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想什么是什么,疯狂暴躁,凭情绪做事,不爽就杀,跟他做事确实很刺激,这是刀疤不得不承认的,但毕竟刀尖舔血,他小声道:“哥,要不改日再去,近日王君闭关不出,听闻压扣的大梁的小太子趁王君不备从天牢跑了出来,王庭的一个小殿下也被贼人所掳,整座京都全部戒严……”

    容樾眉尾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动了动,笑意不达眼底,“不做就滚,我这边不缺人。”

    话毕,转身消匿于黑暗中。

    刀疤望着无相的背影,他大抵晓得无相需要钱,很多钱,去维持这处冰窖的温度。

    前两日他进了城南这处宅院,误入了此处,被无相撞上,命差点没了半条,即使窒息地喘不过气,余光瞥见的淡美容颜甚难相忘。

    无相真的是个变态。

    对自己女人都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不过这样疯狂强大的一个人,莫名让人觉得可怜。这样想着刀疤心里平衡了些。

    人要进来了,人要进来了!

    昭歌屏住呼吸,偷偷眯开一条缝,偷偷去看那个人。他一进来,原先沉稳的脚步,虚浮起来,踏在棉花上一样,马上就要摔倒,扶着冰墙大口呕出鲜血,眼红的唇染了嫣红的湿色,他掀开兜帽,完整的容颜显露于雪白的月色下。

    眼尾沁着红的眸子,朝这边看过来。

    昭歌闭上眼,心里的震惊和疑惑烧成一锅滚烫的沸水,久久难以平静。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无相和容樾,居然是……一个人??!

    脚步声靠的越来越近,昭歌心脏怦怦跳,温热的鼻息越靠越近,他要做什么…怔忪片刻,下巴被人抬起,嘴唇被修长有力的指节分开,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放了进来。

    昭歌不自觉舔了舔珠子,舌头差点被冻掉,头一歪,珠子从嘴角掉出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她不吃!

    容樾又试了一次,珠子再次掉出来,他疑惑地看了眼珠子,视线又转到昭歌脸上。

    哪个说她憨的,死了也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他阖上眸子,回忆了下以前两人相处的场景,这样的情况是怎么解决的。

    昭歌闭着眼睛很久,就在她以为容樾要放弃时,就听见他说: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吐出来的话,就把你的嘴巴缝上。

    昭歌:“!”握草好恶毒啊。

    【昭歌:666,他以前不这样的对不对!】

    忘了666不在,忽然有点想念他那股子骚骚的贱贱的劲儿了。

    666临走时给她留了些权限,比如说开关直播之类的,她打开了直播,此时人不多,没什么人气。

    有些无聊。

    无聊的这股子劲儿上,下巴忽然再次被人提高,想起容樾刚刚放的狠话,她松开牙关了。

    冰冷的珠子被度入口中,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侵略性的压制,带着血腥气,那人无情地啃噬和吮咬,像是泄气一样。

    近在咫尺的是压抑的、隐忍的呼吸。

    冰冷刺骨寒意丝丝自后背渗入肌肤,身前是炙热滚烫的温度,这一刻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身侧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裙。

    良久,唇分。

    昭歌想等容樾走了呼出一口气,就算躺在这里的是他心爱的陈美人,他也不至于晚上还睡在这里,这里这么冷,还有她现在可是个“死人”啊……

    容樾方才乱了她的衣服,在替她收拾仪容。左手被拿起,放在小腹上。随之是右手,可迟迟没有被放下,一直被容樾扣着,昭歌想起来什么,猛地一惊,完了……手上还带着骰子手链,她之前以为他是无相的时候,是不是还跟他说过,靠窗的那个房间是她的,她还喜欢抱着娃娃睡觉来着……

    完了完了。

    他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点什么东西。他不会猜到陈昭歌就是陈美人吧?

    正想着呢,昭歌身子忽然悬空,腰被他搂住,一下子按到他的身上,昭歌绷紧了呼吸,唇立刻有了热意,腰一下子比一下子压得紧。

    “咕咚”一声,昭歌心说完了。

    你说你亲就亲,你使那么大劲儿干什么,这下好了,那什么冰珠子,被她咽下去了……

    第40章 二更哦接她回家

    冰珠子凉凉的,顺着食道滚下去。容樾也察觉到异常了,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使得檀口张开,检查一番,确定这颗珠子已经完全下去了。

    其实能进入肚腹中,是最好的。

    “凉玉珠,十万两一颗,为了取给你,半条命都没了。还是你狠一些,陈昭歌,欠你的,非要拿命还吗?”

    他喃喃着。

    他如今竟才明白。

    她是走的干净利落,可他怕是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了。若她是故意的话,他不得不恨叹一句,陈昭歌,是你赢了。

    陈昭歌?

    昭歌屏住呼吸,他刚刚是不是叫自己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