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再次大声强调:“我希望一辈子能与你平视、平起、平座、平等,携手共渡一生,而不是成为你的拖累,你懂了吗?”

    肖庆国心头震撼,双眼呆呆地望着她,他实在想不到,她的思想竟会如此与众不同!

    “我……”他忽然发觉喉头有些发涩,“好像能体会到一些!”

    谭云笑了笑,“好过没有!”

    “那你真那么想倒卖手表?”肖庆国试探性地问。

    “当然,这是目前最有可能赚到快钱的项目,虽然我并不熟悉这个行业,但不妨碍我把它作为开超市的跳板。”

    第18章 (修) 肖庆国,我不带你……

    肖庆国正想着一个关键问题:谭云从读书出来就一直呆在工厂做车线工人,根本没有卖货经验,若真开了超市,她才发现自己卖不动货,到时候,该如何收场?她会如何面对自己的失败?她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失败吗?

    谭云见他坐在对面,眉头深锁,似乎又陷入了内心的挣扎之中,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于是,她站立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我这次根本没打算带你玩。”

    说完,她就顺着肉香的来源,去了厨房,揭开锅盖,一看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熬着大骨头粥。

    肉香混着大米的芬芳漂溢了出来,闻着十分诱人,馋得她口水都快流了。

    她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自己拿碗盛了一些粥,拿着干抹布隔着滚烫的碗沿,端到外面的餐桌上。

    肖庆国表情吃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不带我玩,是什么意思?”

    谭云吹了吹粥面的热气,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打算跟你一起倒卖手表,我自己干。”

    她实在受够了他的犹犹豫豫,磨磨蹭蹭,既浪费时间,又浪费表情。

    “你一个人干?”肖庆国像是发现了一个世纪大笑话。

    “对啊,所以,你也不用在胡思乱想地瞎操心,顶多我会先跟你借三百块作本钱,不过,你放心,回头,我很快就能还你了。”

    谭云说完,对他挤了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肖庆国没想到她敢撇开自己单干,一开始心里虽有气,但冷静下来细想,觉得此举正好,可以让她及时认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卖货能力,省得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远大梦想。

    “可以,我现在兜里正好有三百,全借给你,放心,你都亏完,我就当钱丢了,不会催你还的,你也别有心里压力。”

    说着,肖庆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拿出三百块,放到餐桌上,再推挪到她跟前。

    谭云笑嘻嘻地把钱收了,“谢谢,赚了,双倍还你!”

    没心没肺的,到时候亏了,有得你哭!

    肖庆国没好气地在心里吐槽,但面上还依然笑着鼓励说,:“好,我等着,好好干,我看好你!”

    谭云对他笑了笑,低头尝了一口骨头粥,赞道:“肉香浓郁,入口丝滑软糯,简直太美味了。”

    “喜欢你就多吃点,我熬了一大锅,管够!”肖庆国笑了笑,总算觉得舒心了些。

    “嗯!”谭云边吃边点头,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来,问,“你这新宅还没伙,怎么就开火煮东西了呢?这样做,好像不太吉利吧?”

    肖庆国眼神淡淡地望着她,“昨天入伙了,没请客人,就自家人吃了顿饭,不过,我叫上了大石,可惜,我找不到你人。”

    谭云察觉到他心里有气,忙道歉说:“对不起,我这些天都在外面跑,没时间去找你,我若是事先知道了你入伙的日子,肯定会到场的!”

    “我相信你!行了,别光顾着道歉,喝粥吧!”肖庆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别多想。

    谭云点了下头,“对了,伯母也搬来了吗?”

    “嗯,我妈昨天忙活了一天,现在还在旁边那屋歇着!”

    “那我方才睡的那屋是你的卧室吗?”说着,谭云面上有些发烫。

    “不是,是专门为你准备,你随时可以搬进来住。”肖庆国眼里含着柔情,“我现在只布置了一楼,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换到二楼住。”

    “一楼接地气,养人,挺好的,我喜欢。”

    “喜欢就好!”肖庆国松了口气,他主要觉得楼梯有点破,上下楼怕撂倒了,不安全,要大修的话,钱又紧张了些,干脆先把一楼布置了,反正,房间有六间,够用。

    “对了,房租怎么收?”谭云理所当然地问出口。

    肖庆国面色一黑,“你当我是什么人?”

    “当然是房东啊!”

    “谭云!”肖庆国磨了磨牙,摸不透,她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谭云漾起她那对好看的小酒窝,“怎么?怕我付不起房租呀?真有那么一天,你再养我咯!”

    肖庆国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你有钱?那刚才为什么跟我借钱?”

    谭云揩了下嘴角,说:“那是生意的本钱,周转一下,就还你啦!”

    肖庆国双手环胸,“谭云,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谭云抬眼看了看他,“赌,我很不喜欢!不过,你可以先说说看。”

    “就拿我借你三百元做本钱这事来赌,若是两天内,你通过倒卖手表,还我双倍本钱,算我输了,开超市的事情,我听你的;若是不能还,算是你输了,那生意场上的事情,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谭云秀眉微蹙,“我怎么听着像是不平等赌约呢?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