他一眼,“不好吃。”

    他恍然大悟眼睛睁得老大,“对啊,既然白菜不好吃,我还挖个毛线白菜,挖了又要我自己吃,我是傻才去挖白菜。”

    凤清瑜若不是猫身,能当场笑出声来,他不忍直视拿小爪爪捂住耳朵,还是睡觉吧,睡觉它不香吗。

    “你可以挖给其他嘉宾吃。”

    “也对哈,那我就勉为其难去挖几棵白菜吧。”

    一行人慢悠悠往菜园子走去,悠闲的模样根本没有一丝荒野求生的样子,到了菜地,白兴瑞犹犹豫豫不敢下地,他战战兢兢问道:“昨天屋里抓出来的那些蛇都丢哪了?”

    凤清瑜打了个激灵,才想起蛇已经被他系统收回了。

    工作人员安抚了好久,白兴瑞终于下地了,到了地里又成了问题宝宝,这棵太瘦,那棵太胖,叶子黄了,有虫子,折腾了半天才拿刀砍了两颗白菜。

    刚把白菜拿出地里,远远的,一个女艺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衣服头发都很凌乱,正朝着几人跑来。

    第24章 你胡说

    凤清瑜赶紧从白兴瑞的怀里钻出来,怎么回事?明显有情况呀。

    “小舒姐,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搞成了这样?”

    舒浅浅跑过来也不说话,光顾着哭,白兴瑞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弄不明白她为什么哭,也不敢贸然上前询问。

    此时,又有个艺人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他正是和舒浅浅搭档的男艺人,“舒浅浅,你没事吧。”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表情也不太好看,很是严肃道:“我和舒浅浅想去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捡捡蘑菇,摘摘野菜,她穿着高跟鞋走得慢,我刚爬到山坡上,远远看到有个男人和她拉拉扯扯,听到她的尖叫声赶紧往回跑。

    大约是没想到还有同伴,那个男人跑掉了,我怕遇到意外,便跟着一起回来了。”

    摄影师扛着摄影机一直在录着节目,白兴瑞满脸愤怒,“哪里来的下流小瘪三。”

    他猛地拔出手中的刀,“我早就说村里还有其他人,你们都不相信,让报警不肯报,赶紧的呀,把人都叫回来,让警察叔叔来把杀人流氓给抓起来。”

    旁边的工作人员连忙给主持人打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人都到齐了。

    “哎?秦大哥还没回来呀,谁和他在一起?”

    十来个人聚在一起,白兴瑞刚说出秦策的名字,舒浅浅呜呜咽咽害怕的浑身都在抖,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

    朱梨扶起舒浅浅,半抱着她,声音极轻极柔生怕大点声就会惊吓到她,“大家都在,浅浅别怕。”

    舒浅浅妆都哭花了,眼眶红红就像只充了血的白兔子,她使劲抱着朱梨,气愤又恐惧哽咽道:“朱梨姐,我真,真想不到,秦老师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不,他不是秦老师,他就是个人渣。”

    “你胡说。”

    白兴瑞脸红脖子粗都快要气炸了,“秦大哥才不是这种人。”

    昨夜,秦大哥亲口和他说过自己是同性恋,会说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人怎么可能去冒犯一个女孩子。

    太生气就会失去理智口不择言,白兴瑞恨恨看着她,“你又不是天仙,连让秦大哥多看你一眼都做不多,他又怎么会冒犯你,你分明就是在撒谎。”

    现场安静极了,越发显得舒浅浅低低啜泣泪眼低垂的模样十分可怜,白兴瑞则蛮横不讲道理还毫无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