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昭歌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红珠不再问,拉着她出去,“走了,做活计了,做不完,晚上没有饭吃了,不过你不想做的话,求求你那情郎…我还是昭歌的姐姐呢,一人得道,可不鸡犬升天吗?”

    听得出来是开玩笑的语气,昭歌勾了勾红珠掌心,红珠也不再闹她,忙起了自己的事情,昭歌静静看着红珠的背影,想着要怎么和她说容樾的事情。

    红珠对她好,她是一定要报答的,但是要怎么开口把容樾介绍给她吗?

    “红珠姐姐,这是容樾,我的如意郎君,按照你们的礼数,你是应该要给他跪一跪的。”

    不太好。

    昭歌摇摇头。

    或者换个思路:

    “容樾,这是我在这里认的姐姐,她救了我,按照我的辈分来,你也应该叫一声姐姐。”

    可是…容樾那么凶那么骄傲,会不会把红珠姐姐颠着扔进大海里,哎,这种事情他也是干得出来的。

    为什么为难的人总是她呢?

    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想这个问题。

    晚上跟着红珠送完餐后,昭歌就跟在红珠身后,听着红珠喋喋不休的啰嗦,昭歌还在思考人生,路过一个过道时,忽的伸出一道手臂将昭歌拽进去。

    唇压上,吃下她的惊呼。昭歌无力地推搡着他,良久唇分,容樾低头看她,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像是很有耐心,又极其不耐烦,他半转过身子,几乎把昭歌藏进大氅里挡住昭歌,他低下头,“昭昭,我饿了,你呢?”

    他的唇抿成危险的弧度。

    手往里滑。

    昭歌吓一跳。

    这里人来人往的场合,他,他,他居然…这么无耻。

    混着海雾的风扑面而来。

    容樾单手撑起兜帽,再次俯身咬住昭歌的唇,吮吸甜美的莓果汁液般,侵略性的力度逼的昭歌深深仰起脖颈迎合他的动作。

    “昭歌,昭歌你又跑哪里去了,你别吓我…”

    红珠焦急的声音近在咫尺,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偷偷约会的感觉,昭歌紧张地推开容樾,却被容樾压住腰,压得越来越紧。

    第66章 昭昭昭昭

    红珠的声音时远时近,昭歌的心也随着忽大忽小的呼唤而一上一下的,心跳的飞快,有一次甚至甚至都走到拐角处,就差一步就能看见他在…

    红珠探头往那里看了一眼,阴影处也看不见什么,只见一个宽肩窄腰的高大男人背影,单手撑着兜帽,衣衫是高贵的玄色,是个大人物,兴许是有事或是误入此处,除了那只骨感纤长的手让人惊艳,因为袖子滑下,他手腕上粉色的细绳很眼熟,她多看了眼,很快又去了别处。

    “昭歌!”

    “昭歌!”

    ……

    这臭丫头,真的不让人省心,还到处乱跑,她当初好容易才把人保住。

    她怎么就不能长点心呢!

    伙头军总管纪忠年纪都能当她爷爷了,肥头大耳,大腹流油,最喜欢稚嫩的小姑娘。

    昭歌本身娇俏,粉衣玲珑,性格单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纪忠每次瞅着昭歌时那色眯眯到就差没流口水的眼神。

    偏她还单纯地以为是自己做饭可口,纪忠才对她格外照顾,就她的手艺…

    一言难尽。

    眼下这纪忠就盼着等着昭歌犯错,找借口吓唬她,然后行不轨之事。

    她见昭歌第一眼,就想到了自己早夭的妹妹,她是真心喜欢和担心昭歌,长姐如母,她真是操碎了心。

    死丫头,跑哪里去了,不会被纪忠给逮到了吧?

    “昭歌!”

    ……

    呼唤的声音渐行渐远。

    昭歌送了口气,恰此时唇分,容昭歌拉着容樾的手,穿梭在走廊过道里,两人衣衫随着穿廊海风飒飒飘动,昭歌拉着容樾跑进自己的房间,气喘吁吁地关上门,白皙的脸泛上潮粉色,不住拍着胸脯,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总算已经是躲过去了。

    “容樾,你先…”

    一声惊呼,昭歌猛地被人掐起腰放在桌上,眼看容樾上了瘾似的再次压下,昭歌反射性地捂住嘴,警惕地看着他,“容樾,很晚了。”

    再也不能明显的逐客令。

    但容樾好像没听懂。

    “所以昭昭,我可以留下是吗?”

    夜色沉沉,雪白月光印衬着粼粼海面,光照进来,未点灯的屋子顿时暧暧起来,容樾留给昭歌的,是侧脸半明半昧的阴影。

    昭歌捂着嘴,容樾笑,倒也不着急,啄吻着昭歌的锁骨,深深浅浅,伴着央求的言语呢喃,“昭昭昭昭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