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单纯青涩,撩得赵聿心都膨胀到快要炸开了。

    他心里又酸又胀。

    他何德何能能与这样好的师尊在一起?

    何德何能?

    怎么配?

    “配的。”云徕急急地握着他的手腕,“我、我也能听见你的。所以没关系,你听我,没关系。”

    “不如这样,你在心里多说些话,我听。我们在字数上做到相等?”

    赵聿:“……”

    他哭笑不得。

    师尊怎么那么可爱?

    他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了。

    再多华丽的辞藻都不如简单一个惹人喜爱来得精准。他的师尊总是能精准地甜到他心坎里。

    赵聿深深地看着他,直到云徕脚边的小兽咕噜咕噜叫声过于尖锐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才喟叹般地唤了一声:“师尊。”

    云徕轻轻地:“嗯。”

    随即低头看着雪白的小兽,道,“将它挪走吧?”

    赵聿应声去抱。可他手还没触到它皮毛,它便像被针扎了似的一蹦三尺高,直接扑到了云徕怀里,还可怜兮兮地小声叫唤:“咕噜咕噜……”

    云徕被撞得闷哼一声,赵聿敛眉立马强硬地将小兽给抱了过来搂着双腋举起。

    小兽长得很像咕噜兽,但叫声却比咕噜更高亢一些,外表也比寻常咕噜兽圆润雪白。

    它瞪着黑漆漆的眼睛,好像卖萌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云徕看:“咕噜咕噜……呜呜……我是白白呀!”

    云徕:“白白?”

    赵聿也很奇怪。

    难道是上一世认识的?可前世记忆中并无这样的存在。

    白白好像能看懂两人脸上的疑惑,抬起爪爪往外指,似乎要带他们去什么地方。

    赵聿与云徕对视一眼,决定去看看。

    他们已从混沌之中抓住了自己的道,却不知为何还没能被秘境送走。说不准这离奇出现的小兽可以帮他们。

    白白身形椭圆,跑得倒是挺快。

    两人一兽走着走着忽然察觉周遭一片漆黑。

    赵聿不着痕迹地往前半步,将云徕半掩藏在身后,他动作做得极其自然,还克制着不叫心中有任何想法,云徕便也没有察觉。

    伴随着脚步移动,漆黑的环境缓慢地冒出星星点点的光来,闪烁。

    赵聿莫名觉得这一处地方充满熟悉的气息,可他完全没有来过这里的印象,包括上一世。

    他心里念着这样的疑惑,云徕听见了,悄悄在心底回复他,语气很是迟疑。

    【这里……好像是我出生之地。】

    【可我记忆中也未曾来过。】

    那更奇怪了。

    赵聿压下疑惑,神经紧绷,时刻注意着周遭。白白自顾自地往前跑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看见了两颗飞速旋转着的球。

    一发着莹莹微光,一璀璨炙热。像极天际日月给人的感受。

    白白拍拍手:“到啦!”

    它扭着身子跑到云徕身边将他牢牢抱住,头往他小腿一靠,嘴里念着,“不要动噢,白白给你传承。”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仙岛天气照旧晴朗,见山门众人头顶却阴云密布。

    为首的是脸色黑沉的祁寒,下方站的是七长老与林妙智。玄天阁阁主与祁寒并排站着,其身侧是玄天阁长老。岳虹竹也在其列,不过他是刚到。

    祁寒见着他便问:“不知镜湖算出了什么?”

    祁寒来到仙岛这几日已经知晓了事情起因经过,也知岳虹竹这段时间闭关是在干什么。

    岳虹竹脸色惨白,嘴角却挂着笑,道:“用俗世的话来说,云徕此去乃是上上签。”

    祁寒心头一定,忙问细节。

    岳虹竹道:“先前我算得云来遮月,实际是解错了卦!那卦象说的应是许多年前世界陷于鸿蒙时发生的事。因为我解错了卦,自然后面再算算出的也是错的。”

    此时玄天阁阁主轻瞥他一眼,笑道:“不知镜湖这次的卦,内容是什么?”

    镜湖向来和玄天阁不对付,但这次岳虹竹却难得地没有呛声,而是很温和地冲对方点了点头,才缓缓道来。

    他用星盘重新卜卦,算得云徕经秘境一游后修为飞涨,是飞升之相。至于赵聿,命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