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瑜连忙摆手:“没事,就这样挺好的。”

    “对了,你可以把你相公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情再和我们说一遍吗?”

    “可以。”妇人此刻已经平复了情绪。

    她把事情再次叙述了一遍:“出事的前几天他看起来还好好的,前天晚上他说要挑灯夜读,我就随他去了,因为之前他也这样,所以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没成想,第二天,我见他那么晚了还不吃早饭于是就去叫他,结果就看见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妇人说到这里,神色又变的悲怆的起来。

    “他平时不曾和其他人结怨?”宋挺其实有点不太相信,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和任何人结怨?生活中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有可能会导致人心生怨气。

    “他平时清高的很,基本上不和其他人打交道,怎么会和其他人闹别扭。”妇女抬手拭了拭眼角。

    “这样啊……”宋挺喃喃。

    这么就奇怪了,这个男子身上带有怨气,这么说明,凶手应该使用了那个阵法,把这个男子心中的怨气激发出来。

    但是凶手抽走他们的骨头做什么?

    鬼界的鬼身上的骨头凝聚的是魂力,人界的人他们的真气都蕴含在丹田之中,和身上的骨头并没有关系啊……

    第一个突然死去的女子,还有这两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被抽走骨头,这件案子的发生仿佛预示着什么……

    “求求几位大人,一定要把那个凶手抓住,以慰我夫君的在天之灵!”

    妇人垂泪道,她的视线扫过一旁的两个孩子,眼中越发的悲痛:

    “可怜我这两个孩子,早早就没了爹……”

    宋挺看向那两个孩子,大的看上去应该有十一二岁,小的应该有五六岁的样子。

    俱是懵懂不知事的年纪,一脸的天真,仿佛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许俣安慰道。

    这一家子属实可怜,以后这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想要在这个世道上生存,恐怕是很难。

    毕竟光凭那些无缘无故的流言蜚语就够她承受了。

    许俣有点同情她了,这才忍不住安慰他。

    妇人渐渐缓过神来,她捏紧手中的帕子,总算是平复下 来了。

    “不知你可否带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家?”宋挺说完再补充了一句:“这样也许有利于我们找到凶手。”

    那妇女忙不迭的应下了,她带着几人参观了他们的家,看的出来,他们的条件并不富裕,但是家中的文墨用品倒是有几个好的东西。

    几人忙忙碌碌把这里都找了一遍,可是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们只好暂时告辞。

    宋挺站在院子外面,看着身处荒郊野外的住宅,他不想就那么放弃。

    于是和其他人把这屋子附近的的人家都检查了一遍。可是并没有收获。

    几人只能打道回府。

    一行人回到护国公府,许俣颓然地坐在前厅椅子上,在马车上坐了一天,他已经累的不行了。

    宋挺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薛曜坐到了他旁边。

    “很奇怪,这个男人的案子和那个女子的案子处处透露着诡异之处。”宋挺缓缓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

    “但依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猜测不出什么,倒不如现在好好休息,现在天色也已经晚了。”薛曜往门外看了看,再看着宋挺,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心疼。

    许俣也跟着他的视线往外瞧了瞧,现在临近傍晚,天边是橘黄色的云霞,很是美丽,但是这也没有到了很晚要睡觉了的地步吧?

    他瞅瞅二人,神色疑惑。

    净明打了个哈欠,手中的拂尘也没有再做样子的端着了,被他随意的拿到了手中,拂尘的尾巴端还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困顿道:“既然天色已经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去睡了。”

    说着转过身就往外走。

    净明也有点困了,他迟疑地跟在无量身后。

    许俣挠头,难道真的很晚了?

    见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他觑了眼薛曜,见他神色冷然,不禁身子一抖,他看了一眼宋挺的神色,最后识趣道:“那我也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啊。”

    说着,许俣不等他们说话就直接匆匆往外走。

    走远了,许俣才停下来,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他怕他再迟一点走就被薛曜那寒冰一样的视线给冻死!

    许俣走后,薛曜眼神深邃的看着宋挺:“要不要你到我的房间休息?”

    “不……不用了……”宋挺下意识的拒绝,脸又有点红了,他去他的房间?

    说起来,他还真的没有去过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