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言论,难听刺耳,她会被骂哭吗?

    都不辩解一句吗?

    风尘仆仆,盔甲未褪。

    容樾随手折了枝花,可走到国子监门口,脚步不由得凝住。

    容亦等在门口,等着昭歌。

    温润的少年,低声安慰,并递过去一只笔,又摸摸她的头。昭歌抿唇,抬首笑地腼腆,丸子上的蝴蝶结随风招摇,似乎也随着主子分外开心。

    容樾淡漠看着,转身离开。

    盛放的花折断了,被弃在了雪地里。

    第20章 哇哦你才回来

    国子监内,书香袅袅。

    策论的题,果然是文舒夫子所出,与她的很多想法竟然不谋而合……其实主要是666找的题库可以。

    字有点多,揉着发酸的手检查时,监考的文舒夫子路过,驻足看了片刻,眉目间难掩欣赏鼓励之意。

    昭歌乖巧示以微笑。

    她并不是第一个交卷出来,以防万一,检查了片刻。早早出来的那些人,围着明珠,明珠享受着众星拱月的飘飘然,“此次本公主定然是甲一,叫那些不入流的看看。”

    少女的声音偏尖锐,故意拉长显得刺耳。

    余人察觉出来的昭歌。

    居然这么早出来么?

    “不会是不会写,交了个白卷出来吧?”谁讥笑一声。

    “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几斤几两,妄想同容亦一同展灯入画卷!”

    “她还跟咱们这些个攀比什么,攀上了太后,攀了谢小世子,连王君都敢靠近……真厚颜无耻……”

    ……

    昭歌微微皱眉,这些小孩子的话,怎么这么难听。

    还是她的萱萱最可爱。

    不知道萱萱考的如何,有了容亦送来的笔,她应该很开心,考的十分顺畅。

    收拾东西时,跟在她后面出来的谢随风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都不等小爷!”

    “没空。”

    “没空?”

    谢随风瞟了眼旁边话语不善的人,眸子微微一转,“莫非你真同她们较量你想同容亦一起放灯,连日来的昼夜不舍居然都是为了他?”

    得,又来。

    “我又为何要同她们比,她们受到的宠爱,又有多少是真心的。”

    谢随风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阴阳怪气,“那还是为了容亦喽!”

    懒得理他。

    好容易考完,正打算睡她个昏天黑地。夜里忽地有人敲门,急得跟恶鬼索命般,昭歌揉着眼睛开门,“谁啊?”

    李德祥慌里慌张跑进来,面上一层薄汗,连个招呼都不打,拉着昭歌就往外跑,“小殿下,来不及同您解释,陆医署让我务必带您过去看一眼!”

    看一眼?

    这么晚,看谁啊?

    昭歌一知半解,李德祥平日稳重逢迎,能让他这般慌张不顾礼仪的……莫非是容樾回来了!

    不是说正月十八才回来吗?

    这怎么提早了好几日,她还没来得及从昭阳殿搬回来——昭阳殿嬷嬷们扎的发髻真的很漂亮!

    李德祥将人领到练兵场的门口,缓了口气,微微施礼,“小殿下,老奴唐突,陆医署在里面等候您。”

    昭歌狐疑看了眼他,半信半疑进去,路上倒也没人拦她,约莫知道她来,故意放行。

    远远地,就看见沙场台上正中孤立的背影,宽肩窄腰,狠戾非常,台上奄奄一息躺着个人,后面人前仆后继对上了容樾,如同打车轮战一般,一个倒下,下一个继续同容樾对打,听来十分激烈。

    他也并非一直占优势,完全肉搏,偶有不注意,脸被打偏了过去,嘴角的殷红看的昭歌心惊肉跳。

    那一眼,她确定他看见她了。

    冷冷的一瞥。

    又转过脸去。

    陆遇瞧见昭歌,合上药箱,苦笑,“还真是作孽。”

    大战回京,惯例每每都是医署要给回京将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