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局。

    位置定在了洋岛市一家私人的会所里,节目组大多都是年轻人,玩的疯,玩的花样也多。

    各种特调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颜维一向自诩千杯不醉,从不把酒吧里的酒放在眼里。

    却没想到一长串喝下去,生生把自己喝倒了。

    意识尚有五分清醒,人却软成了一滩。

    许程禺恰好就坐在她的旁边。

    一双微眺的墨瞳乌亮亮的看着自己,忽闪忽闪的,嘴角噙着一抹最人畜无害的笑容,穿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色连帽t恤,一条浅色牛仔裤,头发柔软的铺在额间,看起来像个颇为安全的弟弟。

    “维姐喝多了,我送你回酒店?”

    颜维想都没想就应了句好。

    她那时候因为跟原公司的协议问题闹得不愉快的很,被停了助理。

    许程禺看起来做不过十八九岁,在颜维眼里,就是个小朋友。

    却没想到小朋友的身材颇为了得,颜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许程禺背着她时,腰腹肌的力量。

    是年轻荷尔蒙混合着男性力量的味道。

    其实现在颜维都已经不太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只隐约中记得,许程禺唇齿相碰,把“维姐”两个字叫得诱人又好听。

    他好像说些喜欢她很久的话语。

    最后他问她,“维姐,你的嘴唇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以尝尝吗?”

    颜维的大脑轰然一热,她俯身上前,不仅吃了嘴唇,也把人吃干抹净。

    那天早上醒来时的惊恐、尴尬和不知所措,颜维到现在都记得分明。

    要不是少年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青春而无辜的问她,“姐姐是打算就这么走了吗?”

    她当时一定落荒而逃。

    现在这个状况,许程禺调着看起来诱人的甜酒,颜维莫名的觉得,跟那晚颇有几分相似。

    而且在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颜维绝对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许程禺绝对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他当年就一定是居心叵测,有意为之!

    许程禺看着颜维颇有几分警备心的看着那杯酒,笑着也给自己调了一杯。

    “我们一人一杯,公平一点,阿维的酒量那么好,我一定先倒下的。”

    怕是颜维继续多心,许程禺又加了一句,“再下一次可以安静的坐在一起喝酒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阿维赏个脸,试一试,我特意学的,很不错。”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颜维当真端起了那杯酒。

    小口的轻啜着。

    青梅酒的酸甜配上椰香朗姆的奶烈,还有养乐多中和出酸甜的口感。

    颜维不由得多喝了两口。

    她本就是喜欢酒的人,没事尚且都会跟姜赢她们小酌几杯,更何况现在在家中,零点往后的时间,安然静谧,是最合适的饮酒的时机。

    颜维一杯喝下,微微舔了舔唇。

    颇有几分欲罢不能。

    她很少喝这样口感的特调,酸甜的实在是上头。

    许程禺浅笑着一言不发,给颜维换了个稍大的玻璃杯,又做了一杯推了过去。

    第二杯下了肚,颜维的头就开始微微泛晕。

    看着许程禺一张漂亮的脸,咬着自己的唇,总想去吃上一口。

    可她使劲晃了晃头,告诫自己要淡定。

    这种事情不能再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本身就够不清不楚的关系,再一个不小心把人睡了,那就真的彻底捋不清了。

    “我要睡觉了,你不能再诱惑我喝酒了。”颜维一根食指抵在眼前,使劲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意识却开始有些飘忽,站起来,像是踩在棉花上。

    “好,”却没想到许程禺好说话的很,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起身,也没有拦住颜维,就坐在地毯上,看着颜维悠悠的站了起来。

    又看着她向前走了两步,继而回头看着自己。

    “许程禺,你是不是故意灌我酒的?”

    颜维能问出这种话,许程禺就知道,她是真的醉了。

    梅子酒配上纯度颇高的椰香朗姆,饶是酒量再好的人,也难以抵挡。

    许程禺这才起了身,走到颜维的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一张脸逐渐开始泛起潮红。

    他不由得伸手,捏了捏颜维的脸颊。

    软嫩而温热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

    低声诱引着问道:“我是故意的,想问问,阿维还馋我的身子吗?”

    少年的声音低沉,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都敲在颜维的心里。

    扑通、扑通、扑通。

    颜维只觉得头和脸都是热的,看着许程禺一双明亮而炙热的双眸,嘴巴不由自主的微微吐舌,润湿了一下双唇。

    却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少年侵袭而下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