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

    妖妖又不在。

    她感觉她会死。

    帝娆有些怂的再做最后一丝挣扎:“帝枭,枭哥,你知道的,我、我喜欢女人,所以……”

    “女人?”帝枭前倾在她耳边吐气,“女人能让你舒服吗?”

    帝娆:“……”

    “女人能捅你吗?嗯?”

    “我……”

    唇被封住。

    ……

    ……

    寂州。

    最近这段时间,文西棠一直在忙度假山庄的事情。

    这段时间,他一直留意着寂州长那边的情况。

    可奈何什么消息也打探不出来。

    文西棠倚在办公椅上按着太阳穴,半分钟后,他掏出手机给文馨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听:“二叔……”

    “馨馨?你最近和相见姐姐联系过吗?”

    小丫头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失落:“没有……”

    文西棠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支笔转着:“那你给相见姐姐发个信息好不好?我们晚上请她吃饭。”

    小丫头立马高兴了:“好耶,我这就发。”

    “嗯。”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文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样?约到了吗?”

    文馨语气恹恹的:“相见姐姐不在寂州。”

    “不在寂州?那她去哪了?”

    “不知道,她没说。”很快文馨的语气又欢快了起来,“不过相见姐姐说,等她回来会请我吃饭的。”

    文西棠却拧紧了眉头,他挂断电话,几秒后又给另一人打了个电话过去:“查查君相见去哪了?”

    很快,他的手机上就来了条消息,只有两个字:魇州。

    文西棠疑惑,她去魇州做什么?

    魇州的人不是在追杀她吗?

    正在文西棠搞不懂究竟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老沙来了电话,说有关于君相见的事情要和他说。

    于是,两人约在了花靡。

    半小时后,花靡包厢。

    文西棠:“什么事?”

    老沙:“事先声明,我也是偷偷听别人谈话才听到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事挺匪夷所思的。”

    第229章 229解除婚约(两更合一)

    “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文西棠有些不耐烦:“说。”

    “前几天那批要加入到我们,一起暗杀君相见的人已经来了寂州,不过最后没得逞。

    其中他们的一个头目,跟我们老板说,他们之所以要抓君相见,是因为她血里有一种毒。

    而且魇州厉氏之所以要娶她,也是因为这个毒的原因。

    厉氏好像是在制什么毒药,其中的成分就是她的血,所以他们才……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也太玄幻了……”

    文西棠拧眉深思,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他记得,当初慕容的答谢宴上,他第一次知道她就是赫连遇女人的时候。

    曾经目睹过,赫连遇给她处理伤口不小心吃了她的血,君相见情绪激动的拉着他要去医院。

    原来……这才是原因?

    是怕她的血毒死他?

    他一直以为是赫连遇得了什么病。

    文西棠:“既然需要她的血,为什么还派人杀她?”

    老沙蹙眉:“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两拨人在对付她。”

    “还有别的吗?”

    “没了。”

    文西棠敛眸,一个大计划在脑海中悄然形成……

    ……

    周五。

    君相见穿了一件复古红的针织毛衫,一条复古碎花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前往君公馆。

    车上。

    赫连遇握住她的手:“想做什么就做,有我。”

    君相见笑笑:“嗯。”

    “我在外边等你。”

    君相见学着他以往的样子捏了捏他的手心:“嗯,等我带礼物来送你……”

    “好。”他无奈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很快,车子就到了君公馆的门口。

    白祁渊的生日是以君家家主的身份按照家宴举办的,所以来的人大都是关系比较密切的亲友。

    一进前厅,就看见一中年妇女带着一少妇在招待宾客。

    那中年妇女就是白祁渊的正室夫人:阮玲珍。

    而那少妇,是君浮游的妻子商楚楚。

    佣人接过君相见手中的礼物,报:“十小姐到。”

    软玲珍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一双分不清喜怒的眸子睨了她一眼,便又去招待其他人了。

    君相见不以为意。

    阮女士对其他私生子女都瞧不上眼,但最起码碰到会说几句话。

    可唯独对她,从小到大,她跟她说过的话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而且,越长大,她越发现,阮女士总是对她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

    有时候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张脸,仿佛要撕烂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