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维轻笑着,仿佛她跟许程禺并不认识。

    酒桌上的人像是被引燃了话匣子,你一嘴我一嘴的,都是一个圈子的人,自然知道的也多了些。

    一个惯来嘴巴毒蛇的影评人,啧啧嘴,说道:“我听说他大有来头的,之前大火的那部剧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不过这小子有天赋,绝对是紫微星”

    “不是说脾气不太好,之前申导那边有个戏想找他,只看了眼剧本就说感情戏太多,不接。”

    “这我听说了,王川那边有个女艺人想跟他炒cp,当晚谈好的代言都解了,据说是许程禺那边下的。”

    “那还好王导这部戏他不接,男二跟维维那么多感情戏,拍完了维维也就别在圈子里混了。”

    颜维听了瞬时大笑,眉眼好看的尽是风情。

    “那还要感谢许顶流的不演之恩,我好多在圈子里待几年,赚点养老钱。”

    “这个圈子真是气人啊,维维你这都多少年了,也没有人家刚出道不久十分之一的粉丝吧。”

    颜维17岁拍摄况涛导演的文艺片出道,因了戏里面眼波流转的灵气而迅速走红,一时间成了电影圈的宠儿。

    之后虽然进了科班读书,但戏约不曾断过,走的不是流量路线,却是实打实的电影花,在圈内颇有地位。

    这样算来,已经是出道九年的老演员了。

    粉丝,呵,差得远那。

    *

    颜维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妆都没卸的就瘫在了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毕竟是请导演,饶是她以酒精过敏之类的借口推脱着,也还是被灌了不少的酒,此刻躺在床上,头跟着嗡嗡作响。

    好在颜维酒量好,以前跟着乔景年和祝梵音他们喝得多了,虽不至于千杯不醉,但也能在这种场合上全身而退。

    若非记得自己是个女演员,脸比命都重要,颜维当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她挣扎了挣扎,喝了口回来时从冰箱里拿进来的冰水,一个刺激,强打着精神爬起来卸妆。

    她突然就想起之前跟许程禺在一起时,两个人同居的那一小段时间。

    他那时候好像还在读书,更多时候都待在家里。

    遇到她不愿意动时,许程禺就总会让她躺在他的腿上,给她按按肩,揉揉头,再仔仔细细一点点的帮她把妆卸个干净,最后敷上面膜时,她往往早都睡死过去。

    哎,温柔的弟弟总是这么招人疼。

    颜维轻摇着头,捧了一抔冷水就泼到了脸上。

    怕是她以后再睡小鲜肉,也遇不上这么温柔懂事的了。

    这么一想着,颜维突然生了几分遗憾,觉得这分手提早了,颇有几分意犹未尽的念头。

    卸了妆,躺回到床上,随手摸了个眼罩,就闭了眼陷入睡眠。

    只是这一觉睡得不深,许是一晚上接触了太多许程禺的资讯,梦里面还闪现了他的那张脸。

    巴掌大的,一双眼眸盈盈亮,看着她的时候有光,是跟屏幕上那个矜贵清冷的少年截然不同。

    梦里面他也在过生日,月亮也像今晚似的明亮,颜维笑着问他,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

    少年牵着她的手,一根根的数着她的指头,最后再攥到自己的掌心里,双眸凝视着她的眼睛,“我希望,未来每年的生日你都可以陪我过。”

    颜维觉得这句话耳熟,好像当真许程禺这样说过。

    她是怎么回答的来?

    哦,她记得,自己好像笑得灿烂应了下来。

    心里却在轻笑,少年的天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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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吻烟火》

    圈内皆知,金融新贵了呈言了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权势拿捏,无所不能。

    无数人想嫁进了家,却连人影都见不到。

    有传言,了呈言金屋藏娇,藏得就是季家长女季声凝。

    直到季家崩盘,所有人看到季声凝长站了家门外一整夜。

    次日,正式宣布季家破产,季声凝从了氏豪宅消失。

    再见时,季声凝笑颜如花,依旧美的不可方物。

    只不过她身边挽着的,已另有其人。

    了呈言眼眸晦暗,把人逼次到角落里,咬住她的唇,冷声道:“玩够了吗?”

    季声凝眼眸流转,“了爷这话说的,我可是要嫁人的。”

    半个月后,尤家倾覆。

    盛传了爷一怒为红颜。

    季声凝却在旁人问起时轻笑着说道:“不了解,不知道,我跟了爷不熟那。”

    ==

    季家破产后,季声凝借着以前名媛时期积累的粉丝,开始做起了网红。

    po一po限量款的包包,晒一晒六位数一晚的酒店。

    坐在王府的四合院里,说是自己的家产。

    有人爆料,季声凝这些都是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