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校长对黎勇毕恭毕敬的态度和称呼,也在校园里传了个遍。一时间大家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家这个校霸会这么能打。

    在首长的铁棍底下长大的孩子,那是其他学校的校霸能比的吗?

    黎灿像是对这类事情早已司空见惯,身子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瞥了前排两位小跟班一眼,

    “被他揍一顿,让他出口气也好。”

    罗运啊了一声,非常有做小跟班的觉悟,担心地问道,

    “那你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澜星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听说黎勇可是一脚踹在了黎灿的膝盖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

    黎灿注意到澜星的目光投了过来,稍稍坐直了些身子,笑道,

    “我有这么脆弱?”

    澜星点了点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黎灿:“...”

    他轻咳了几声,一脸玩味地盯着她的眼睛,

    “是有点想,那你借我肩膀?”

    这次轮到澜星无语了。

    罗运和方建默默对视了一眼,双双捂住了眼睛。

    “可以了喊我们一下!”

    澜星:“...”

    她觉得这个人现在还有心思跟他们几个贫嘴,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她还是抬手碰了碰他的膝盖,问道

    “还疼吗?”

    黎灿动了动腿,声音带笑,“你怎么摸我腿?”

    澜星恨不得给他一个翻出天际的白眼,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没有通知一声就忽然咬她嘴巴,现在又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样子是要怎么样?!

    难不成是还要给他摸回来?

    她很是不服输地反斥道,

    “摸你怎么了?你不也经常偷偷看我的腿!”

    罗运和方建悄无声息地颤抖了一下,慢慢打开了手指缝,透过指缝朝外打探情况。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为什么他们都已经把眼睛捂上了,狗粮还是一口不落地怼进了他们的嘴里?!

    而且还是...带颜色的狗粮。

    黎灿被她这句话噎住,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

    当初傅明城告诉了他澜星腿上有伤之后,他确实经常不自觉地偷瞄过几次。没想到却被她误解为好色之徒,这可就尴尬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

    罗运和方建犹豫着该不该转过头,免得待会儿大佬恼羞成怒,迁怒到他们这两个看热闹的无辜路人身上。

    不过下一秒,罗运忽然盯着澜星的嘴唇,食指和中指直接叉开,露出一双瞪大了的眼睛,手肘还拼命地怼着方建,压低声音问道,

    “小星星的嘴巴怎么了?!”

    方建顺着他的提示望了过去,啪地一声两只手指也张开了,一双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卧槽!齿痕?!”

    “我有很多难以启齿的问题想问...”

    “快问!看看咱俩想得是不是一样!”

    澜星立刻捂住嘴,非常此地无银地不打自招,

    “我自己咬的!”

    罗运和方建嘿嘿地笑了,十分意味深长,

    “我们没说是灿哥咬的啊!”

    澜星:“...”

    她真是尴尬得无力吐槽。

    有的人做点犯罪的事情还要留下证据,这是不把群众的八卦能力放在眼里吗?!

    黎灿蹙了蹙眉,侧过头朝她的唇瓣瞥了一眼。

    少女绯红的唇瓣上,很明显的一道淡淡的牙印。

    失策了。

    刚刚他怕真的咬疼了她,并没有多用力。没想到她皮肤这么娇嫩,这会儿居然还能看得出来。

    前排的罗运和方建已经快憋不住笑了,心里的os都是: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这是何等的乱来!

    作死小能手罗运自己看够了热闹还不忘作死,

    “小星星!做人不能这么窝囊!谁敢咬你,你就得立刻咬回去!”

    方建简直忍不住了,在一旁补刀道,

    “就是就是!好端端的怎么能让人说咬就咬呢?!”

    黎灿幽幽地瞥了他们一眼,

    “有的人好端端的能让人说打就打呢!”

    两个作死作出新花样的小跟班麻利闭了嘴。

    ...

    这一天原本是个和往日一样普通的日子。

    可是因为黎灿周末在校外打架还惊动了警方的事情,老徐在黎勇走了之后又找他谈了话。

    毕竟侨中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好苗子,这次去参加国家奥物赛,老徐对他更是寄予厚望。要是因为打架背了处分记录在档,那对他以后的人生影响可就大了。

    老徐是在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把黎灿喊到了办公室。

    见到黎灿进来,在办公桌前严肃地端直了身子,示意他过去。

    “黎灿,过来。”

    黎灿早就做好了挨训的准备,很快就走了过去,在老徐提前给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