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损害了那池荷花,别说是傻子,是猫是狗,都要为他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

    他目光冷毅激越,声音如二月飞雪一般冰寒刺骨,“你折了两朵荷花,就要赔上两只手。”

    他要打断盛夏的两只手。

    “不是我干的,你可不能随意往人身上欲加之罪啊!”

    盛夏被吓的瞬间泌出一身冷汗来,这种情况下他是抵死都不能承认的。除非他不想要双手了。

    他遇到一个疯子。

    “那是谁?”

    盛夏刚要起唇说话,空间中的殷无皱却传音给他,“告知他说是九皇叔摘的荷花,九皇叔说皇贵妃不配拥有这池荷花。”

    此时殷无昼神色极其无奈。

    他就屏息凝神,收了神识打坐调息一会,外头就出了这种事情,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是九皇叔摘的荷花。”盛夏按照殷无昼教他的话,说着,“九皇叔说皇贵妃不配拥有这池荷花,皇贵妃用卑劣手段拥有了本该不属于她的一切。”

    盛夏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季湛宵已经松了手,放下盛夏。

    盛夏继续按照空间中殷无昼教他的说:“九皇叔原本是要毁掉这一池的荷花,是我好不容易劝了半晌,他才没有如此做的。”

    “不早说,浪费本王时间。”季湛宵冷冷的盯了盛夏一眼,纵身一跃,身轻如燕的驱使轻功离开。

    盛夏腿脚发软,浑身虚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人可真暴戾狂傲,主子他是哪个皇子啊?草,这么能装逼!”

    没准他就是那个杀季驰野的人。

    “说话要文明。”殷无昼眉宇微颦,教育盛夏。

    多管闲事的老狗逼!

    殷无昼眉尖抽了一下,不与劣根性少年计较。

    “他是十四皇子武王季湛宵,手中拥有大周国三分之一的军权,十四岁征战杀场,战功显赫,是皇上偏爱的皇子之一,尤为其母皇贵妃也极为得宠。那池荷花是她最喜爱的,宫中没有人敢去采摘。”

    盛夏点头“噢”了一声,“原来如此。”转瞬又道:“那主子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让我将此事嫁祸给那个九皇叔?”

    殷无昼轻嗤一声,“你认为你对他说是怜卿让你摘的,怜卿能老实承认吗?”

    盛夏皱起眉头,原来怜卿一早就是故意整我的!

    “可是这件事与那个九皇叔是丝毫关系都没有啊,他又怎么能承认?他又不傻!季湛宵一找他就会露馅了,那他会更气愤的,说不准两条腿都会给我打断了。”

    虽然有殷无昼帮他,但盛夏还是有些忧虑了,毕竟殷无昼被困在空间中,是出不来的。

    小九居然还有怕的时候!殷无昼用听心术将盛夏心中所想窥听个清清楚楚。

    “你无需担忧,你采摘荷花的事情到此为止了。”

    盛夏满眼不明,“为什么啊?”

    “你考试的时候,试卷上不会的问题也要去问监考先生吗?而不是自己动脑筋去想。”

    他总是有那么多为什么来问他,就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前八个从来就没有这么多为什么,听话得很,从来不用他说话说道口干舌燥。

    盛夏吐了吐舌头。

    看,这老狗逼又没有耐心烦了,就跟回答问题能要了他的老狗命似的。

    空间中,殷无昼拿出一卷莫生气在看着。

    可是外面的那个小崽子,还在吧吧着。

    “主子,我可以放到空间中一些私人物品吗?”

    “可以!”

    “哈哈哈,谢谢主子。”

    某小崽子终于不说话,安静了下来。

    夜风徐徐,月儿隐在云层中。

    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最适合做些什么呢?

    此时,皇宫中有一团小黑影忙乎的热火朝天。

    灵巧的小身板像个小仓鼠一般,避过宫娥太监,巡查的侍卫们。

    空间中。

    殷无昼抬手揉按着眉骨,一副相当头疼的模样。

    此刻空间的门旁摆放着一大堆物品。

    有上等的红木桌椅、翡翠屏风、白玉茶壶、描金茶杯、夜明珠、名人字画……

    第十九章 治安居然这么差

    “主子主子,帮忙搭把手。”

    盛夏十分吃力的向空间门内,抬着一张镶嵌的红宝石的书柜。

    “你这是在做什么?”殷无昼走了过来,被迫将书柜帮着抬了进来。

    盛夏眉眼弯弯,笑眯眯的道:“私人物品,寄存在这里哈!”以后自个过日子,这些都能用上。

    即便不能用上,也可以变卖了,换些小钱钱。

    另有,我这可不是偷,这里是我婆家,婆家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此刻盛夏又将背在身后的一只鼓囊囊,看似比较沉的袋子也送到了空间中,“主子帮我看着些,别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