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高行看着她问。

    “我,我不是有意的,呜呜呜。。。。”寡妇丽娘突然哭了起来,“是他,是他对我动手动脚,我,我只是反抗他。我。。。。”

    “你先别哭,慢慢说。”高行安慰她。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他,他想。。。所以。。。所以,我只是随手拿了地上的石头,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丽娘终于哭哭啼啼的说完了整个过程。

    “你的意思是说,是你拿的石头砸的他?”高行重复了一遍。

    “是,可。。。可我不是故意的。”女人哭喊着。

    高行向一旁的衙役使了个眼色,“把人带走。”

    “神探大人,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死者头上那一下并不足以将人致死。死者颈间还有被刀划过的伤口。。。。”阿才的话,使得两个衙役愣在一边。

    “真的吗?谢谢大老爷,谢谢。。。”女人感恩的跪了下来。

    高行则满脸黑线。“刀?什么刀?”

    “闻起来好像是油饼的味道,还有粒芝麻在他上面。”阿才捏起芝麻说。

    “油饼?这个菜场谁卖油饼?”话音刚落,人群中的一个男子突然向外跑去。

    “别跑。。。”于是高行一溜烟的去追那个落跑的人。

    很快,就将人带回了现场。

    “人是不是你杀的?”高行厉声问。

    “小人。。。大人饶小的一命吧,是他,是他跟我要钱。。。我钱都买米面了,没有,他要砸我的摊子,我,我只是拿刀吓唬他而已,那是不小心的,真的是不小心才划到他的。”男子解释说。

    “不小心?回去跟大人说吧。”高行一个眼色,那两个衙役马上意会的从他手中接过男子。

    “神探大人,”阿才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很抱歉再次打扰你,不过死者颈间的刀划并没有伤到动脉,所以也不是他致死的原因。”

    高行头爆青筋,愤怒的气流在他身边积聚,连那个听到自己无罪的男子都不敢这个时候向仵作大人道谢,悄悄的走到一边,磕了头马上混入人群中。

    “你是不是故意的?”高行瞪着他问。

    阿才看了他一眼,无辜的说,“我只是陈述事实,总不能污了大人你的威名啊。”

    “咦?”

    “又怎么了你?”

    “我刚刚在死者的腿部发现两个牙印,看齿印,死者应该是被蛇咬过。。。。”阿才分析说。

    “蛇?这里是京城,哪里来的蛇。。。”说到这突然看到一个杂耍艺人站在一边,手里拎着一个竹笼。“你那里面是什么?”

    “是。。。是蛇。”年轻男子颤抖着回答说。

    “哦,是你对不对,肯定是杂毛今天也向你收钱,你被抢了之后,就放蛇咬了他,所以。。。。”高行说的过程中已经走进那人,抓起他的领口逼问说。

    “不。。。。”男青男子话还没说完。

    “当然不是了,这个被咬的伤口是没有毒的,怎么可能毒死死者呢。”阿才将验过的银针收好说。

    “是,,,是啊,大人,我的蛇的毒牙早就给拔了。”

    “。。。。。。”

    “啊。。。死者的脚底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挫到过。”阿才说着拿起一把很小刀在死者脚底的伤口边缘割下来一小块,将黑色的东西和肉皮分离开来,仔细看过后,好像是。。。。连忙掏出一块磁铁,“啊,是锈。看来对方是被生了锈的铁钉扎到之后,没有好好处理伤口,而得破伤风致死,真是可怜啊。。。。。”说到这,阿才转过脸想要告诉高行对方的死因,但在看到高行的表情后,他又慢慢的转了回去。“那个,完工了,我吃饭先。”说完,抱着工具就跑。

    只剩下高行的“狮子吼”,“阿才。。。。。。”

    谁让他不听完他的验尸结果的,怎么能怪他呢。

    疑似嫌疑人

    “也就是说仍然没有疑犯?”高父看着两人问,两人都摇了摇头。只好转过脸去看着阿才问,“阿才,你可有什么想法。”

    阿才想了想说,“目前我们所知道的是徐掌柜的死亡时间是酉时和戌时之间,徐掌柜的房间位置并不是很偏僻,距离后门有两间房子的距离,要穿过一个小院才是伙房和大厅。所以从外面把尸体运进来而不被人发现基本上不太可能。若是在房间里被杀的话,由于死之前遭受了一段时间的虐待,那么凶手那段时间肯定一直在现场。徐夫人若是有嫌疑,她作为是一品楼的老板娘,她去的话肯定会有人看到的吧?”

    “我问过伙计,他们说徐夫人从不到一品楼,有事的话也是让丫鬟传话。这么说的话。。。。那不就排除了徐夫人的嫌疑?”高行疑惑的看向阿才。

    “不一定,既然徐夫人从不去一品楼,那么认得她的人肯定有限,若是她乔装打扮一番,说不定也无人认出。”高问接口说。“而且那些伙计说没看到陌生人在后院,那里一般都是店里的人,即使来送货的话也只是搬进门内就会离开。听说这是钟管事定的规矩,这是为了保证一品楼的食物的安全性,为了防范同行做鬼。”

    “也许我们要找的是个经常出入一品楼而不会引起怀疑的人。”阿行的话让其他人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完阿才感觉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看不出阿才验尸的本领一流,对破案也很有一手啊。”高父笑着说。

    “额,一点点而已。”阿才挠了挠头,他不怕别人批评他,就怕别人夸奖他,往往听到这类话,他不知道如何反应。

    “阿行,你可要向阿才好好学习才是。”高问也说。

    “。。。。。”向他学习。。。高行索性不再说什么。

    “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些公务要去衙门。阿问,你跟我一起来。”随后两人离开。

    “阿行,我们再去一品楼吧。”阿才突然说。

    高行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让他感觉很陌生。

    “先去填饱肚子。”高行心想,差点被他的表情给骗了。

    看着依旧满座的一品楼高行说,“看来老板的死对这里的生意没有影响啊。”

    “是人都要吃饭的。”阿才左看右看,希望能找到一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