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宸延一看这面相就知道这个孙廖可能吸了东西了。

    果不其然,孙廖又是打哈欠又是流眼泪,不一会儿就撑不住了,赶紧让人给他把烟枪拿出来,在邵宸延面前就抽上了。

    邵宸延还能认不出这是什么吗?大烟!

    孙廖抽得很尽兴,然后拿出另一只烟枪递给邵宸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点料给他添上。

    “你也抽两口,我跟你说,你跟我在一起错不了,我还能亏待你吗?我还没见过嫂子呢,要不我今天见一见?”

    孙廖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很享受的样子。

    邵宸延收拾东西,连同他手里的烟枪,还有身边这个大烟鬼孙廖,一起从茶坊里丢出去。

    “邵宸延!邵宸延你干嘛?”孙廖急眼了,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丢到了外面。

    邵宸延把烟枪拍在他的脸上。

    “带着你的东西赶紧滚,以后别到我这里来。”

    孙廖:“……”

    孙廖压根儿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邵宸延你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大伯是镇长,我爸爸是镇上纺织理事会的会长吗?

    你敢这么对我,你等着。”

    孙廖真急眼了,在茶坊门口骂了一会儿,骂骂咧咧走了。

    邵宸延让伙计在门口泼了一盆水,散散晦气。

    他爱咋骂,咋骂,邵宸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依旧每天都到城根底下,带着那一帮人舞刀弄棒去。

    城里的老百姓围着看热闹,他们也只是看完热闹就一哄而散而已。

    有邵宸延这个混混在的地方,也没有人把他们当做正经人。

    甚至有不少人都说他们是乌合之众,耍猴玩呢。

    邵宸延带着他们不但操练的很认真,另外他还特别找人弄了大量的硫磺和硝石还有成堆成堆的木炭。

    这些人天天吃饱了饭就是操练,一丝一毫不敢怠慢。

    ……

    天黑下来一个人影进了守城的城门房。

    城门房里住着一个连的政府军,大约有两三百个人,因为别的省都闹起了东洋鬼,所以他们这里也加强防范,加派了人手。

    在这方面,孙镇长表现还是不错的,在驻守军队这方面,没有出现纰漏。

    黑影从门口一闪就被发现了。

    “谁?谁!再不出来开抢了。”

    “是我!是我,我给你们送点好吃的,你看看。”

    孙廖笑嘻嘻地提着一个大食盒,里面都是烧鸡烤鸭还有酱肘子和猪头肉。

    “来来,大家伙儿都来吃一点。”

    守城的这些政府军谁不认识孙廖?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孙廖是镇长的侄子,他们平时巴结都巴结不到呢。

    孙廖道:“我就是知道你们辛苦,所以到这里来慰劳你们,除了不能给你们弄几个娘们儿过来,其余的你们随便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

    “谢谢孙少!谢谢孙少!”

    这些人推杯换盏的喝起酒来,大烧腿儿一人一个,可劲儿的吃。

    镇政府里,孙廖的伯父孙泊年,正在镇上连夜开会,因为他们相邻的一个镇,一夜之间已经被东洋攻破了,那里镇上的村民全部被洗劫一空,不论是粮食还是金银药材一个不剩。

    这还不是算,他们走的时候还放了一把火,好在赶上下雨,火没有烧起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唇亡齿寒,看到别人这样,孙泊年也是茶饭不思,所以他今天晚上把人都叫过来商量对策。

    开会的这些人讨论得十分激烈,就是怎么对付东洋鬼的事。

    有人提议,隔壁镇上之所以这么惨,是因为镇上出了叛徒,叛徒把城门打开,把东洋鬼放进来的。

    孙泊年拍着桌子道:“你们好好地把城门,给我守住,要是发现奸细,给我马上就地正法!”

    众人赶紧答应着,这种事儿可不是小事儿,万万马虎不得,就地正法那都是小事儿,株连九族都不过分。

    他们刚刚商量完对策,还没等散会就听到外面三声信号弹。

    “什么情况?”

    孙泊年到底是经历过事情的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好。

    “来人!”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的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不好了,咱们镇上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东洋鬼已经从外面见来了,城边上已经失火了,驻守的兄弟都死了,镇长您还是赶紧走吧。”

    进来报信的这个人,还算是真的很忠心。

    孙泊年:“……”

    众人也都吓傻了,别看口口声声说什么东洋鬼,他们真的没有跟东洋鬼硬碰硬过,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孙泊年气的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他知道只要一旦打开了城门,镇上的军队瞬间就乱了军心了,他们无心打仗,他们还能打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