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家公子什么身份?”阿才直击重点。

    “是……”小碧一口气憋在嘴里。

    展娇美伸出扇子挡住小碧,笑道, “早就听闻许作阿才办案很有下 想不到这嘴上功夫也是了得。”

    “多谢夸奖。 ”阿才客气道, “不知您二位今日登门而来,有何贵干?”

    “不干什么,就是来看看你。之前我来过很多次一直未见到你。所以今天再来碰碰运气。 ”她一早就收到消息说他回来了,这才从宫中赶忙偷溜出来,她总要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何模样吧。

    来看看他?阿才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难道我长相的有何不同?需要您专门登门来看我?”他什么时候成了动物园的观赏动物了,而且还是免费的。

    “长相倒没什么不同。 ”只是有种特别的气质,看到桌上的饭菜, “你们怎么在这个点吃饭?”

    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人,既然知道人家要吃饭,又没什么事,还不赶快离开。 “我们都是这个点吃饭。若是没什么事,家里凳子不多,就不招呼二位了。 ”

    “你……你这是在赶我们走?”小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小姑娘听力不好啊,我只是说不招呼二位,什么时候赶你们了?”阿才又是摇头又是奇怪的问。

    高行在一旁忍住笑,之前他可是受了这主仆二人不少的气,他突然发现只要不是针对他,阿才口齿伶俐点还是挺好的。

    “你……”小碧气的憋红了脸。

    “既然不是赶,我们站着也无妨。 ”展娇美道,她就不相信了,她们在这站着,他们就好意思吃饭。

    “……既然二位如此坚持……”听到这展娇美抬起下巴, “阿行,过来吃饭吧。 ”边招呼自家人,边对展娇美说, “招呼不周啊。 ”

    高行看看阿才又看看那主仆二人,若真惹火了这刁蛮公主“……阿才……”

    “吃饭吃饭。 ”他直接打断了高行想说的话。 “人家客人都不介意了,你介意啥。 ”

    高行想想也是,人家说要站着,那可就不能怪他们了。于是也放大了胆子坐下来吃饭。

    展娇美紧紧的抓着手中的扇子,手骨泛白,小碧更是气红了眼。她家主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虽然被人盯着吃饭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是阿才还是决定漠视那两个莫名其妙,不请自来的人。

    很明显阿才vs公主,初次交锋,阿才胜。

    使臣到来的前期+高行授课

    回到宫里的展娇美黑着脸坐在椅子上。

    小碧小心翼翼的看着公主的表情,“那个阿才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这么对公主,实在是太气人了。还有那个高行,明知道公主的身份竟然也跟着一起……”

    “闭嘴。”展娇美受不了小碧的喋喋不休,瞪了她一眼。

    小碧被吓得缩了下脖子,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展娇美定定的看着一点,眯起眼睛,她会将今天受的讨回来的。

    高行想了想,觉得那个刁蛮公主最后离开的时候,好像真的气的不轻,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阿才,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看着土豆写字,阿才头也没抬道,“我不觉得,她们既然没把自己当客人,我们干嘛要那么客气。”

    “可……怎么说她也是个公主啊。”高行皱着眉说。

    “公主?又一个身份不简单的。”阿才愣了下,原来那是个公主。刚才就觉得旁边的那个小丫头语气趾高气扬的,难怪了……

    “你不知道她是公主? ”他以为他知道。

    “她脸上又没写‘我是公主’,我怎么会知道。”她自己没报名讳,又没人告诉他。

    “天哪,我以为你是知道的,所以才……”他还以为是因为三爷在后面撑腰所以阿才才表现的这么不在乎呢……现在怎么办?那个公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阿才可以说他不知道那是公主,那他找什么借口啊……

    看了一眼高行像是天塌了半个的样子, “一个公主跑我们家来干嘛?”这才是他最摸不着头脑的。

    高行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他错过了什么?

    “因为上次的案子你不是立了大功了吗,这皇上给你封了个‘天朝第一聪明人’的名号,刚才离开的那位是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为人很是刁蛮,听说你的事,所以想挑战你试试,你赢了人家公主就决定下嫁你,你输了,那就是徒有虚名了。 ”高行解释道。

    “‘天朝第一聪明人’?”他还包拯呢,这不无妄之灾嘛。

    “之前确实来家里很多次了,可你一直在三王爷那,她把高府弄得是鸡飞狗跳不得安生,现在你回来了,估计这‘战帖’也不远了,你可以准备准备了。”高行有点没心没肺事不关己的说。

    “准备什么?”

    “准备是把公主娶回家呢,还是准备名誉扫地呗。”这还不明白。

    阿才做了个奇怪的表情,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晚上待将土豆哄睡着了,阿才披着外衫来到院子,躺在吊床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星星,想起之前在a市,他什么时候有这种闲情看星星看月亮的。

    感觉那些事情就像是上辈子似的那么遥远。

    他一直自认为是个理性的人,尤其是身为法医(仵作),更需要理性的思考。

    可感情的事,又哪里是理性推的出来的……

    听到身后的动静,阿才没有起身,他不动,他也不动。

    “来了怎么不坐?”阿才忍不住出声,干嘛一直站着看他……

    “你知道是我?”展景岩站在原处没有坐下。

    “有你的人护着,要是有危险,能让人靠近吗?”阿才深吸一口气,有些微凉,“若是高问他们至少会走个前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