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说封溟爵回天无力了??

    可是她之前看脉象虽然乱,也不至于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啊?

    这老头到底行不行……

    夜夭夭犹豫着不敢出声。

    封溟爵还没醒,说不定她就被玄影整个丢出去了。

    夜夭夭纠结地咬着粉唇,床上的男人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已经快与死人无异。

    不能再拖了!

    “那……那个……要不让我试试?”

    女孩一语既出,震惊四座。

    “都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还闹什么!把九爷害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玄影像头失控的野兽,当下抬脚就想把她踹出去。

    夜夭夭突然蹙紧了眉头,纤白手腕上暗红色的诡异血线越来越明显地蠕动着。

    女孩眼神突然利刃般地射了过来。

    “你还有别的办法让封溟爵醒吗!”

    “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的九爷死在床上吗!”

    “你现在阻止我,你就是杀死封溟爵的元凶!”

    夜夭夭的神色骤然如盛放到极致的彼岸花,妖邪得令人心神一颤。

    这一连串的话出来砸地玄影一愣。月七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惊醒。我!我记得你的血可以缓解病情对吗?!”

    夜夭夭冷冷地开口,寒意摄人。

    “我的血只是一群疯子的试验品而已,有什么效用我也不清楚。”

    玄影已经听得石化了。

    血?缓解?什么意思?!

    月七当即拦住了玄影以防他再次失控,眼神乞求得看向夜夭夭。

    既然华老救不了,那现在夜夭夭就是唯一的希望。

    “老头儿,你的银针借我用用。”

    白发老人狐疑地看向月七,月七也是一脸不确定,这女孩会用?

    但女孩眼神中的寒意实在骇人。

    随着银针熟练地依次落下,华老眼神里的震惊之色再也掩盖不住。

    这……这几个穴位和施针手法,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啊!但是看这熟练程度,女孩并不像是在胡闹。

    银针施下,封溟爵的脸竟稍稍有了点血色。

    “月七把庄园里的竹篮取来。”

    经过刚刚的见证,月七的疑虑顿时消了大半。

    女孩话音刚落,他就狂奔了出去。

    “是这个吗?!”

    夜夭夭认真挑出了几株各种模样的草,慢慢研磨碎开。

    华老不适时宜地开了口;

    “这不就是普通的牛舌草?这能有用吗……”

    夜夭夭头也没抬,冷着眼没说话,神情认真地继续捣药。

    什么牛舌草!这老头真的会医术?这明明是凝血草啊!

    两种草只是长得很像而已,这都分不清白活这么大年纪了!

    草药调得大概差不多了,夜夭夭坐在床边偏头看向月七,又恢复了无害的表情。

    “小七七啊,那个……”

    月七莫名一哆嗦。

    “怎么了?是药出了问题吗?!你说,我再去找!”月七对封溟爵的紧张不是一点半点。

    第20章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不!不是,你能不能教我用用……微波炉……”

    “呃……”

    “别误会嘛,这药需要用的。”

    夜夭夭纯真无害地甜软一笑,糯唧唧的小脸仿佛最明媚的星光,却带了点邪气儿。

    为了九爷!

    月七马不停蹄地「亲自」给夜夭夭做了示范。

    想到上次微波炉里糊成团的恶心东西,月七浑身发凉。

    确定这女孩熬出来的药真的是治病的?不是索命的吗……

    一刻钟后……

    清苦的药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夜夭夭拿起旁边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在她白皙的手腕处划了个口子。

    女孩甜腻妖异的鲜血不要钱似的滚落进药碗,夜夭夭小脸肉眼可见地苍白了几分。

    月七张了张嘴巴突然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这诡异的血液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蠕动,他揉了揉眼睛只当自己看错了。

    女孩轻轻蹙了蹙眉,扑闪扑闪地大眼睛不自觉地泛了一层水雾,仿佛很痛的样子。

    潦草地缠了一圈白纱布,夜夭夭就拿着药回到了房间。

    黑色粘稠的汤药一勺接着一勺地喂下去,枕边不知不觉也湿了大半。

    众人紧张地屏住呼吸,盯着床上男人的情况,九爷可一定要醒过来啊!

    玄影绷紧了身体,准备稍有不慎,就把这个不知道作什么妖的女人拉出去宰了。

    夜夭夭小手轻轻拂去男人嘴边滑落的苦药,漂亮的鸦羽睫毛轻轻翕动着,娇软地小脸轻轻鼓着,软糯地揪着衣角。

    漂亮哥哥,你会醒过来的对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喂,你再不醒过来!夭夭会被玄影扔去喂狼的!

    夜夭夭小嘴苦苦地瘪了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