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回到餐厅。

    简伽去找许慕时,毛毛跟在后面。

    餐厅老板把她们带到一间包间门口,门口候着两个服务生,“许总不准人进去,我担心他出事,派他们盯着呢。”

    简伽长出口气,“交给我吧。”

    她推开包厢门,看见许慕时。

    他的面前是一个空酒瓶,正拿着另一个酒瓶往嘴里猛灌。

    门开时,他抬眸看见她,眼神一滞,不动声色,继续喝酒。

    简伽过去,捏住他的酒瓶,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不喝了。”

    许慕时伸手去推她的手。

    她握住他的手,“回家,好吗?”

    她的语气很柔很暖,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简伽,”他一只手用力地反握住她,另一只手扔掉酒瓶,捏住她的下巴,眼睛直视着她,“你为什么回来?”

    “只因为一句话,你问过我,相信你吗?”她淡淡地说着。

    “我的回答是相信。”说话时,她的眼睛盯着他的眸子,眼神清澈,不染纤尘,“我不能这么快就食言不管你了。”

    一秒,两秒,三秒……

    他们对视着,都不说话、

    “讲义气,”许慕时看着简伽明亮美丽的双眸,用眼描摹她的脸颊,那狂乱的心渐渐沉静,澄明。

    那一瞬间,他的心安定了,像是找到归宿。

    他勾一勾唇,起身,“听你的,我们回家。”

    简伽和毛毛去扶许慕时。

    许慕时的胳膊搭在简伽的肩上,三个人一同走出餐厅。

    简伽和许慕时坐在后排,毛毛开车。

    许慕时的头歪靠在简伽肩上,简伽尽力坐直身上,给他支撑。

    毛毛问简伽,“伽宝,去哪儿?”

    x酒店?

    自己家?

    许慕时父母家?

    这几个选项在简伽的脑子里过了一圈后,简伽道,“枷罗。”

    毛毛看一眼简伽,什么也没说,车子往枷罗小镇开去。

    “毛毛,等会我扶他上去,你到x酒店去,那里有他的衣服,拿一套过来。”简伽对毛毛说道。

    毛毛道,“你一个人行吗?”

    “放心吧。”简伽说。

    好不容易回到家,简伽把许慕时拖到沙发上。

    他躺上沙发的时候,把简伽带倒在他怀里,毫无防备间,简伽爬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简伽的心一磕,要起身。

    他就势拉了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脸埋在她蓬松软香的发间,在她耳边呢喃,“不要走。”

    他粗重的呼吸声响彻她耳畔,酒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他腰腹间的炙热,……

    这些,都令她不安。

    她控制不住得心跳加快,她甚至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些部位有了反应。

    硬。

    热。

    她被抵得难受,心慌意乱。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潮红着脸说,“我,我换件衣服。”

    进到房间,简伽的一颗心怦怦乱跳,她用手按按胸口,拿出一条黑色真丝睡裙,外面罩了件浅驼色薄毛衣,到洗手间拿了条温湿的毛巾出来。

    这会的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异常温顺,只是眼睛像粘在她身上,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的两截小脚露出来,白皙匀称,像藕段一样,脚踝纤细,黑色真丝裙柔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勾勒出婀娜有致的线条。

    简伽拿着毛巾过来,斜靠在沙发前,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眉骨那里破了,有肉皮翻着,还有血渗出。

    简伽给毛毛拨电话。

    拨通后,她说,“毛毛,买点消炎止血的药和医用纱布。”

    突然,她手里一空,许慕时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去,说了句,“不用。”然后摁掉电话。

    “这伤口怎么办?”简伽看他一眼。

    “没事,别担心。”他说。

    “那我用酒精棉擦擦。”她说。

    他乖乖点头。

    简伽拿来酒精棉,抬高身子给他擦拭伤口。

    随着她的靠近,他闻到一缕甜香。

    这缕甜香幽远绵长,沁人心脾,甚至带点软糯奶.香.味。

    女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令许慕时心乱,眼前又是她那两团柔软的娇挺,他喉结上下一动,目光移到了别处。

    “疼么?”她口气温软。

    那道伤口竖穿过眉骨,约有三厘米长,差点伤到眼睛。

    “不疼。”他说。

    “以后别动手了,”她边小心翼翼地擦拭,边说道,“听到没有。”

    “嗯。”他应承。

    “伤到眼睛的话,后果就太可怕了。”

    “我伤到眼睛,你会嫌弃吗?”他笑着问。

    “我是你什么人,”简伽看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有嫌弃你的立场吗?”

    许慕时停顿一瞬,说道,“那你做我的女人。”

    简伽的手一颤,蹭到他绽开的伤口上,他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