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好像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了。

    他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尾滚落。

    一滴两滴滚烫的泪水滑到下巴,滴在洛伊的手背上冰凉的手背上。

    好烫。

    洛伊瞬间皱起眉头来。

    这小孩怎么又哭了。

    她烦躁的心绪顿时平静了一点。

    骤然有一股推力,将洛伊泛滥的精神力往回推,洛伊发觉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了,立即动了动手指,松开双手。

    裴维尔从半空中掉落,洛伊赶紧伸手把他带到怀里。

    新鲜充足的空气迅速涌入他的胸腔,从死亡边缘回来后浑身无力,只能紧紧搂住洛伊的脖子,靠在她肩膀上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洛伊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扶住裴维尔纤瘦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她想起弗修安慰她考试没及格的侄子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摸了摸裴维尔的脑袋。

    “没事了。”

    裴维尔攥紧她的衣服,许久没顺过气来。

    站在门外的塞穆尔大帝缓缓收回自己的精神力,目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淡红色的眼眸忽然一亮。

    他似乎已经想到如何解决私自售卖奴隶的办法了。

    第8章 、弗修

    作者有话要说:

    嘿!第一次把作话弄到上面来,是要告诉大家,快点看快点看,不然很有可能被锁了。

    (露出猥琐的笑容)这是一个雷雨夜。

    落地窗的深紫色窗帘没有被拉上,一道刺眼的白色闪电劈开天际,随后一声惊雷裹挟着凌乱纷杂的落雨声,气势汹汹降临世间。

    弗修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深海蓝色的丝滑羽被,灰色长发凌乱的扑散在枕上,额头上冒出一颗颗冷汗。

    她双眸紧闭,双手紧紧攥着被褥,用力到骨节透出一种惨白。

    雨刚刚下了一会儿,房门便被纪希管家打开。

    他身着黑色修身的黑色燕尾服,尽量放低声音,擦得干净的皮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纪希没有开灯,但薄薄的夜色分出一些光亮透过落地窗照入卧室。

    走到窗前,用带有白色手套的双手将左右两边的窗帘拉起,隔绝了窗外的雨景。

    房间里霎时间一丝光线也没有。

    纪希轻轻抚平窗帘的褶皱,下一瞬肩膀后出现一股推力,将他狠狠抵在窗帘上。

    腰间穿过一条纤柔却有劲的手臂,紧紧扣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就把纪希翻了个身。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一张透着寒意的唇精准无误地贴上了他的嘴角。

    “弗修元帅……”纪希低声唤了一句。

    弗修微合的双眸缓缓睁开,原先一双清澈清浅的冰蓝色眼睛变成深海的墨蓝色,告示旁人现在的她已经神志昏沉。

    纪希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取下手上的白色手套,修长白皙的双手捧上弗修的脸颊,抵住她的额头,温柔地问:“很难受吗?”

    “唔……”弗修没法回答,只能将脑袋搭在他的肩窝,难受到直哼哼。

    现在她的精神力已经几近枯竭,就像是没日没夜漫步于茫茫沙漠中旅人,饥渴难耐,恨不得找一汪清泉埋头扎下去,汲取甘甜的清水。

    纪希的腰被她勒得很紧,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

    他稍稍垂首,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引着她抬起头,一碰上弗修的唇,就立即将自己体内的

    精神力全数奉上。

    弗修舒服了点,仍然用力圈住他,另一只手摸上他扣得严严实实地衣领,指尖一挑,白色扣子从上往下瞬间解开。

    冰凉的手覆在温热细腻的肌肤上,弗修从喉间深处挤出一声舒适地叹息。

    夜色沉沉,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响。

    弗修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将怀里人啃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全是她的气息后才善罢甘休。

    而纪希一直顺从接受弗修所有炙热的侵丨犯,没有说一句话。

    即便是被压在床上,脖颈发红,随意被碰一下都忍不住发颤,被欺负到眼泪都流出来,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翌日。

    下了一夜的雨,此刻的天气晴朗不少,阳光跳跃在弗修的脸上,睫毛一颤,缓缓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转了转,浑身舒坦。

    她从床上下来,脚尖落地的时候,纪希捧着衣物进门。

    弗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镜子面前,让纪希帮她穿衣服。

    透过镜子,她瞧见纪希嘴角破了皮,皱着眉头问:“你嘴上的伤是哪儿来的?”

    纪希为她扣腰带的手一顿,随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昨天晚上上楼的时候摔了一下,没什么大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