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庄园——

    封溟爵阴沉着脸,长腿快步迈入了门内。

    月七在一旁焦急地想伸手去扶却又不敢。

    终于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男人支撑不住地单膝跪在地上,剧烈地低咳了起来。

    “快去找华老来!”月七焦急大喊。

    玄影见状急忙跑了过来。

    封溟爵却在此刻站了起来,照旧拭去了嘴角的血迹,双眸猩红,长臂一伸拦住了玄影的去路。

    “夭夭呢?”

    谁?玄影立马反应过来。那该死的女人好像还没回来,他该怎么跟九爷交代!

    “不……不在……”

    玄影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有些心虚。

    蠢女人,去后山都要连累他!

    “人呢!”

    封溟爵当即面色一变,不由分说抡了玄影一巴掌。

    男人的眼神瞬间划过可怕的阴鸷,周身萦绕着浓重的煞气宛如刚血洗了阎王殿的血修罗。

    他直勾勾地盯着月七,突然僵硬诡异地转了转脖子。

    大手弯成奇异的形状,直接把玄影悬空提起,按在墙上,手指陡然发力。

    那双妖异上挑的眼神中没有半分感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你该死……”

    玄影脖颈涨得通红,双脚因为无法呼吸缺氧一阵乱蹬。

    封溟爵突然提起面前的人狠戾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一声闷响,玄影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给我找人!”

    长廊里回响着男人的怒吼声。

    而封溟爵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剧烈痛楚,直接昏了过去。

    “九爷!!”

    “快,快去把华老找来!”

    蔷薇庄园一时间乱了套,玄影擦了擦额角的血,也挣扎着爬了过去,面色紧张。

    主卧床前……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台灯,有些昏暗。

    床上的男人眉头蹙的紧紧地,妖孽的脸染上了病态的苍白,嘴角的血迹已经变得暗红。

    床前坐了一个年近耄耋的白发老人紧皱着眉头。

    枯手灵活地上下翻飞,一脸凝重。

    老人从布包里取了几根银针,每一针都上得无比小心翼翼。

    最后一个根银针落下,没过多久,封溟爵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

    “九爷怎么样?!”

    玄影的声音有些急切。

    “唉!”华老叹息着摇了摇头,面色仍然紧绷着。

    手里的银针陡然变得乌黑,空气中漫着血腥味。

    “九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我这方法终究不能根治啊……”

    “若是……”老人欲言又止。

    “华老您就快说吧!”

    “唉,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疗,恐怕就是神仙转世也回天无力,九爷他时日无多了!”

    “怎么可能你放屁!”月七听到这急了眼。

    “月七!”玄影及时喝住了他,转头恳切地看向华老。

    “华老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您说我们无论如何都能办到!”

    “这……还是那句话,除非找到古族那位传言中的妖夜,或许还能试试。”

    古族底蕴深厚,古族之人,人人医术了得。

    特别是妖夜。

    妖夜?那只是一个传言中的存在罢了,没有人知道妖夜是男是女。

    无论多么险恶的病症只需这人随意调配的古怪药方便奇迹般地好转,旁人就是照着药方依样画葫芦却没有半点用处,十分诡异。

    谁也不知道妖夜在那药方中多添了一味什么起死回生的药物!

    但古族早已避世,就连皇室之人都不知其归于何处。那妖夜的传言也早已停留在几年前就渐渐销声匿迹。

    玄影蓦地捏紧了拳头。

    古族!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九爷才放弃了寻找!

    如今之计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封家老家主,封凌天,那个瘫在床上的男人。

    能与古族扯上半分交集的眼下就只有这个人。

    数十年前,他曾与古族的长老苏尊有甚密的私交。

    床上的带着病态的男人突然醒了过来,华老赶忙迎了过去。

    几乎没有犹豫,封溟爵掀开身上的毯子就执拗地往门外走,脸上病态的苍白格外妖异。

    没有意义,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如果他的洋娃娃不在,他的生死又有何异!

    “九爷您还是躺……”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找人!”

    男人一掌扇飞了说这话的佣人。

    封溟爵虚弱地倚着墙,唇边没有一点血色,这句话的威慑力却没有因此减弱半分。

    男人浑身轻颤着,他的洋娃娃又不见了。

    她已经丢过他一次了,还要再丢一次吗!!

    夭夭别再丢下我了好吗,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许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在封溟爵刚回来他就派人去后山寻夜夭夭了。

    “九爷……没,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