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旭看向阿才,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我们在书房里有看到一些……”阿才也不好指明说。

    “恩,身后的伤口也很严重,还好剑伤也是在背后,不然真不知道是要让他躺着还是趴着了。”

    三人都沉默了一下,高问说,“那,会是一个人造成的吗?”

    “应该不是。”欧阳旭道。

    “你怎么知道?”阿才问。

    “背后那一剑明显是要置人于死地,至于那个嘛……我想我猜得出是谁。”欧阳旭说。

    “是谁?”阿才和高问同问。

    “这个……”欧阳旭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的人,小声说,“大概和朱迪太子脱不了关系。”

    阿才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

    “直觉。”欧阳旭一副很懂的样子。

    阿才和高问纷纷投向他一个不信任的眼神。“欧御医……”

    “欧阳! ”

    “这么坚持干嘛?欧阳御医……”

    姓氏就要被人改了,他还不坚持。“什么事?”

    “有句行话是这么说的,办案讲求证据,请问你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依据?”阿才说。

    “……没有。”很理直气壮的说。

    阿才头转了三十度看向一旁直接漠视他。

    “你那是什么表情,虽然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是这点我可以肯定。”欧阳旭颇有自信的说,“破案我不懂,但是对于感情这种东西,我可要比一般人敏感的多……”说边说绕着阿才上下打量说,“你……”

    “什么?”阿才脑部神经抽跳了一下。

    他停在阿才耳边轻轻的说,“……你要相信我的直觉才行。”

    阿才不知为何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是吗……”

    欧阳旭有趣的看着被自己吓到的阿才,“我开的药,你有定时喝吗?”

    “啊,对了,我忘了喝药了,得马上回去。”说着急忙拉着高问转身就走。

    欧阳旭看着落荒而逃的阿才,心情真是格外的好。

    “干嘛走的这么急?”高问看了眼不自在的阿才问。

    “……没事。”虽然跟展景岩正在稳定的发展中,但是他知道这个时代对于这种事情并没有很宽容,他还没想好要如何告诉他们,也不知道告诉他们之后会不会还能像现在这样……

    “你,跟三王爷……”高问突然开口说。

    “啊!我刚才忘了问药是饭前喝还是饭后喝了,我再去问下,你先回去好了。”说着不等高问反应又跑了回去。

    高问张了张口,却没有叫住他。

    阿才转了个弯后,靠在墙上,他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可是……在他还没做好失去他们的准备之前,他只有先暂时回避这些……

    回到家的时候,高行高问等人都在院子里坐着, “都呆坐着干嘛呢?”阿才笑问。

    “我们在说案子。”高行托着下巴说,高问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是吗,那说到哪了?”阿才道。

    “在说封护卫受伤的事,我在想会不会是刺客想刺杀太子殿下,不过刚好太子殿下不在,却碰到了封护卫,所以……”

    “不可能,记得之前我问过驿馆里的侍卫,根据他的描述封护卫遇袭的时间仅在太子殿下离开到回来的半刻钟之内,我想凶手当时应该就在驿馆之中,所以才能将时间拿捏的如此巧妙。不然不会这么巧吧。”高问反驳了高问的猜测。

    “恩,很有可能。”阿才比较赞同这个推测。

    “而且我们不能肯定杀害大皇子的和袭击封护卫的是同一人。”高问说。

    “看伤口不就可以推测了?”高行道。

    “重点就是我们没有看到伤口,太子殿下除了大夫不让任何人进去。”高问没辙的说。

    “虽然我们看不到,但是有人看到了。”阿才想起一个人。

    “你是说欧阳御医?”对啊,他给封护卫诊治,一定有看到伤口。

    “封伟受伤了。”看完病人的欧阳旭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展景岩。

    展景岩皱着眉头道,“以他的功力,能伤到他的人不多。”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当然如此,可是……”

    “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他看着欧阳旭问。

    “……我怀疑封伟和朱迪有某种关系。”欧阳旭解释说。

    “什么意思?”

    “就是可能类似你和阿才的关系,当然封伟自愿与否我不能确定。”

    展景岩对于欧阳旭的前半句话没有过多的在意,“他现在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