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哥哥。”

    “你也可以杀了他啊!杀了他你就是就唯一的皇子了!哈哈哈哈……”

    在场可能听见的宫人都要死。

    皇室秘闻到俞渺耳朵里,他感觉这爱恨情仇宫廷谋略不用来拍电视剧简直可惜了。

    裴无音明明是皇子,却成为最下贱的奴隶,培养成狗送到他这个弟弟身边。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哥哥什么的倒无所谓。

    俞渺一只手搂住裴无音的脖颈。

    他看见那鸦青色的睫羽颤动。

    他们现在的距离近的鼻尖萦绕着都是对方的呼吸。

    裴无音他努力控制自己不会贪婪猛嗅这甘美如蜜的气息,招惹主人厌烦。但是在宁静之中,主人柔软的手在抚摸他,淡然目光注视他。

    令他恍惚沉醉。

    世界会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

    裴无音失去口枷的唇无力张合,在流光溢彩梦境虔诚跪伏。

    俞渺另一只手两只手指并拢,探入裴无音张合的嘴里,搅动温热的舌,裴无音晶莹涎水抑制不住流出。

    而他面无表情挑着眉。

    “唔…”

    裴无音背脊佝偻处发癫般战栗,喉头呜咽不止。

    明明被这番逗弄的喉头不适几欲作呕,生理性眼泪无可抑制掉落。

    但那只被俞渺窥见的面容上,唇咧开的巨大,像是在笑,显露森白尖利如野兽的牙齿。

    而兴奋至极得猩红眼眸疯狂又痴迷仰望着他。

    俞渺取出手,将头搁在裴无音颈部,气息喷洒:

    “你真是下贱。”

    身若无骨,小孩娇软身躯贴在怪物身上。

    怪物也在小心翼翼回抱住小孩纤细的腰肢。

    “唔…渺……渺,唔…”

    裴无音闭上眼,疯狂有贪婪嗅着俞渺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同时,他身下的硬块被主人用脚踩踏。

    主人……

    阿渺。

    面色潮红,露出猩红的舌,两眼涣散,唇角却诡异又兴奋勾起,细汗密布,粗壮呼吸急促地像是野兽。

    一副濒死之相。

    俞渺斜睨着,能清晰窥见裴无音脸上的痴态、迷恋、癫狂……

    “时间到了。”

    俞渺轻轻推开裴无音。

    青涩稚嫩脸上波澜不惊,冠冕垂下的珠链掩盖那双眼没有感情的眼,十五岁孩子身上显露出别样成熟。

    他伸出手。

    苍白布着薄茧子,绛色衣袍垂下。

    俞渺兀地笑开,那刻万物都将复苏。

    裴无音更加溺死于其中。

    “阿音,你会保护我的吧。”

    回应他的是宽厚的手掌,两人相握。

    裴无音的手整个包裹住俞渺,黝黑与苍白对比得刺眼。

    朝堂官员都到得整整齐齐,一眼望去素白一片。

    大殿两畔皇室旌旗翻动。

    张岐敛目登上高台,弓腰双手捧着卷轴举过他头顶。

    待他站定,所有人都跪地,高呼——

    “叩见陛下。”

    张岐朗声宣读起德武帝留下的遗诏。

    早晨朝阳又在枯荣往复的皇城渐起,落雪几分。

    “皇太子俞渺,聪敏仁德,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其母皇后公孙氏,以祖制安于皇陵,享太后殊荣……”