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江酥还在揉,他感觉了一下,肚子虽然还在疼,但完全没之前那么厉害,坐起身看着江酥问:“你揉了多久?”

    “两个小时吧?女人,舒服些了吗?”江酥笑了笑,突然“嘶”了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尴尬道,“手有点抽筋,你等我一下,几秒钟就好。”

    傅知遇沉默片刻,抓住他的手:“我已经好了很多,你别揉了,谢谢你。”

    “没事,”江酥说,“饿了吗?接下来你估计要这样反复疼很久,需要你坚持几天。”

    “好。”傅知遇拉着江酥的手,原本是想帮他也揉一揉舒缓疲劳,没想到江酥直接推开他的手,离开了卧室。

    十分钟后,江酥回来了,手上端着碗,坐在傅知遇身边。

    “这是红糖煮鸡蛋,虽然你没真的来,但是吃点应该舒服一些。”他拿起勺子舀了点鸡蛋和红糖水,轻轻吹凉一些,放在傅知遇唇边。

    傅知遇闻到了香味,想自己吃,手抬起来,看着江酥认真的神色又放下了,乖乖地被江酥喂着。

    “怎么样?”看着他吃下,江酥满怀期待地问。

    “好吃。”对上他炙热的目光,傅知遇点了点头。

    江酥弯眸笑了笑,“那是肯定的了,女人,多吃点,多吃点就不疼了。你疼的时候一定和我说,我给你揉。”

    傅知遇心里暖暖的,第一次尝到了被人照顾的感觉:“谢谢。”

    “没事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是你的男人。”江酥耐心地喂他吃着,到自己吃饭时,草草吃了几口就回了卧室,继续待在傅知遇身边,怕他再次复发强烈的疼痛。

    好在一下午,傅知遇肚子都只是微痛,能下床走路了。

    他以为这疼痛就这么过去了,不会影响到自己,没想到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闭眼睁眼都能清楚感觉到肚子的不适,完全无法入睡。

    傅知遇索性下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眉头紧紧锁着。

    几分钟后,他听见床上传来了动静,江酥似乎醒了,于是扭头看去。

    没想到这一看,把床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鬼!”

    房间里太黑了,窗帘还是拉上的,江酥隐约中看见窗帘那里有一抹白色,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一看,那穿着白衣服,披着长发,跟“贞子”没任何区别,心脏几乎骤停地尖叫出声。

    他抱着枕头缩在床头瑟瑟发抖,想起来傅知遇还在床另一头,压低了声音唤着:“傅知遇,傅知遇,你快起来,房间闹鬼了。”

    “别睡了,你快醒醒,真的有鬼!”

    无人回答,江酥更加紧张了,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急得不知道怎么办,还得注意自己的人设不能崩。

    到最后直接在心里疯狂念叨油腻情话,希望能驱散恐惧。

    别说,还真有点作用。

    窗台旁的傅知遇:“……”

    他把长发撩开,想告诉江酥自己不是鬼,没想到江酥看到他那个动作吓得更是直接扔了枕头,什么也不管了,手忙脚乱地下床就狂奔出卧室,根本不给他任何出声的机会。

    “李婶,李婶!闹鬼了!”

    “夫人还在房间,快去救夫人!”

    “来人啊!起来了!抓鬼了!”

    “……”

    自己吓得半死还不忘担心自己,被当成鬼的傅知遇有些小小的感动。

    外面响起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功夫,大量人集中在卧室门外,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胆战心惊地盯着门。

    身为霸总的江酥拿着红酒,对准大门,还在担心傅知遇的安危:“快,快进去救人。如果夫人有事,我饶不了你们。”

    李婶首当其中,拿着菜刀就冲了进去,咆哮一声:“女鬼出来受死!”

    江酥咬牙,闭眼也不管地跑了进去,拿着红酒瓶大喊:“贞子,拿命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敢吓我和我的女人,下场会有多惨!”

    “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被人打开了。

    穿着白色长裙,散着头发的傅知遇站在江酥面前,把他手上的酒瓶换了个方向指,看着大动干戈的所有人,抬手揉了揉眉心:“没有鬼,傲天做噩梦了,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你们回去继续睡觉吧。”

    江酥:啊?啊??

    没鬼?

    江酥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清楚眼前的人傅知遇后,放下酒瓶,尴尬地笑了笑:“没有鬼吗?难道是我看错了?”

    说完,他不断的往窗帘那边瞟,还真没看到贞子的影子,有些怀疑人生。

    拿着菜刀的李婶不放心,把整个卧室检查完了,确定没鬼后,才叫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离开前,还把菜刀放在江酥的枕头下面,说这样能有效防止鬼。

    江酥关了灯,想确定一下真没鬼,结果一扭头,发现站着的傅知遇造型极为像他之前看到的鬼,大脑灵光一闪,开灯道歉:“不好意思,女人。”

    “我不知道是你在窗前,我还以为看见鬼了。”

    “女人,你为什么不睡觉?站在窗前看什么?看月色吗?”

    “看月色的话要把我叫醒,一起看才有意义,女人。”

    傅知遇表情阴郁地坐在床边,捂着肚子,恹恹地说出两个字:“不是,你怕鬼?”

    江酥一看他那动作就明白了,走过去把他推到在床上,撸起袖子,双手抓了抓空气,放肆邪笑:“我怎么可能怕鬼。不过,女人,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放轻松,对,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