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邵宸延就是故意气她,不让她好过。

    钱丽娟刚跑出来就被人看见了。

    “邵家婶子你这是干啥?”周围的邻居喊她说话。

    钱丽娟赶紧把手里的拖把放下:“没事儿,我就是随便出来逛逛。”

    她可没脸说她追出来干啥,钱丽娟可是一个爱脸面的人,把脸面看得比啥都重要,在家里更是作威作福的主儿。

    邻居们都知道她那点破事儿,就想着恶心恶心她,毕竟熟悉钱丽娟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啥样的人。

    “邵家婶子你跟我邵大叔咋样了?要我说,你们都那么大年纪了,能不离婚尽量别离婚。我娘家村里原来也有老两口子要离婚的,男的离婚后,咋都好说,有儿有女儿子还能有人管他,女人可就惨了,离婚了之后回娘家,让娘家哥哥和娘家侄儿养着,这不,前几天就被送到养老院去了。”

    钱丽娟:“……”

    钱丽娟心里把这两个人骂死了,让她们多嘴多舌,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

    那人又道:“哎呦,邵家婶子,你看看我这张嘴呀!我说得不对的,你别往心里去哈,你跟我邵大叔千万别离婚,让外人笑话。”

    那人说着嘻嘻哈哈地走开了。

    钱丽娟的脸成了猪肝的颜色,想跟那人争辩已经来不及了,她心里顿时像吃了屎一样,但是没有办法,这事儿还是她自己作的。

    等回到家里,钱丽娟就看到付雅正在喂孩子。

    钱丽娟:“都啥时候了,还不送孩子?干点活慢慢腾腾的,一天都不知道干啥吃的,一个月挣那么点钱,还不够一家人的开销,也不知道读那么多年的书干啥用。”

    付雅:“……”

    付雅气得脸颊通红,但是不敢反驳,只要她一说话,马上就能吵起来,钱丽娟是个不怕事儿的泼妇。

    所以付雅假装没有听见,喂完孩子以后,赶紧送孩子上学。

    钱丽娟:“送完孩子,然后回来把厨房收拾了,锅碗瓢盆都刷干净再去上班,你挣那么一点钱,家里的活就不干了吗?”

    付雅心里十分委屈,把孩子送到学校,马上回家打扫卫生,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邵宸延。

    “时间不早了,你不上班,回来干嘛?”邵宸延道。

    付雅:“妈说让我回来打扫卫生。”

    “打扫什么卫生?谁在家里谁打扫呗!我这里有一百块钱,你拿着,中午你也别回来,家里的事儿你别管了。”

    付雅:“……”

    付雅拿着那一百块钱,有点犹豫,按理来说她中午要回来给钱丽娟做饭的,要不然又要被骂。

    邵宸延可不管这一套,从今以后不能惯着她,反正孩子都在学校吃饭,家里钱丽娟想吃东西自己做呗?

    邵宸延说着也去上班了。

    两口子都在外面上班,顺便就把饭吃了。

    钱丽娟和邵玉山两个人,眼巴巴地等着付雅回来给他们做饭。

    钱丽娟不是不会做饭,只是她就是想让人伺候她,结果,中午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得。

    两个人等啊等,从十二点等到一点,从一点等到两点,从两点等到三点。

    人越饿,火气越大,但是火气再大也有被饿没了的时候,到了三点多,邵玉山实在撑不住了。

    “我看你还是做点饭吧,孩子们都上班,哪里有时间来回跑?”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付雅就是被你们惯坏了!这儿媳妇不能要了。”

    但是她一想到离婚两个字,顿时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离婚这两个字儿,就像是毒针一样,碰不得了。

    邵玉山:“都啥时候了,还不做饭?你又不是不会做饭,还非要等着儿媳妇回来给你做?她不给你做饭,你就饿死了是吧?你这四五十年咋活过来的?”

    老实人说话都难听,说一句是一句,钱丽娟顿时被掀地说不出话来。

    邵玉山又道:“儿媳妇出去也不是玩儿,她是上班去了,人家不上班你就说人家吃白饭,上班了你又嫌弃不给你做饭!你是不是也想让咱这个家过不下去了呀?”

    他这一句话说到点上了,钱丽娟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

    这话可不是正理儿吗?

    按理说二妞三妞都上了幼儿园,付雅应该在家里休息几天,毕竟在家里带了好几年孩子,这份辛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但是钱丽娟儿一点都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硬是把人逼着去干活,就像是她家找的不是媳妇儿,是买来的牲口一样。

    再者说自己愿意上班是一回事,被婆婆催着上班又是一会儿,这种事儿真的很恶心人。

    更何现在人家刚刚上班儿去了,她还想让人家伺候她,哪有这样的好事?

    邵玉山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难受的是钱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